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任何樁功,都屬於形意門,是最容易入門的武學功法。
所以,我們在修煉的時候,可以進行觀想法,多多接觸這種生物的景象。
咱們大龍樁呢,就可以多看看龍的圖片,不管是視頻還是全息影像,只要多看看,就是有作用的。
不過呢,一定要看真實的,不要看AI生成,或者是經過後期加工的。」
齊楓這才幡然醒悟。
自己這些年忽略了什麼。
曲凌看著滿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齊楓,補刀道。
「這麼多年,很多人都用上了,你難道從來沒有嘗試過觀想法嗎?
智腦中無數有關龍的材料。
你竟然一次都沒看過。
怪不得,你的熟練度如此之高,卻絲毫沒有龍的意境。」
齊楓忽然想起了大龍樁,王建安曾對他說過的話。
「大龍樁,都是根據龍而創造的。
但我,卻妄圖從一個人的身上吸取經驗,將其練到極致。」
「抱歉老師,我買不起五萬塊的進階課程。」
一門功法武學,動輒數十萬,上百萬。
即便是基礎武學的進階課程,也是明碼標價五萬塊。
在完全用不到的情況下,齊楓絕對不可能花五萬塊來買進階課程。
「你看我。」
曲凌沒多說,只是默默地開始了龍行拳的訓練。
齊楓看向曲凌,滿臉期待。
他確實很好奇,一個極武者,能將龍行拳修煉到什麼地步。
一條赤紅色的龍,緩緩地出現在曲凌的身邊。
但看氣勢,體型和真實度,要比白鋒麟差一些,但近距離觀察,已經足夠震撼。
齊楓心中暗暗決定,自己,也要擁有這麼一條屬於自己的龍。
但,目前看來,似乎小成的熟練度,很難達到這種效果。
難不成,需要達到圓滿?
根據曲凌和白鋒麟的修為,齊楓大概能猜測出來。
雙方的差距,恐怕不僅僅只是熟練度,修為應該也有差距。
曲凌是極武者,而白鋒麟的修為沒有詳細介紹,但齊楓有所聽說。
是極武者之上的境界。
「如何,有何感想?」
曲凌打完,看向齊楓。
齊楓如實答道。
「一條紅色巨龍盤旋在你的身體周圍,但似乎,比白鋒麟的要弱一些。」
曲凌並沒有因為齊楓拿自己和白鋒麟做對比,而有任何不悅。
「白鋒麟乃是龍行拳創始人之一,他的龍行拳已經出神入化,而且修為是我的數倍不止。
他的龍之意境,人類歷史上,都沒多少人能比得上,更何談我這個無名小卒。」
齊楓頗有感觸。
茫茫的歷史洪流中,有多少人能像白鋒麟這樣,留下屬於自己的刻印呢?
「所謂龍之意境,就是悟出屬於自己的龍的意境。
你應該知道,什麼叫觀想法吧?」
齊楓茫然地搖頭。
曲凌耐心解釋。
「觀想法,經歷諸多歷史變遷,現在,已經極為簡單。
那就是在你的大腦中,想像出來一條龍。
你所幻想出來的龍,越發真實,你所能調動的意境之力,也就越發強大。
這取決於你的精神力。
在10生命等級之前,精神力並不被算算在生命等級的計算之中。
但等你成為後天武者,會接觸到精神力的作用。
只不過沒有武根的你,想提升精神力,也很困難就是了。」
齊楓似懂非懂地點頭。
觀想法,聽上去好像還挺簡單的。
「現在你可以嘗試一下,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出去處理一下。」
曲凌離開他的辦公室。
齊楓則在訓練室中,默默地訓練觀想法。
「在大腦中,想想出來一個生物。」
龍,在大災變之前,一直都被人認為,是幻想生物。
畢竟只在歷史上有過蛛絲馬跡,但自從科技時代後,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其存在,自然不被相信。
但自從大災變發生後,大量動物變異之後,都擁有龍的特徵。
而災變結束,人類開始遠征星海之後,才接觸到真正的龍。
高等智慧生命的形態之一,實力強大。
從那時候,人類才第一次意識到,龍是真的存在。
齊楓看著全息投影中,這頭遊蕩在宇宙之中的綠色巨龍。
它的鱗片閃爍著光芒,整條龍根本不像是在穿梭危險的星河,反倒是像在自己家的後花園閒逛一樣。
這就是龍,強大的生物。
出生,就比絕大多數的人類強。
齊楓認真地看著這條龍,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記下龍的全部特徵,嘗試在自己的大腦中將其幻想出來的時候。
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將其幻想出來。
或者說,自己幻想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一條龍。
要麼,虎頭蛇尾,龍的腦袋蛇的身子。
要麼,就是只有一個詳細的局部,擴大到全身,立刻變得不可名狀。
「觀想法,比想像中要難得多……」
果然,想要讓功法更近一步,難度很大。
齊楓又嘗試了好幾次,但每次嘗試觀想的時候,都毫無例外的失敗了。
「算了,現在還是不要觀想,先熟悉龍吧。」
乾脆放棄了觀想,轉而一直認真地盯著這條龍。
心中思索著,這條龍和自己所修煉的龍行拳的聯繫。
拳法和龍有什麼關係……
半個小時過去。
毫無思路。
齊楓覺得自己的天賦,可能終結至此了。
一證永證對於觀想法,毫無作用。
「進階消化和深度睡眠,面對目前的困境,也完全沒效果啊。
只能希望破限能儘快解鎖了。」
目前的破限進度已經達到了30,昨天也給自己增長了一點的進度。
齊楓繼續觀想著,等待曲凌歸來。
會議室。
曲凌神色如往常般冷峻,身穿白色長袍的他推開會議室大門,走進會議室中。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坐在主位上的校長林東山輕咳一聲。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那就開始會議。
由每一位院長,來介紹一下去年的工作總結。」
除了曲凌之外,所有人的身前,都是一疊厚厚的紙質資料。
每個院長都說的唾沫橫飛,恨不得將自己去年做的所有雞毛蒜皮的事情全部都美化成為學校付出的事情。
很快,輪到了曲凌。
曲凌站起身,看向校長,淡淡吐出來一句話。
「去年,沒有新生,所以,沒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