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白桃喘不上氣,用力推著裴燼的胸口,他才鬆開。
白桃被親得眼神有些迷離,帶著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的媚。
嘴唇變成了嫩粉色,帶著水光,在路燈下亮晶晶的。
裴燼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又要追上來。
白桃趕緊用手擋在兩個人嘴唇中間,掌心貼著他的嘴唇,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和微微的濕潤。
「裴燼!大庭廣眾之下。」
裴燼側頭看了一眼四周,小巷裡空蕩蕩的,只有昏黃的燈光鋪在牆面上。
「哪有人?」
他的嗓音完全變了,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還沒得到滿足的欲望,眼神像是黏在了她的嘴唇上。
說什麼呢?
嘰哩哇啦的,他聽不清楚了。
白桃跺了跺腳,
「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裴燼笑了笑,滿眼寵溺地盯著她,聲音帶著一種死不要臉的坦蕩,
「親自己女朋友也不行?」
這個問題還真給白桃問得回答不上來。
她瞪了他一眼,轉身氣呼呼地走了,裴燼笑了笑,捧著花跟在她身後,步子不急不慢。
白桃站在地下室門口等著裴燼開門。
裴燼從兜里拿出鑰匙,插進鎖孔,門打開的下一秒,他低頭又親了白桃一下。
很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白桃愣住,反應過來以後有些害羞,這人怎麼這樣,平時看著那么正經,結果談戀愛變得這麼會……
親完白桃,裴燼就推開門進去了。
他打開燈,開始想把花放在哪。
怎麼放都不太對,地下室本來就小,留給人走路的空間不多,再加上這麼一大捧花,實在是太占位置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沙發,把花穩穩噹噹地擺在了茶几正中央,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花的投影剛好覆蓋了半個沙發。
他往後退了一步,看了看,點了點頭,滿意的笑了。
沒想到這花還有這個作用。
白桃有些侷促地躲進廁所。
他們這算不算是剛在一起,就同居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裡含春,嘴唇還帶著一點沒完全消下去的紅,看起來呆呆傻傻的。
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像個高中生一樣,談個戀愛到這種地步!
她站在洗手台前,用手背貼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溫度燙得她縮了一下手。
她在廁所里穩了穩心神,又對著鏡子做了兩個深呼吸,一直到不那麼激動了,才拉開門走出去。
裴燼就斜靠在廁所門邊的牆上吊兒郎當的等她,雙手交叉在胸前,姿態鬆弛。
看到她出來,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嘴角帶著笑。
白桃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雙彎彎的、帶笑的眼睛望著裴燼。
誰懂啊,一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就忍不住想笑,怎麼辦!
一開始她捂著嘴,裴燼還有些不滿意,但看到她全是笑意的眼睛,他也沒忍住,笑出了聲。
女朋友太可愛了怎麼辦。
「你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
裴燼把臉湊到白桃面前,距離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
白桃聽完這句話,不笑了,慢慢把手放下來。
她才不要讓裴燼以為自己很想被他親呢!
「猜對了寶寶。」
下一秒,裴燼的臉湊上前,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然後退開,離遠前還不忘誇她一句,
「真聰明。」
他也很想繼續親,但他要先把手裡的重要的事給辦了。
裴燼轉身退開,步子不急不慢,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還順手把茶几上的花束往中間正了正位置。
白桃站在原地,臉頰爆紅,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燃了,熱度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
他怎麼叫寶寶叫得這麼順嘴啊!
她還沒聽習慣呢!
她站在原地,雙手捂著臉,感受著自己臉上越來越熱的溫度。
她聽到裴燼在那邊擺弄什麼東西,過了一會兒他轉過身,看著還在原地傻站著的白桃,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誰在罰站呢?快過來坐。」
白桃從指縫裡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她覺得自己應該端著一點,畢竟才剛在一起,不能被他的節奏牽著走。
但她的腳比她的腦子誠實,已經情不自禁的往裴燼那邊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