我在醫院又住了一個星期。
期間,娟已經跟她老公離婚了。
雙方律師談妥了,兩個孩子的撫養權歸她,房子,車子家裡的存款留給娟,至於公司被她老公拿走了。
娟毫不在乎。
她拿到除公司以外所有財產之後,就和老公約定好,周一民政局見。
娟冷笑著說:「這對狗男女已經厚顏無恥的住到一起去了,我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覺得公司是一隻下蛋的雞,可以不停的生錢。
憑藉原來的老客戶訂單,公司一年也能賺個過億。
所以他們才那麼大方的把房子,存款,現金,車子,珠寶這一類的不動產留給我和孩子們。
但我不會讓這對狗男女就這麼得意的。
那個小三沒什麼見識,我之前假裝給我老公介紹那個大項目,就是陳叔的那個新樓盤。
我故意跟我老公和小三說,那個樓盤未來10年是京市最賺錢的項目,也是政府重點投資的項目之一。
小三鞠小雅太貪心了,想要一口吃個大胖子,一直在慫恿我老公去接手那個樓盤項目。
但卻不知道那是個火坑。
我看到他們把公司帳上的流動資金用完了,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聽完之後才知道,原來娟決定離婚之前隱忍了這好幾個月就是為了布局。
娟是那種真正的大女主,她作為一個雷厲風行的商界女千金,從小跟隨哥哥和父親,見慣了各種商業上的手段。
就是因為人性太複雜了,她所以才討厭聯姻,所以才討厭嫁進那種複雜的商人豪門家庭。
她以為嫁給自己老公這種家庭簡單的男人,跟他一起創業,陪伴他成長,好好照顧雙方的老人,把孩子撫養大,就能過一輩子開心快樂的富太太生活。
但事實給了她一個晴天霹靂。
窮男人也有狼子野心,一朝發達之後,不會記得當初的恩情,反而想要恩將仇報。
娟不會容忍這對狗男女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她。
所以她精心布了這個局,等著丈夫和小三往裡面跳。
丈夫和小三現在可能還在做著一夜暴富,成為頂級富豪的美夢。
殊不知,房地產很快就要崩盤了。
等待在他們的是無底的噩夢。
我說:「娟,要是有一天你老公一無所有了,也回頭求你呢,求你復婚,求你跟他重新開始呢?」
「呵呵,這對無恥的狗男女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我永遠忘不了我老公出軌醜陋的嘴臉,再說了,我現在有錢有事業還有娃,不用伺候公婆,也不用整天操心一個男人。
我才不會傻到跟他復婚,我還沒玩夠呢。」
娟說。
她想了想又說:「我跟我老公緣分已經盡了,以後我對他只有恨沒有愛。
總有一天我會看著他跪在我面前向我磕頭認錯,洗清我的恥辱!
不過我對愛情還沒有喪失希望,我覺得我只是遇到了一個人品卑劣,善於偽裝的男人。
也許有一天,我遇見一個人品特別特別好的男人,我還是會心動的。
漫,我覺得你身邊那個小男生沈星就不錯?」
沈星,一個熟悉的名字。
我嘴角勾出一抹輕蔑的笑,說:「沈星,他已經有緋聞女友了。而且娛樂圈美女那麼多,他一個小男生經不住誘惑。
不管他曾經有多麼的善良,正直,勇敢,總有一天還是會變得。」
「我不會變」
我沒想到我們的話被沈星聽見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戴著口罩,打扮的清爽又乾淨,出現在我病房的門口,說出了剛剛的四個字。
他手裡還提著一份燉好的雞湯,用不鏽鋼的保溫盒裝著,到我的面前,仔細看了一眼,我說:「姐,你瘦了好多。我給你燉的雞湯,放了人參,當歸……補氣補血,你趁熱喝了。」
「你怎麼會來?」
我震驚了。
我以為我和沈星的人生不會再有交集。
但沒想到現在成了當紅明星的他居然還是出現在我的病房。
娟也特別識趣的說:「哎呦呦,大明星來了,那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了,我出去了,有什麼事兒打電話叫我。」
娟說完就像一陣風一樣溜了。
房間裡就剩下我和沈星。
他太年輕了,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蓬鬆的黑色短髮,白皙的臉龐,如鹿一般的大眼睛,精緻的五官,雖然戴著黑色的口罩,但依舊能看出氣質卓絕。
明星就是明星,放在普通人中間簡直是鶴立雞群。
「我的天吶,好帥的男生,該不會是明星吧?」
我能聽到,時不時有從我們病房門口經過的護士往裡面看,當然不是看我,而是看沈星。
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煩,沈星關上了病房的門。
他給我帶了一束花,放在背後的背包里,是一大束百合,粉色的特別香,插在我病房的花瓶里,一大束聞起來讓人心情特別的好。
沈星說:「姐,這段時間,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
「手受傷了,這幾天沒怎麼玩手機」
我說。
其實是我為了逃避現實,因為我和江總分手了,我不想讓人打聽到我的八卦,所以這幾天很多電話和簡訊我都沒看。
沈星又問:「你和江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