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媽媽——」
一聲驚叫傳來。
陳逸凌空將那人抓了過來,一腳踩在地上。
卻是一個身體矮壯的四十多歲男人,嘴裡直叫「媽媽」。
「陳醫生!」
劉鑫連忙跑過來指著那男人道,
「這人我認識,是姚家村的一個傻子,你放了他。」
陳逸一凝神,放開那人。
劉鑫將那人扶起來:「柱子,看看我是誰?」
柱子睜大眼看了劉鑫好幾秒突然眼神一亮。
「包子!包子……」
一邊叫一邊在劉鑫身上亂摸。
劉鑫按住他的肩膀道:「這次我沒帶包子,回去請你吃好不好。」
「好好!包子……」
柱子這才安靜下來。
陳逸道:「怎麼回事?」
劉鑫解釋道:「他叫姚大柱,從小就是個傻子。
前兩年母親去世了,臨走前整個村子挨家挨戶磕頭,求鄰居們幫忙照顧兒子。
此後他就在村里,幫人劈柴挑水換口飯吃。
我來村里調查,那天給了他兩個包子,此後他見到我就要包子。」
原來如此,陳逸輕輕點頭。
「他一個傻子,深更半夜跑這來幹什麼?」
這裡離姚家村有兩三里地,一個傻子怎麼會跑這來?
劉鑫亦是皺眉,回頭問姚大柱。
「柱子,你到這來幹什麼?」
「噓!」
姚大柱把手指放到嘴邊露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有賊,偷東西,趕走!」
「什麼賊?」
「那,那邊!」
姚大柱指了指東邊,輕聲細語。
陳逸神識迅速向東邊鋪了過去。
果然,東邊一公里外,有幾個人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劉鑫,走。」
他道了一聲,身形如魅向東邊飄了過去。
劉鑫對姚大柱道:「你在這裡不要亂走,等會我回來找你帶你吃包子,聽到沒?」
姚大柱從草叢撿起一把柴刀,那柴刀烏黑澄亮,在星光下散發幽幽寒氣。
「我去,抓賊!」
「我去就行了,你就在這等著,亂跑不給你吃包子,聽見沒?」
劉鑫故作嚴厲道。
「嗯,好,吃包子……」姚大柱使勁點頭。
劉鑫讓他趴在草叢裡,這才向東邊趕過去。
約行一公里,見陳逸站在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下。
前方二十多米處,四五個人,為首一個手裡拿著什麼物件,正在四處轉悠。
「陳醫生,他們在幹什麼?」劉鑫過去,輕聲問道。
陳逸道:「風水師,應該在找龍穴。先看看。」
二人看了十幾分鐘,那風水師將羅盤放進布袋裡,幾個人交談了幾句似乎準備離開。
「站住!」
就在這時,一聲沉喝。
陳逸和劉鑫從夜色中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
陳逸冷肅問道。
那幾個人愣了一下,抬頭看見二人。
為首的是一個老頭,他頓時笑呵呵起來道:
「我們是風水師,尋龍探穴來了,不想深夜與兩位小友相遇,真是緣分。」
「化勁武者深夜出來尋龍探穴,也真是稀奇啊。」
陳逸冷淡而道。
什麼?
化勁武者!
劉鑫聞言全神戒備。
那幾人也是一驚,為首那老頭眸子溢出一抹陰寒。
「小子,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武者?」
尋常情況,武者不顯露氣息,其他人是看不出來的。
他們自信掩飾得很好,為何這個小子知道他們是武者。
他們不知,在陳逸元神透視之下,體內真氣的狀態都歷歷在目。
焉能看不透他們的身份。
「不該問的別問,說吧,你們來此做什麼?別逼我動用手段。」
陳逸聲音愈發冰寒。
轟!
那老頭氣勢驟然爆發。
「小子,知道老夫是化勁強者,還敢在此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赫然是化勁巔峰!
在華夏明面上的武者,他化勁巔峰的修為足以橫掃。
劉鑫見此冷汗直冒。
化勁巔峰!
那可是化勁巔峰啊!
他不過暗勁中期修為,一招都走不過。
至於陳醫生,他不知道陳醫生什麼修為。
陳醫生在特調局的檔案是絕密,他也沒見過陳醫生出手。
他知道陳醫生主要是因為醫術神奇被收入特調局的。
難不成陳醫生如此年輕竟還擁有化勁巔峰的武道修為?
這不可能!
「師父,區區兩個雜碎何須你動手,徒兒替你解決了。」
一個女人站了出來,二十多歲,身材圓潤,模樣俊俏。
一身氣勢顯露,赫然是暗勁巔峰。
「也好,速速滅口,勿要耽誤大事。」
老頭陰沉著臉點頭而道。
他一直死死盯著陳逸,這小子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實在有點心虛。
既然徒兒想邀功,就讓她去試探一下虛實也好。
那女徒弟聞言大喜。
「師父放心,十秒之內,必取對方首級。」
她自信滿滿而道。
隨即看向陳逸,冷厲而道:
「無知小兒,受死!」
砰!
下一刻,陳逸凌空一掌拍出。
美女徒弟化作一片飛灰,香消玉殞。
啊!
這一幕落下,全場大驚。
「真氣外放,化勁強者!」
「一掌把人拍成飛灰,好恐怖的真氣!」
劉鑫心頭大喜,看著陳逸崇拜萬分。
「陳醫生,沒想到你武道修為也這麼恐怖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醫生這實力,至少是化勁巔峰。
醫術通天,武道還這麼恐怖,這是人類能做到的嗎?
老頭臉色頓時陰沉。
「你們,是特調局的人?」
「最後說一遍,老實交代,別逼我動用手段。」
陳逸冷聲而道。
「放肆!」
老頭大怒,踏上一步,狠厲而道,
「小子休要看不起老夫,特調局又如何?特調局的垃圾老夫又不是沒殺過!今晚,就是你們的死期!」
砰!
話音剛落,陳逸一掌拍出,淡藍色火焰跳動。
砰然一聲,那老頭直接化作飛灰。
啊!
頓時,全場之人毛骨悚然。
化勁巔峰……竟……竟然也被一掌拍死。
此人是……宗師!
劉鑫直接驚得全身都僵住了。
「宗……宗師!陳醫生你……」
陳醫生如此年輕,竟然已經是宗師強者!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陳逸沒有理劉鑫,負手走向剩下那三個男人。
「怎麼樣?說吧!」
「士可殺,不可辱!我等寧死不屈!」
一個矮胖子瞪大眼睛,強作勇氣喝道。
砰!
下一刻,他就變成了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