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佳松大怒。
「小兒猖狂,真當我半步宗師是擺設嗎?」
鼓動全身真氣,欲要接下陳逸這一掌。
馮佳鬆手下眾人看著陳逸都是冷笑連連。
無知小兒竟敢對半步宗師動手,真是土狗吠月,不知天高地厚。
砰!
然而下一刻,全場震驚。
陳逸掌威所致,馮佳松防禦土崩瓦解,砰然一聲,其全身炸成飛灰。
這……
所有人都麻了。
半步宗師,竟然也被一掌拍成飛灰!
此子,宗師強者!
這麼年輕的宗師強者!
恐怖如斯!
葉澄在一旁冷笑。
馮家人愚不可及,竟敢在陳少面前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不知道陳少殺宗師亦如屠豬狗嗎?
他可是聽他妹妹說了,陳少在青城山,一掌拍死宗師中期,如拍蒼蠅般。
馮佳楠只覺毛骨悚然。
原來這個陳少竟是世外高人!
自己剛剛還在他面前擺譜,簡直就是高空走鋼絲啊!
一句話說過分了,全家地府一日游啊!
他突然想起,陳少說他今天大禍臨頭。
難道,他一開始就知道馮佳松今天要上門滅他全家?
他是怎麼知道的?
真是高人啊!
陳逸回頭看著馮佳鬆手下那些小嘍囉。
撲通!撲通!
頓時,十幾人全部跪了下去。
「前輩,饒命!饒命!」
「滾回去,告訴馮家人,以後馮佳楠就是馮家家主。誰敢不服,叫他來找我。」
陳逸冷厲說道。
「是是是!」
眾人連連磕頭,爬起來,瞬間屁滾尿流跑得乾乾淨淨。
馮佳楠爬起來,走到陳逸面前,恭敬鞠躬。
「多謝陳先生救我家人性命,先前老朽無禮,實在慚愧。」
「馮先生不必掛懷。」
陳逸淡然說道。
「爸,你快來看看,大哥不行了!」
這時,馮義海驚慌大叫。
馮佳楠頓時臉色大變,連忙快步走過去。
蹲下身察看了一下,頓時悲呼起來。
「義軒,我的兒啊,爹無能,不能保護好你啊!」
陳逸和葉澄對視一眼也走了過去。
「馮大少已經離世了!」
葉澄亦是神色悲涼。
顧清寒抿了抿嘴唇,眼神划過一絲傷感。
今天馮義軒的表現著實讓人感動。
身為長子,他不顧一切地去保護家人,拼死盡他的職責。
正是這樣敢於擔當,不惜一切的男人,撐起了華夏民族萬年長空。
「爸爸,爸爸,你不要在這睡覺,地上涼!」
馮小諾抱著爸爸的頭使勁搖。
小小的大眼睛還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只怕爸爸冷著了。
顧清寒終於是憋不住滾下一顆淚珠。
「兒子!」
馮佳楠悲痛欲絕,老淚縱橫。
今天,該死的應該是他。
竟讓兒子走在了他前面,讓他如何承受。
「馮先生,不必悲傷,令郎有救。」
就在這時,陳逸說道。
啊!
聞言,眾人無不驚愕
「陳少,馮大少確實已經死了。」葉澄以為陳逸沒看明白。
顧清寒也是驚愕看著陳逸。
所有人都是驚愕看著陳逸。
陳逸蹲下身,手掌從馮義軒額前向下滑動,一直滑到小腹。
初冬微寒的空氣中,一股溫暖的氣息氤氳升起。
接著,陳逸掐動手訣,口誦歸元訣。
「魂魄歸來兮……」
須臾之間,馮義軒緩緩睜開了眼睛。
「爸,弟弟,我……還沒死嗎?」
啊!
這一幕落下,全場眾人只覺頭皮發麻。
活……活了!
剛剛確定已經死去的馮家大少竟然活了!
陳少,竟然把死人救活了!
我的天啊!
神仙!
這是神仙啊!
馮義海撲通給陳逸跪倒。
「仙人大恩,馮家雖萬死不能為報!」
今天馮家真是上天垂憐。
降下這麼一個仙人。
殺了馮佳松父子救了他全家性命,現在又把已經死去的大哥救回來了。
他馮義海五體投地,就算仙人要他去死他也義不容辭!
「爸爸,爸爸,你快起來,地上好涼啊!」
馮小諾並不像其他人一樣震驚高興,她只怕爸爸涼著了。
小手拉著爸爸的大手使勁拽。
馮佳楠道:「義軒,是陳先生救了你啊!快謝謝陳先生。」
馮義軒仔細感受了一下,才發現,劇痛的內臟不痛了。
斷裂的骨頭似乎完好無損。
一時心中驚駭。
陳先生用了什麼神仙手段,竟然把他的傷全治好了。
他翻身爬起,跪在陳逸面前。
「陳先生救命之恩,義軒沒齒難忘!」
又連忙拉著女兒。
「快,快給恩人跪下磕頭。」
馮小諾乖乖地跪在陳逸面前,牙牙的聲音說道:
「小諾,給恩人磕頭!」
「行了,起來吧。」陳逸平靜說道。
幾人起來。
馮佳楠滿臉羞愧道:「陳少,剛剛是老朽無禮。萬聯集團股份,老朽願雙手奉上,分文不取。」
「這不必,半價即可。」陳逸說道。
馮佳楠嚴肅道:「陳少此言差矣,你救了我全家的命,難道還不值這幾百億嗎?
老朽淡泊名利,也看不上這點身外之物。
陳少若是不同意,是看不起我馮家幾條性命了。」
呃!
話已至此,陳逸還有什麼可說?
只能含淚收下幾百億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淡笑著說道。
馮佳楠大喜:「我這就讓人擬轉讓合同。」
隨即打電話吩咐了一下。
陳逸又道:「馮先生,你們說的那個龍丹是什麼東西?」
「這個……」
馮佳楠面色有些為難,
「陳先生,你是我全家救命恩人,本來你要什麼我都不該吝嗇的。
但是這龍丹是我母親留下的遺物,當年我父親就是因為不願意交出來才被逐出馮家。確實不便……」
陳逸嘴角輕笑。
「馮先生,你家地底二十米有一暗室,想必龍丹就藏在那吧。」
啊!
馮佳楠聞言頓時臉色大變。
「陳……陳先生,你……」
馮家兄弟都是臉色大變。
見此一幕,葉澄也是不可思議。
馮家地底二十米有暗室,陳少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還能透視不成?
陳逸拍了拍馮佳楠的肩膀微微一笑。
「不必驚慌,我想要的東西沒人阻止得了,你拿出來,我只想看看。」
馮佳楠嘆了口氣對馮義軒道:「義軒,你去把龍丹取來。」
陳先生明知龍丹在什麼地方,他若想取,料他馮家不可能攔得住。
但是陳先生禮貌求看,確實並無搶奪之意。
「是,爸。」
馮義軒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過了十幾分鐘,雙手捧著一個錦盒走了過來。
陳逸頓時眸子一亮,一股濃郁的靈氣從那錦盒中四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