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桃樹葉的任務完成了?」
他這才想起來系統的可選任務里,有一個消耗一百年獲得詭異產物的任務。
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就完成了。
林若點開了【詭桃樹葉】的介紹
【詭桃樹葉:可由宿主與信徒分別使用,效果不同。
宿主使用:可強制與四階及以下(受宿主修為影響)詭異簽訂契約,契約完成後,詭異將完全受制於宿主。
人類使用:每次激活使用需要向宿主獻祭微量生機,激活後具有辟邪之能,可照耀出隱身的詭異,且對四階及以下(受宿主修為影響)的詭異具有較強的威脅】
【生成所需壽命:二十天】
簡單來說,林若使用的話,相當於一種針對詭異使用的血骨桃。
但如果是人類使用,那就可以通過消耗壽命,達到辟邪的目的。
「感覺,不如血骨桃呢。」
畢竟血骨桃的契約簽訂後,他還可以獲得人類信徒的壽命,信徒以後修煉也會給他加壽命。
但這詭桃樹葉的能力,僅僅是驅使詭異,就跟吃下血骨桃的動物一樣,不會給自己提供壽命。
評價為,拉完了。
也就第二點,給人類使用的時候可以吸取他們的壽命。
使用人群不再局限於信徒,而是擴大到了整個人類。
也是個不錯的收取壽命的手段。
不過現在的話,詭桃樹葉基本沒太大作用。
畢竟林若現在真正意義遇到的詭異只有他自己。
哦對了,還有大豬曾經探險到的,叢林深處的那些東西。
想來那種扭曲的形態,大概也是詭異的產物。
應該可以在他們身上試一下詭桃樹葉的能力。
他打開了村長的第一視角,再次進行每天必須的視奸。
只見三人騎著三隻妖狼已經到達了門口。
三人剛從妖狼背上邁下來。
村長與張麻子就齊齊捂住胸口,開始彎腰嘔吐。
很顯然,妖狼極快的速度,加上一路上的顛簸和緊張,還是讓他們受了不少苦。
就連肉體極強的梁屠夫,那張黑臉現在都有點發白,嘴唇都有點發紫。
心臟有問題嗎這是?得多跑跑步鍛鍊鍛鍊啊。
妖狼放下三人後便轉身離開了。
由於夜晚正是一天最危險的時候,所以守衛的排查也是最嚴格的。
三人經過一陣暗號對比,又是各種記憶盤查,這才被放行到了村里。
一進村,村長就命令所有修行者到他家集合。
他要宣布重要的事。
至於那重要的事是什麼,林若倒是不用想也知道。
果不其然,修行者聚集後。
村長微一沉吟,隨後便給在場的各位講起了他今天的經歷。
所有人的臉上都充斥著大大的不可思議。
尤其是在聽到那詭異存在甚至給他們每個人傳授了三本黃階上品功法時,現場大部分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本質原因,就是這太過荒謬了。
先不說那詭異消耗壽命提升修為的能力,就先說那詭異的三本功法。
黃階上品功法,那可是不少小宗門都沒有的東西。
對於他們這種最邊緣的村莊來說,功法更是如同傳說中的東西一般。
這種言論,哪怕是從威信最高的村長嘴裡說出的,也實在令他們難以信服。
梁屠夫經過肉體強化後,五感提升。
他甚至能聽到最遠處,有人竊竊私語說道。
「村長難道是被詭異的幻覺騙了?」
「我看不像,說不定是人老了,這裡啊,犯病了……」
另一個人用手指了指腦袋。
動作很小,聲音也不大。
但梁屠夫卻覺得心裡充斥著不少火氣。
只見他邁著大步,走到了他們兩個面前。
就這麼眉頭上揚,環抱住胸口,靜靜地看著他們。
兩人頓時被梁屠夫自身恐怖的氣勢嚇得是一動不敢動。
最後兩人只能帶著點討好意味地問道。
「老梁,你這是?」
卻見下一秒,梁屠夫抽出手中砍刀,呼地一聲拍在桌上。
村長家的長桌頓時被震得產生一道清晰可見的裂隙。
村長的臉再次扭曲起來。
上次的地板還沒修好,這次你又來!
他不禁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無奈歸無奈,他倒也明白梁屠夫的意思。
畢竟被詭異幫助這件事太過離譜,現場的人不信也是正常。
得給他們好好露一手,他們才會信上幾分。
只見剛才還在蛐蛐村長的兩人。聽到這刀拍桌子的聲音,頓時被嚇得額頭直冒汗。
「那個,老,老梁啊,我們剛才……」
就在他們兩個猶豫著道歉的時候。
「用這把刀,砍我。」
梁屠夫瓮聲瓮氣地說道,話語中充斥著平靜。
仿佛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這卻瞬間引爆了桌子上其他人的討論。
不少人現在看梁屠夫的樣子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老梁剛才說啥?用刀砍他?」
「他不要命了嗎?」
………
現場氣氛開始亂作一團,但梁屠夫卻沒有在意。
他又再次指了指那把刀。
「用這把刀,砍我,隨便哪裡。」
「老,老梁,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對啊,老梁,我們知道村長跟你交好,剛才我們不應該詆毀村長的。」
「只要你們砍我一下,能給我砍出血來,我梁屠夫剩下幾天的食糧份額全部送給你。」
「真,真的?」
道歉那人開始猶豫了。
要知道,村裡面要說誰最守信譽,那就是梁屠夫了。
以往沒有旱災和妖狼的時候,在他那裡買肉可以賒帳。
但他只允許賒三天。
三天之內不還錢,他就提著把菜刀氣沖衝上門了。
自己也是。
他一旦跟別人借錢,說兩天還那就是兩天還。
有時候還額外多搭給收債人幾塊豬肉。
所以梁屠夫在村子裡的信譽那是有口皆碑。
「嗯,你砍就是了,砍傷我,我口糧就是你的。」
再次得到保證的那人,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隨即也不再猶豫,拿起來桌子上的砍刀。
梁屠夫光說砍他,沒說要用多大力氣。
反正這砍刀鋒利,稍微輕輕碰一下就是一道血痕。
他可不認為梁屠夫真的學習了什麼刀槍不入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