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酒會大廳。
鄒子辰打完電話,好像滿血復活似的,整個人都囂張了起來。
「小子,你等著吧,森哥馬上就過來了。」
其他幾個人聞言都是欣喜若狂。
「森哥一來,你小子就死定了。」
「一個外地來的小子,還敢在京城撒野,真是倒反天罡!」
林雪兒最是興奮,衝到陳逸面前耀武揚威。
「陳逸,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裡是京城。
你以為我林雪兒還是那麼好打的嗎?你今天不跪下給我道歉,我要你好看!」
啪!
話音剛落,陳逸又是一巴掌。
「哎喲!」
林雪兒驚叫一聲,再度一屁股坐倒在地。
「你……你還敢打人!」
鄒子辰又驚又怒。
唰!
陳逸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你森哥不是還沒來嘛,總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唰!
頓時,鄒子辰只覺渾身驟寒,一股無名恐懼襲上全身。
「你……你想幹什麼?」
「跪下!」
陳逸一聲沉喝,突然出手,一巴掌拍在鄒子辰肩頭。
「啊!」
鄒子辰一聲驚叫,好如泰山壓在身上,全身不可承受之重。
砰!
雙膝一彎,膝蓋狠狠磕在地面。
「啊!」
緊接著就響起他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
頓時,林雪兒只嚇得臉色發白。
鄒子辰膝蓋撞擊地面的那一刻,她只感覺好像撞在自己心臟上,心臟都驟停了幾秒。
那痛苦,想都能想出來。
唰!
陳逸冰冷的目光看了過來。
林雪兒全身冰涼。
「別……別打我,我跪……我……跪!」
她乖乖地爬了上去,跪在地上,頭深深地垂下,羞愧難當。
有些人,動不動就要別人跪下道歉,那就先讓她自己跪一下。
一時,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看著這一幕。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好囂張,都說是耿少的人了,還當眾把人家打跪下。」
「這不是打耿少的臉嗎,耿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外地來的,有哪個家族有這麼囂張的年輕人嗎?」
……
聽見眾人議論,林雪兒緊緊咬著嘴唇,心裡暗暗咒罵。
殺千刀的陳逸,你囂張吧,待會耿少來了希望你還像現在這樣囂張。
本小姐一定會欣賞你的精彩下場的。
陸傑和羅佳站在旁邊,面色平靜。
逸哥現在的實力,豈會懼怕一個區區商會公子?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人群騷動起來。
「耿少來了!」
突聽有人叫道。
卻見一個身著晚禮服,高大白淨的青年快步走進大廳。
「耿少!」
「耿少!」
立刻,不少人迎上去打招呼。
耿樹森撥開眾人,朝著角落走來。
遠遠的,他就看見自己小弟跪在一個青年面前。
頓時火冒三丈。
「呵!已經很久沒人當眾打我耿樹森的臉了,今天這是誰啊,這勇氣真是讓本少刮目相看啊!」
鄒子辰見此喜出望外。
「森哥,救我,這小子太囂張了!」
大叫著,他就想爬起來。
林雪兒也是興奮不已。
哈哈!
救星來了,今天翻盤了!
她一定要那小子顏面掃地!
跟著也想起來。
砰!
可是突然一聲悶響。
陳逸一腳踢在鄒子辰膝蓋上。
「啊!」
鄒子辰一聲慘叫,剛起到一半的身體再度猛然跪了下去。
林雪兒只覺毛骨悚然,立馬跪得端端正正。
驚恐地看著陳逸。
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耿少都來了,他還敢打人。
耿樹森也是怒火驟升。
當著他的面還敢打人,這小子是根本沒把他放眼裡啊。
真是放肆!
他走過去,桀驁的眼神看著陳逸。
「小子,真是囂張啊,竟敢在我的地盤打我的人!」
陳逸冷冷看向耿樹森,不緊不慢道:
「我就打了,耿少你想怎樣?」
「我……」
耿樹森兩眼一瞪,正要放狠話。
「住手!」
突然一聲大喝傳來,一個青年急匆匆走進來。
「耿少,不可!」
來人正是葉澄,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耿樹森。
耿樹森掙開葉澄,急道。
「今晚這事葉少你別管,我非得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說著就要衝上去打陳逸。
被葉澄死死拉住。
「耿少,你糊塗啊!你不是最崇拜陳少將,一直要拜見陳少將嗎?陳少將就在你面前,你還要打他!」
啊!
聞言,耿樹森全身猛然一震。
不可置信地看著葉澄。
「葉少你……你說什麼?」
葉澄重重一瞪耿樹森。
「這位就是陳逸陳少將,耿少你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啊!
耿樹森看向陳逸頓覺全身一涼,冷汗唰地冒出。
這……這就是陳少將!
我竟然要打我的偶像!
我真是個棒槌!
撲通!
他直接給陳逸跪了下去。
「陳少將,我對你萬分仰慕,只恨不能一見。沒想到卻如此有眼無珠,我混蛋!我該死!」
說著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伏在陳逸腳下,萬分謙恭。
這一幕落下,全場皆驚。
「這這……耿少竟然給他跪下了!那青年,竟如此恐怖!」
「耿少叫他什麼?陳少將,難道是軍方大佬!」
「那群小逼崽子竟敢欺負軍方大佬,這次踢到鐵板了!」
……
鄒子辰全身顫抖,已經找不到北了。
陳少將!
那人就是森哥口裡的陳少將,那可是華夏天花板級別的人物啊!
完了完了!
我真是狗膽包天,敢和這樣的人物動手,這下要死了!
林雪兒更是嚇得渾身癱軟。
這個陳逸,怎麼竟然這麼厲害?
他真的是那個陳少將!
這怎麼可能!
她太了解陳逸了,一個破產破落戶。
怎麼突然就變成特調局少將,國家柱石了!
她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
但是隨即,一股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
陳逸就是陳少將,那自己今晚做了什麼?
完了!
要死了啊!
她全身抖如篩糠,三魂七魄感覺都飛了兩魂六魄。
其他那一群男男女女無不嚇得全身顫抖,臉色煞白。
葉澄對陳逸道:「陳少,耿少乃是耿會長公子,素來特別崇拜陳少,今天是場誤會,你看他這麼真誠,給他個機會吧。」
陳逸低眼看了眼耿樹森,此刻,這小子確實很真誠。
淡然道:「看在葉少面上,給你個機會,看你表現了。」
耿樹森猛地抬起頭,兩眼灼灼:「陳少將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言畢他爬起來。
砰!
一腳將鄒子辰踹倒在地。
「你個狗東西,瞎了你的狗眼!」
砰砰砰……
一頓拳腳落下,打得鄒子辰鬼哭狼嚎。
「森哥,饒命!饒命!我錯了!都是林雪兒那個賤人……」
鄒子辰一邊嚎叫一邊把林雪兒串掇的事說了。
耿樹森唰地眼神又落在林雪兒身上。
「耿……耿少……」
林雪兒肝膽震顫,一股騷臭飄蕩出來。
「自古賤人沒一個好東西!」
耿樹森罵了一句。
砰!
一腳把林雪兒踹翻在地。
「森哥,不勞你動手,我來!」
鄒子辰爬起,走了上來。
按著林雪兒。
砰砰砰!
一頓猛揍。
「哎喲!鄒少饒命!我們是自己人啊!」
「自己人?你特碼就是個賤貨,要不是你串掇,我們怎會得罪陳少將!」
其他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對呀,今天就是這個女人害他們得罪陳少將。
「狗賤人,打她!」
一時,一群人都沖了上去,拳腳使勁往林雪兒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