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市中區的大平層,肖坤澤其中的一個家裡。
給肖坤澤打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的胡燼,直接殺入了肖坤澤的別墅里,尋找無果後,於是又跑到了這裡。
叮咚。
門鈴聲響起,保姆打開房門,見到是胡燼後,將胡燼讓進客廳,熟練的端上來茶點水果,然後又跑去休閒室,把正在玩遊戲的肖坤澤叫了出來。
「呦,燼哥,你不是去支援燭光軍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肖坤澤伸著懶腰走出休閒室,然後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扔,愜意的拿起銀叉,叉起桌上的果盤送入口中。
沒有等到回答,肖坤澤抬眼把視線投向胡燼,這才看到了胡燼臉上陰沉的神色。
「你手機呢?我他媽給你打了不下十個電話,一直沒人接。」胡燼忍了一路的怒氣,在見到肖坤澤本人後,終於還是罵了出來。
「玩遊戲靜音了,沒注意。」肖坤澤有些驚訝的詢問:「怎麼了燼哥,哪個不開眼的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惹到你了?」
「誰惹到了?就他媽你!」胡燼雙臂環抱,盯著肖坤澤的臉問道:「你老實跟我說,你最近到底又惹什麼事了?」
「惹事?我沒有啊,難不成你說的是昨天打的馬明才那幾個傢伙,還是說上周一揍了李明明,還是上上周······」肖坤澤叼著銀叉,掰著手指頭一連數了四五個人名,含糊不清的說道:「這算個屁的惹事啊,要不你提示提示?」
「天覆孤兒院。」胡燼咬牙擠出來這五個字。
「你是說姓季的那兩個小鬼?」肖坤澤先是有些驚訝,然後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又沒死人,一點皮外傷而已,而且他們倆應該跟你沒關係吧?不至於讓你這麼大火氣吧?」
「是跟我沒關係,不過你打的不止這兩人,旁邊是不是還有個小胖子?」胡燼繼續問道。
「奧,對,是有個嘴臭的小胖子,還有個挺漂亮的小妞,一起收拾了。」肖坤澤一拍腦門,做出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模樣。
「所以說,這件事確實是你乾的。」胡燼咬牙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別他媽沒事就往天覆孤兒院那裡跑,任天闕都已經死了,遷怒於一個老弱病殘和一幫小毛孩子,你很有成就感嗎?」
噹啷!
肖坤澤將鋒利的銀叉直接扔到餐桌上,撞擊出清脆的聲響。
然後肖坤澤也坐直了身軀,臉色瞬間拉了下來:「胡燼,你未免管的也太寬了,是,任天闕是死了,但是別忘了,我二姐也死了,要不是他,我二姐絕對不會一意孤行,跟著他跑去南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兵。」
胡燼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說道:「現在這個時代,當兵哪有不死人的,任天闕是兵,你二姐也是,犧牲本來就是很尋常的事情,你我要是有一天去當兵,早晚也會死。況且當初要不是天覆軍替死,離淵的魔獸一股腦衝出來,魔都說不定也會淪落大半,多少也得承天覆軍的情。」
砰!
肖坤澤一拳砸在桌子上,絲絲裂紋蔓延開來:「那他媽是我二姐,不是你二姐,你當然可以坐在這裡跟我說風涼話。」
罵了胡燼一句之後,肖坤澤慢悠悠抬起手來,擦破的表皮浮現出醫療魔法的光澤,傷口迅速癒合,繼續說道:
「什麼狗屁天覆軍,本來就是被清掃進故紙堆裡面的東西,一個頑固的老廢物,守著過時的榮耀,教出來一幫頑固的小廢物。什麼狗屁的魔都第一天才任天闕,連跟著他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爹也是個廢物,自己女兒死了也不管不顧,要是我,整個天覆孤兒院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被剷平了。」
胡燼沉默些許時間,然後開口道:「好,你去天覆孤兒院鬧事,我不管,但是為什麼遷怒其他人?」
說到這裡,胡燼將環胸的雙臂拿下來按住大腿,上身微微前傾,逼視肖坤澤:「而且,別給我說,你不認識那個小胖子。」
肖坤澤往後一仰,雙腳抬起交疊放在碎裂的桌面上,滿不在乎的說道:
「沒錯,我認識,我故意的,誰讓這個小胖子網上囂張的很,到處罵娘,還和姓季的那兩個搞在一起,看著我就來氣。不過他既然敢在網上囂張到把自己的照片放出來,想來也是有幾分實力,沒想到純屬樣子貨,那恰巧被我撞到了,只能說活該他倒霉,順手收拾了而已。」
「就因為這個?」胡燼差點被氣笑了,他還以為肖坤澤是哪根筋搭錯了,故意針對王異呢,鬧了半天,原來是和齊小浩網上早有夙願,恰巧線下遇到了,隨即發展成了真人PK。
仔細想想,齊小浩那個小胖子的臭嘴,放到網絡上估計更是臭不可聞,肖坤澤也是個愛網上衝浪的傢伙,出現這種情況,好像還真意外的說得通。
「你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那個小胖子的朋友是王異,你不會不知道吧。」胡燼抬手敲了兩下額頭:「人家現在要找回場子,今晚十點天覆孤兒院,想辦法應付吧。」
「沒那麼簡單,他的實力並不是吹出來的。」胡燼糾正了一下肖坤澤的想法:「我當初也很好奇他的實力,於是前兩個月的時候,我去找他打了一場。」
「哦?怪不得那段時間你一到周末就消失,原來是去搞事情去了。」肖坤澤抬眼看著胡燼,饒有興趣的問道:「贏了輸了?」
「輸了。」胡燼十分平靜的說道:「而且這次燭光軍徵召,王異也在,我確定他的實力非常強,在中階法師中,幾乎不可能有對手。」
「這麼誇張?」肖坤澤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說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今晚十點,天覆孤兒院見,二是後天上午來學校挑戰你,但是我這裡只給你一個選擇。」胡燼相當認真的說道:「我不想讓魔都魔高出現這種事情,相信你也不想在那麼多學校師生面前,被王異踩在腳下吧?」
「去就去唄,無非就是約架而已,誰怕誰。」肖坤澤滿不在乎說道。
「好,今晚我陪你一起去,你最好不要想什麼歪門邪道。」胡燼告誡道。
「什麼歪門邪道,難不成指望我那個魔都執法部門的廢物超凡父親嗎?」肖坤澤嗤笑一聲:「我肖坤澤做事,向來是一人做事一人當,那老登死了女兒都不在意,哪怕再死個兒子又有什麼關係。」
「王異是吧,我倒要看看有多厲害,有本事就打死我,那算他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