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目前看,我和江總已經正式分居了。
第二天一早,清晨我定的鬧鐘是7點的,結果到8點半才睡醒了。
江總擔心我睡過頭,敲了敲門喊我吃早餐。
早餐很豐盛。
我們正在在吃著早飯,小林上門,他手裡拎著兩份精緻的禮物,是迪奧專賣店的香水,還有一份禮物是——我們公司主打的999金鐲子,宮廷製造的非遺工藝。
花絲鳳求凰黃金手鐲。
很漂亮,純金打造的非遺工藝,戴上去很貴氣。
我猜江總是要送人,但應該不是送給我。
但是,這些都跟我沒關係。
我的心在這一刻平靜如水,似乎從我放棄江總的感情的那一刻,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傷害到我了。
我比我想像中的要更加堅強。
我默默的喝完了一碗小米南瓜粥,吃了一個蛋黃奶油餡的饅頭,擦了擦嘴,結束了用餐。
吃完早餐,江總回房間洗漱去了。
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習慣就是穿上他那件灰色的運動裝,戴著耳機,清晨沿著公園小道慢跑幾圈。
我接到一個電話是弟媳田麗麗打過來的電話。
她打電話問我,激動的尖叫出聲,然後興奮的說:「嫂子,我看到你的新聞了。天吶,你和那個沈星真的在一起了嘛?
沈星好帥啊,你不知道我身邊好多女生都喜歡沈星。
他可是當紅炸子雞……說實話,我長這麼大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男人,太好看了
簡直俊美無雙啊!
特別是他那種眼神很吸引人,有種神看人間的那種冷漠卻又悲憫的感覺。
他笑起來簡直就是神奇極了,別的男明星一笑都可丑 ;他一笑 冰川融化 ,百花開放!
又美又帥,又甜又欲,還有少年感。
我就是被一張一張穿著白襯衫回頭笑的動圖一秒錘入坑的,從來沒見過笑的如此好看的人,笑到我心坎兒里了!
嫂子……你能不能幫我要一張何沈星的簽名?」
「抱歉。我不想因為私事去打擾沈星。不過,如果他後續有官方演唱會的門票和簽名,我會幫你搶一張。」
我猶豫了一下,說。
娛樂圈有一位前輩專門這樣評價過沈星,說他是茂林修竹、氣質儒雅又清冷,高潔的君子。
田麗麗在那邊特別開心的說:「嫂子,恭喜你呀,找了一個那麼帥的男朋友。昨天晚上的直播我全程看到下播,嫂子,你現在變得好漂亮啊,我都不敢認出來你了。
那氣質簡直清冷又高貴,完全是一個事業型的美女總裁了。
難怪沈星會喜歡你,哎,我們女人還是應該好好搞事業啊……人家都說搞事業的女人最迷人了。
嫂子,現在全民都在議論,你肚子裡面懷的寶寶,究竟是不是沈星的?」
「不是」
我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了答案,但我還是有點不高興,心裡有種被冒犯隱私的感覺,我語氣冷了下來說:「麗麗,你在老家過得怎麼樣?」
前幾年我公公中風偏癱,突發腦溢血,走了。
我婆婆是個神經病,極度的自私,傲慢,是新聞中少見的那種惡婆婆,她因為故意殺人,考慮到我們是婆媳關係,而且她年紀比較大的原因減刑了,今年才放出來。
她就因為故意撞我,被抓進去關了三個月,最近估計又要快被放出來了。
這個老婆子把我和他兒子的婚姻給作沒了,現在又開始把他兒子的第三段婚姻也給折騰沒了。
事到如今,我已經徹底放下了。
田麗麗一聽我說就特彆氣憤的說:「別提了,我們老家的親戚都傳遍了。你前夫薛凡以前可是我們當地的天才神童,高考以縣城第一名考進了北京財大,後來又考了研究生。
那麼一個成績優異,前途無限的人,被他媽給害了。他在外面出軌找小三,被小三捲走,騙光錢財,聽說又找了一個老婆,那個女人也挺蠢的,之前跟的那個男人有家暴傾向,後來跟金主分手之後也不貪慕虛榮了。
人家就算之前被人包養過,後來也改邪歸正,好好跟他過日子。
他們還生了個女兒,沒想到那個死老太婆剛從牢里放出來就作死,非要把媳婦趕出去擺攤賺錢。
她自己說是在家裡帶孫女,實際上就跑出去打麻將,不管孫女在家餓的嗷嗷待哭……最後還發生了意外,那么小小年紀被被子給捂……
唉,嫂子,我覺得你當年沒有讓老婆子幫你照顧糖糖是對的。
要不然的話,糖糖未必能平平安安長大。
反正我聽說薛凡工作丟了,欠一屁股債,第三任老婆也不跟他過了,現在整天借酒消愁,生活徹底沒有鬥志。
他跟那個死老太婆結了仇,以後肯定不會再管那個死老太婆了……那個老太婆,托親戚帶話,說出獄之後想回老家跟我們一起過。
呸!老娘開著美甲店和理髮店,每天忙的要死,還對接了新娘跟妝業務,現在全家都靠老娘一個人養。
他兒子要是敢把他弄過來,我就跟他兒子離婚。」
這也算是惡有惡報了,我前婆婆之前確實挺偏心小兒子,小兒媳婦,我和我老公結婚了10年,他經常問我老公要錢,補貼他小兒子,小兒媳。
