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轉頭,卻見一個女孩小鳥似的飛了下來,一頭砸進葉澄懷中。
葉澄摸了摸她的頭,笑吟吟道:「都大人了,還這麼沒輕沒重的。」
「耶!」
女孩沖葉澄吐了下舌頭。
隨後,三個男人走了下來,正是陳逸三人。
「老公!」
徐林薇一喜,迎上去輕輕挽著陳逸。
「嫂子好。」
余蒼然向徐林薇點頭笑了笑。
「余少,好久不見。」
徐林薇亦是笑著回應。
幾人走過來,徐林薇指指葉霜,笑吟吟道:
「剛剛就說你們認識,還真認識。」
葉霜忙道:「陳少,徐少,這是我哥葉澄。」
余蒼然是認識葉澄的,幾人互相打了招呼。
徐林薇講了剛剛發生的事。
陳逸頓時臉色微沉。
「馬三元是吧,回頭讓朱虎教育他。」
對葉澄抱拳道:「多謝葉少相助之情,不知葉少是否方便,在下請葉少喝一杯聊表謝意。」
葉澄觀陳逸氣宇軒昂,談吐不俗也有結交之意。
亦是拱手道:「十分樂意,就讓陳少破費了。」
一行人前行百餘米,有一處農家樂,就在屋前院子中坐下。
讓老闆殺雞宰魚上酒,幾人邊吃邊聊。
陳逸得知,葉澄乃是京城葉家家主兒子,葉家乃是武道世家,傳承百餘年。
顧輕寒在京城大學教歷史。
「豹哥,那幾個雜碎在哪喝酒吶!還真他媽悠閒!」
正吃著,一個囂張的聲音叫了起來。
卻見院子外,數十人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為首一個黑臉大漢,豹眼虎鬚,虎背熊腰。
他旁邊一個青年,正是馬三元。
店裡的食客見此一幕都是臉色驟變。
「那不是雷豹嗎?看這架勢是來收拾人的。」
「雷豹可是西城虎哥的左膀右臂,是誰那麼不長眼惹到他了?這下完了!」
「躲開點躲開點!」
……
店老闆見此一幕嚇得直打哆嗦,連忙迎上去。
陪著笑臉:「哎喲,豹哥,大駕光臨真是小店的榮幸啊!有什麼事好好說,好好說!」
「滾開!」
豹哥一把把他推開,惡狠狠道,
「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我兄弟!老子今天非把腿給他掰了不可,真是不知馬王爺幾隻眼了!」
他耀武揚威走進了院子。
那一刻,他突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總感覺哪裡不對。
那桌客人中有一男一女兩個人背對著他們,那兩個背影讓他莫名有些發怵。
豹哥深吸了口氣給自己提了提神。
老子可是暗勁中期武者,帶著幾十個兄弟,怕誰?
葉澄沉臉道:「一群垃圾,還敢來找死!」
陳逸道:「葉少息怒,既然到了江寧,這事交給我。」
余蒼然也道:「青城山下,還由不得幾個地痞耀武揚威。葉少且安坐吧。」
葉霜暗自好笑。
幾個化勁大能坐在這,居然有一群垃圾上趕著過來送死,真是好笑。
徐秋軒噌地站了起來。
「逸哥,我打頭陣。我要打十個!」
他一直就想找人干架,這下機會可來了。
「坐下!」
徐林薇瞪了他一眼,「你急個什麼?聽你姐夫的。」
徐秋軒勁都提到嗓子眼了,被徐林薇這一喝生生給憋了回去。
胸都要炸了,真難受!
只得坐下,眼巴巴望著陳逸。
只要逸哥一聲令下,他就大展拳腳,打個痛快。
馬三元還在一旁煽風點火,指著葉澄道:
「豹哥,就是那小子。他竟然說你就是個垃圾,你來了,他一樣把你像扔小雞一樣扔出去。」
「什麼,我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到底誰是小雞!」
雷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踏步向葉澄走過去。
馬三元大喜,耀武揚威地跟在後面。
「那小子,你死定了,我豹哥來了。你繼續囂張啊!」
一群人黑壓壓的一片,院子裡的食客被壓得呼吸都困難。
都是暗道,那桌年輕人可惜了,今天鐵定要脫層皮了。
可是突然,那豹哥囂張的步伐驟然停住。
兩隻豹眼拼命睜大,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卻見,那個背影青年慢慢轉過身來。
一張威冷的面容呈現在他眼前。
臥槽……那……那是……陳爺!
「雷豹,你來幹什麼?」
陳逸淡然開口。
這個雷豹經常跟著朱虎,他見過一次,所以認識。
頓時,一股無形威壓驟然綻放。
啊!
雷豹頓覺心臟狂跳,四肢發軟。
撲通!
他直接跪了下去。
「陳……陳爺,我……」
他雙肩顫抖,冷汗啪啪往下滴。
我的個天!
老子竟然要來收拾陳爺,我特碼嫌命長了我!
「我就是路過,見陳爺在這裡吃飯,特地過來打個招呼。」
他拼命擠出一個笑臉,小心翼翼說道。
「哦,這樣啊。」
陳逸淡然而道,「那沒必要跪著啊。」
「不不不,要跪!要跪!」
雷豹連忙道,「陳爺浩然天威,我見到陳爺特別就想跪下,這是我對陳爺的赤誠之心啊!」
他不是不想起來,是根本起不來啊!
他此刻兩腿軟得,跟棉花似的。
媽呀!
陳爺的威嚴太可怕了。
然後他轉過身,瞪著那幾十個小弟。
「都幹什麼?見到陳爺還不快跪下問好。」
撲通撲通……
頓時,幾十個人全跪了下去。
「陳爺好!」
聲如雷震。
他們早繃不住了,那腿抖得都快起飛了。
早就想跪下了啊!
心裡都是奇怪,怎麼回事?
為什麼一見到陳爺,這腿就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站都站不穩。
這就是大人物的威嚴嗎?
這一幕落下,老闆和那些食客們全都驚呆了。
我的個天,今天是看到了什麼?
那可是豹哥!
現在竟然帶著十幾個小弟跪在一個青年面前。
簡直逆天了!
那青年是什麼人?
就是葉澄也是心神略震。
剛剛,他也感覺到那股威壓了。
但他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真正的神魂威壓要金丹期才能施展,直擊人的元神。
築基期只能是在一定範圍內給予敵人肉體上壓力,讓人心慌,全身癱軟。
而在武道界,即使是宗師,頂多也只能心理上震懾,根本不可能造成肉體或者元神的實質傷害。
是以,葉澄根本不清楚他剛剛遭遇的是什麼。
一時震撼至極。
這個陳少有什麼秘密?
難道這是一種特殊的宗師技能?
難道陳少已經是宗師強者!
我的天!
這麼年輕的宗師,太恐怖了!
陳逸冰冷的眼神落在馬三元身上。
「就是你,想要我老婆微信?」
「陳爺,我……」
頓時,馬三元整個人都快要嚇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