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沒砍人,砍鬼……砍鬼!」
姚大柱連忙搖頭,嘴裡嘟嘟囔囔。
劉鑫看他也不像撒謊,帶著他返回姚家村。
……
陳逸回到酒店,徐林薇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見陳逸回來,她彈也似的跳下床來。
抱著陳逸:「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她一直很擔心陳逸。
雖然老公很厲害,但姚家村的事似乎很詭異,她心下不安。
陳逸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麼晚怎麼還不睡?」
「你不在人家睡不著嘛。」
二人手牽手回到床上躺下,徐林薇伏在陳逸胸膛上。
「老公,發現什麼沒?」
「嗯。」
陳逸慢慢講述剛剛的事,聽著聽著徐林薇沉沉睡著了。
陳逸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突然想到那個顧清寒不是在大學教歷史嗎?
她那裡說不定能得到姚家村的信息。
明天去找她問問。
一夜無話,次日吃過早飯,徐林薇帶著肖思遠,去找萬聯集團那些小股東,談收購的事。
陳逸則打電話給葉澄,讓他約一下顧清寒。
順便問一下葉澄那個馮佳楠的事。
葉澄乃是葉家大少,久居京城,很容易打聽到馮佳楠的信息。
拿捏人,你得知道他的軟肋。
這時,劉鑫打來電話。
「陳醫生,昨晚忘記跟你說。
市公共衛生臨床中心感染科,龔明軒主任想請你去指導一下姚家村那幾個病人的救治,你看方便嗎?」
陳逸沉吟了一下道:「行,我現在過去吧。」
劉鑫大喜:「好,咱在中心門口碰面。」
陳逸出門,向臨床中心而去。
車在門口停下,見劉鑫已經等在那裡了,還有一大群白大褂。
陳逸走過去,劉鑫連忙迎了上來。
「陳醫生,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龔明軒主任。」
他指著一個中年醫生說道。
龔明軒連忙上前,熱情伸出雙手,微微鞠躬,滿臉陪笑。
「陳醫生,久仰大名,你們蒞臨指導,我全科室上下榮幸之至!」
陳逸跟他握了握手淡然道:「龔主任客氣了,走吧,去看看病人。」
「陳醫生!」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一個年輕女醫生跑了出來,驚喜看著陳逸,
「你是不是江寧市醫院中醫科的特聘專家陳逸陳醫生?」
「我就是,怎麼?你也認識我?」
陳逸都不奇怪了,自從那幾個實習生把他的視頻發在網上,走到哪總會碰到幾個粉絲。
「是啊是啊!」
那女醫生激動起來,
「我叫胡明雪,我師父是袁師吾,我該叫你師叔呢。
師父常說起你,說你的醫術神仙難及。」
一時,眾人都是看向胡明雪。
原來,她是陳醫生的師侄呢!
可是,陳醫生看起來還比她小兩歲的樣子。
這……有些不可思議啊!
陳逸笑了笑:
「原來是同門,那便好了,師叔今天教你如何治療神魂受損。」
「謝師叔!謝師叔!」
胡明雪連連鞠躬,喜出望外。
沒想到今天有這喜事呢。
其他醫護見此都是羨慕不已。
一行人簇擁著陳逸向病房走去。
就在這時,胡明雪電話響了,自己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喂,梓桐,什麼事?」
另一邊,萬家,萬梓桐閨房。
「明雪,我攤上大麻煩了!」
萬梓桐滿面愁容。
「別急,什麼事,慢慢說。」胡明雪安慰道。
萬梓桐把他未婚夫的事說了一下,最後道:
「你說我會不會真被傳染了?」
胡明雪認真道:「梓桐,你也別自己嚇自己,不行你過來臨床中心,我給你檢查一下吧。」
「要是真感染了怎麼辦?聽說這東西很難斷根。」
萬梓桐擔憂而道。
那天晚上那個姓陳的小子說她未婚夫感染過陰毒,雖然燕無痕死不承認,但她心裡總忐忑不安。
這事又不好找別人,正好她有個閨蜜在市公共衛生臨床中心感染科,便打電話問問這個閨蜜。
「梓桐你有福了我跟你說。」
那邊,胡明雪笑了起來,
「今天,我小師叔過來了,他的醫術簡直絕了,連聖醫堂的杜長老臉都被他打腫了。
我現在正跟他在一起,你趕緊過來,若真感染了,找他給你治,定能斷根。」
「真的嗎?」
萬梓桐大喜。
神醫?