那些年,他一直在家裡幫我弟媳帶兩個孫子。
但沒想到他現在惡名遠揚,連我弟媳都不待見她了。
我前婆婆應該不會有好的晚年了。
我像一個局外人一樣,如今以很平靜的心情,聽著我前婆婆一家的結局。
時過境遷,我很慶幸我當初做了勇敢的決定,離開了那個噁心的家庭。
弟媳田麗麗說:「嫂子,現在也是名人了,什麼時候回老家來看看兩個侄子,我這些年也開了好幾個美甲店,雖然說賺不到大錢,但一年二三十萬還能賺得到的。
你回來玩啊。
說起來,除了以前的清明節祭祖,還有過年,你會跟你前夫一起帶女兒回來,離婚這麼多年,你從來也沒再回來過老家一次了。
老家的親戚都念叨你呢。」
「不用了,我和我前夫已經離婚,那裡已經沒有什麼人和事值得我再回去了。」
我輕笑一下。
想當年每年清明節或過年,我都會和我前夫一起回老家給他爺爺奶奶上墳。
但現在不會了。
弟媳聽了我的話,有點不高興說:「嫂子,我還以為我們的情分你能回來吃頓飯,順便幫我的幾個美甲店做一下宣傳呢,你知道的。
你現在可是沈星的緋聞女友,可有名氣了。」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先掛電話了。」
我不動聲色的說。
在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有的時候看起來那麼的親熱,但實際上每一句話背後都帶著利益和算計。
哪怕是我曾經這個弟媳婦也一樣, 我突然覺得挺沒意思。
「好,嫂子,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我和薛凡已經離婚,以後就不用再叫我嫂子了……叫我漫就行。」
我刻意的糾正她對我的稱呼。
自從我和薛凡離婚之後,再聽到田麗麗一的這聲嫂子其實挺彆扭的。
「好的,漫……姐……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田麗麗也察覺到我對她有幾分冷淡和客套,她是個人精,雖然心裡也有幾分不高興,估計是覺得我有名,在北京混好了之後,看不起她。
不過她也不敢得罪我,因為得罪我沒什麼好處。
我掛斷了電話,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回房間收拾東西,換了一身簡單利落的米白色西裝外套,準備去公司。
但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跟從旁邊洗漱間出來的江總差點撞到了。
我來不及反應,就被江總一把拉進了懷裡,江總的身上驟然變得滾燙起來,就連抱著我的那雙手也變得滾燙。
在那一刻,我感覺他是故意的。
因為從浴室那邊出來,根本就不是視線盲區,他還能撞到我才怪了。
他低頭看著我的臉龐,兩個人的鼻子緊緊的挨著,幾乎能連彼此的呼吸心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唇離我的唇只隔幾厘米遠,愣愣的看著我,感覺他深邃的眸子有一種欲拒還休的刻意的撩撥。
呼吸,瞬間滾燙。
我的臉紅了一下,但很快被我的理智壓制下去,重新變得心裡毫無波瀾。
我承認我愛過他,但那只是曾經。
我們兩個人靠的這麼近,讓我想到之前一些肌膚相親的畫面,心臟還是忍不住微微加快了幾分。
更瘋狂的是,我聽到江總的心砰砰狂跳不止。
他的臉比我的臉更紅,更燙,但作為一個成熟男人的理智和克制,硬生生的被他壓了下去。
這麼近?
他沒有鬆開我的意思,反而又湊近了幾分低著頭,目光掃向我的唇,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親我?
如果親的話,我肯定會覺得他霸王硬上弓,會覺得委屈和不被尊重。
可是,如果不親的話,也許這就是最後的機會了,因為我的心裡的天平已經慢慢的偏向了那個小奶狗。
他只猶豫了幾秒鐘,強大的克制力和理智還是頃刻間瓦解,選擇吻了上來。
因為他真的好想吻我。
可我本能的第一反應就是臉頰微微側移,避開他的吻。
他的唇只好從我的臉頰上掃了過去,眼神裡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遺憾。
「江總,請你自重。」
「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之所以我願意跟你住在一起,只是因為肚子的寶寶,我們已經約定好了,等我平安把孩子生下來……就徹底分手,劃清界限,不要干涉彼此的生活!」
江總的身子愣在原地,心底湧出一層接著一層的難過。
他眼眶微微泛紅,被悲傷瀰漫,過了很久才說:「漫,抱歉,我剛剛是心動了,情難自禁。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