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姿等人見楊沐把錢萬途的護衛扛了回來,不由得大驚:
「你為了搶這個女人,把錢萬途殺了?」
楊沐徑直將鍾鈺音扔到了主臥的床上:
「怎麼可能!」
「她跟我打賭,賭輸了,就答應陪我一晚。」
鍾鈺音聽到這裡頓時大罵:
「你無恥!等我恢復修為,我一定要殺了你!」
萬姿聽到這裡,當即便道:
「願賭服輸!」
說到這,萬姿突然一陣壞笑:
「要不要我們幫忙?」
楊沐聽到這裡,頓時一陣疑惑:你們能幫什麼忙?
現在她不過一介凡人,我還需要你們幫忙?
「你們想幹什麼?」楊沐疑惑地問道。
潭煙嬈卻是搶先道:
「她現在嘴巴硬得很!」
「不如讓我們姐妹先去調教調教。」
「不多一會兒,我保證她待會兒會求你。」
楊沐聽到這裡,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萬姿三人。
卻見萬姿三人盡皆一臉壞笑,並且躍躍欲試表情。
段夢煙也在這時開口道:
「我們三姐妹在你不在的時候,已經試驗過了。」
窩草!
楊沐當即一聲窩草。
到底誰把誰帶壞了?
想當初,段夢煙可是未經世事,一切都由自己主導的。
這才過去多久?
都能說出這麼野性的虎狼之詞了?
只是略微猶豫,楊沐便覺得可以一試:
畢竟,縮短模擬時間才是重點。
過程,可以忽略不計。
「行吧!」楊沐悠悠開口道:
「她可是元嬰強者,別到時候她記恨上你們了。」
潭煙嬈不以為意,嬉笑道:
「她不會記恨我們的,她只會愛上我們!」
說著,萬姿等三人,當即便向主臥走去。
「你們幹什麼?」鍾鈺音原本以為進來的會是楊沐,想不到進來卻是三個女人。
女人能對我做什麼?
「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麼,待我恢復修為,一定將你們都殺了!」
鍾鈺音隱約覺得不對,當即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楊沐依靠在門邊,雙手環抱胸前,心中也好奇萬姿等三人會對鍾鈺音做什麼。
不會想著製造點摩擦吧?
你們這築基期的修為,怕是奈何不了元嬰期強者的自制力哦!
聽到鍾鈺音的威脅,楊沐覺得有必要讓她認清現實。
只要潭煙嬈與段夢煙一直跟萬姿呆在一塊,那鍾鈺音便奈何不了她們。
但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楊沐覺得還是有必要讓鍾鈺音認清現實。
「別傻了!」楊沐笑道:「如果你敢殺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不消別人出手,我那個好兄弟錢萬途,就會親手把你抓住,扔到我面前。」
「不可能!」鍾鈺音大叫道:「你們別過來!」
「我忠心耿耿地護衛了錢少爺十年,他不可能那麼做的!」
「呵!」楊沐譏諷地笑了一聲:「那你猜為什麼錢萬途還沒有上門來要人?」
「他...」鍾鈺音頓時便接不了話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此時的錢萬途已經在想著換另外一名護衛了!」楊沐笑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鍾鈺音一邊說著,卻是見萬姿三人已當著她的面在寬衣解帶。
「你們幹什麼?你們別過來!你們這群變態!」
「以錢萬途的性子,他絕對不允許身邊有一個跟別人有過露水情緣的護衛在他身邊。」楊沐好整以暇地看著鍾鈺音:
「雖然我不知道錢萬途到底是什麼身份!」
「但至少,他是不缺元嬰護衛的。」
「你跟我過了今夜,他一定會懷疑你是不是已經被我睡服。」
「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會再用你!」
看著鍾鈺音已經無法回答,楊沐再添一把火:
「今日,錢萬途能為了我那個秘密,將你賣給我。」
「那明日,錢萬途就可以為了別人的秘密,將你賣給其他任何人。」
說到這,楊沐一字一頓道:
「你左右,不過是一個元嬰護衛而已。」
鍾鈺音更加無話可說。
楊沐的話,幾乎每句都戳中了她的軟肋。
正如楊沐所說,她鍾鈺音不過是人家錢萬途的一個元嬰護衛。
錢萬途沒了她,很快便有另外一名元嬰護衛。
或許實力更比更強,修為比她更高。
他家根本不缺元嬰護衛。
錢萬途到現在都沒有來就她,顯然是錢萬途已經認可了這筆買賣。
在商賈世家長大的錢萬途,怎麼會為了自己一個護衛,破壞了這筆買賣?
而且,錢萬途此時在家裡的地位頗有點尷尬。
他一直呆在撫琴城,不就是為了將撫琴城建立成他的基本盤嗎?
若是楊沐所說的秘密是真的,那他定然會根據這個結果,作出許多布置。
達到自己的目的。
自己不過是他的一個護衛。
用自己換了這麼大一個秘密,他肯定覺得是賺的。
鍾鈺音此刻有些心如死灰。
就在這時,鍾鈺音卻是陡然感覺一涼。
卻見不知道何時,萬姿已經躋身近前。
「你們幹什麼?」鍾鈺音頓時心中便緊張起來。
「楊沐,我栽在你的手裡,我認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讓她們出去啊!」
楊沐一臉壞笑:「害,瞧你說的!」
「你們都是女人,你怕她們幹什麼?」
「而且時間還長得很!」
「你這是幹什麼!」
...
三個時辰之後,楊沐看著已進歸零的倒計時,頓時便興奮起來:
終於!
終於又可以模擬了!
只要自己操作得當,完全可以掌握倚香閣的計劃。
模擬雖然與現實有差距,但大體上不會太大的差別。
只要自己可以模擬,哪怕讓錢萬途知道自己已經是趙清師的人也無所謂。
不管錢萬途是站邊倚香閣,還是站邊城主府。
這麼大的事情,在模擬中一定可以提現。
那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作出相應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