她又想起姓陳的那個小子。
那小子雖然可恨,醫術真是沒的說,若真是感染了找他多半是沒問題。
但是她萬梓桐怎麼可能找仇人給她治病?
這世上神醫多的是,這不,我閨蜜的小師叔不也是神醫嗎?
「明雪,你師叔姓什麼?我知道嗎?」
「姓陳,你大概不知道。」胡明雪說道。
「姓陳!」
萬梓桐一驚,立刻想到了陳逸。
不會是那小子吧!
我萬梓桐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他插一棍子。
但是立刻,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明雪的師叔,起碼得五六十歲了吧,怎麼可能是那個小子。
這世上姓陳的多如牛毛,哪那麼巧合。
胡明雪聽見萬梓桐驚呼,忙問:「梓桐,怎麼?你不會真認識我小師叔吧?」
「沒有沒有,我這就過來。」
萬梓桐掛了電話,畫了個淡妝,出門駕車前往臨床中心。
市公共衛生臨床中心,陳逸在一眾醫護簇擁下走進病房。
病人現在都很安靜,也沒有用膠帶綁著了。
龔明軒道:「陳醫生,我們按你那個藥方給病人服下,病人不再狂躁,可是有些陷入昏迷的病人也沒有甦醒。」
「他們魂魄受損太重,一時半會醒不來。」
陳逸走到病床前,一個一個查看病人情況。
龔明軒十分好奇:「陳醫生,這到底怎麼回事?是傳染病嗎?」
「不是。」
陳逸淡然道,「姚家村周邊出了些狀況,他們都是魂魄受損。
如果不能得到及時有效的調養,二十一天,魂飛魄散而亡。」
啊!
眾人聞言無不脊背發涼。
什麼魂魄受損,這還是現代醫學嗎?
陳逸繼續道:「病人病情發展有個階段,不同階段用不同的方法調養,可保無虞。」
眾醫聞言全都打起精神,拿出紙筆準備記錄。
陳逸道:「病情七天一個周期,七天狂躁,七天昏睡,再過七天死亡。
救治要在十四天以內,超過十四天,難。」
他沒說必死無疑,因為十四天以後就不是凡間醫藥能救。
而他,也不可能隨便動用特殊手段去救路人。
隨即,他說了每個階段的治療方法,以及一些可能出現的特殊情況。
眾醫一一記錄,心裡都是崇敬萬分。
因為陳醫生說的那些特殊情況,病人身上都已經呈現過了。
陳醫生好像親眼所見一樣。
可見陳醫生所言非虛,他的見識實在是讓人望塵莫及。
從病房出來,龔明軒吩咐各個主治醫生按照陳醫生的方法制定各自病人的治療方案。
正在這時,胡明雪接了個電話,完事跑到陳逸面前道:
「小師叔,陰毒能根治嗎?」
陳逸看向她。
胡明雪連連搖頭擺手:
「可不是我,是我一個閨蜜,懷疑自己得了陰毒,小師叔有沒有時間給她看看唄。」
「也不是不能治,你讓她過來看看,這事得看緣分。」
陳逸平淡說道。
得這病的人,十有八九作風不正。
陳逸可不是什麼人都救的。
「好好,謝謝小師叔,去我診室吧。我這就叫她過來。」
胡明雪大喜。
領著陳逸進了她的診室。
「師叔你坐一會,我去看看,她應該到門口了。」
「嗯,你去吧。」陳逸點頭。
胡明雪轉身出了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