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呀,你真的想多了。
陳董能飛天遁地,抬手間抹除符籙威力。
那是神仙級別的人物,這死道士哪是陳董的對手!
咱們想害恩人也害不了啊!
快叫恩人來救命吧!
黎安民聞言一愣。
他可沒看見陳董飛,這小王八蛋胡說八道什麼。
「你個畜生!恩將仇報,老子白教你幾十年了!」
砰!
洪鳳上來,一拳砸在黎安民臉上。
撲通!
黎安民頓時倒地,昏死過去。
「師父!」
「爸!」
程靈和黎修遠同時悲憤大叫。
啪!
洪鳳過去,一巴掌扇在程靈臉上。
「小賤人,趕緊給那個陳董打電話!」
程靈不知所措。
黎修遠大聲道:「靈兒,打,陳董過來,叫他們全部遭報應!」
熊大師冷笑連連。
「好啊,老夫縱橫西南五十年,今天倒要看看你嘴裡的神仙到底有幾斤幾兩!」
他可是化勁強者,縱橫西南罕有敵手。
怕一個狗屁陳董不成?
程靈一個小丫頭哪有主見,見師兄這麼說,只得摸出手機撥了出去。
「陳董,快來救救我們……」
一接通,她便哭著大叫了起來。
「拿來!」
洪鳳一把奪過手機,
「狗東西,聽好了,我是洪鳳,限你一小時內來黎老頭家裡,否則這對師徒,哼,你懂的!」
啪!
隨即,她臉上就是浮現憤怒之色。
熊大師忙問:「洪居士,那小子怎麼說?」
「這混蛋,竟敢掛我電話。」
洪鳳感覺被挑釁了,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
「兄弟們聽好了,等會那狗東西過來,給我往死里打!」
「不!」
熊大師卻是道,「洪居士,你們世俗之人有律法約束,交給我來,我必讓他死無全屍!」
洪鳳聞言輕輕點頭。
「熊大師所言極是。」
程靈心臟怦怦直跳。
黎師兄說的是不是真的?
陳董真的能打得過他們嗎?
「哪個螻蟻要讓我死無全屍啊!」
就在這時,一個冷肅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聽見這聲音無不是感覺神魂不穩。
循聲望去。
啊!
頓時,在場二十餘人集體毛骨悚然。
卻見那十多米高空之上矗立一白衣青年。
不,是穿著白大褂的青年。
那是一個——醫生!
「陳……陳董!」
黎修遠見此頓時狂喜,
「陳董,你快救救我爸,救救我師妹!」
陳董終於來了!
太好了!
這些惡人全要受到懲戒!
程靈望著那道人影直接迷了。
陳董,竟然真的會飛!
陳董,真是神仙嗎?
唰!
陳逸一步踏下高空,落在熊大師面前。
負手抬頷,眸若寒冰!
「剛剛,是你說要我死無全屍?」
「我……我……」
熊大師此刻已經嚇傻了。
滿臉呆滯,渾身顫抖,汗如雨下!
會飛!
會飛!
我的媽呀這是什麼境界?
武意境?
不對,武意境也不會飛啊!
那是比武意境還恐怖的存在!
小道一個區區化勁修士,竟然狂言要武意境之上的存在死無全屍!
我特碼就是個棒槌!
撲通!
他直接跪了下去。
「前輩,誤……誤會,我要是知道你是武意之上的高人,我根本不敢來啊!」
「哦?」
陳逸冰冷的眼眸蔑視熊大師,
「所以,你只是怕了,並不是知錯了。」
啊!
熊大師頓時渾身一顫。
「不不不,前輩,我知錯,我知錯了……饒命!饒命啊!」
他俯下身去,
咚咚咚,頭磕得比鼓點還響。
「修行幾十年竟然善惡不辨,留你何用!」
陳逸一聲冷斥,抬手一掌。
砰!
熊大師頓時爆成一團飛灰。
啊!
這一幕落下,洪鳳等人頭皮炸裂。
洪鳳只覺雙腿狂顫站立不穩。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恐怖存在?
黎家背後竟有這等大人物!
她今天到底是哪根筋堵了,跑到黎家來尋仇。
「前……前輩,洪鳳服了,洪鳳願為前輩效犬馬之勞!」
撲通!
她也猛然跪了下去,俯首在地,抖如篩糠。
撲通!
撲通!
她那些手下,全都跪了下去,抖如篩糠。
砰!
陳逸看都沒看洪鳳一眼,一巴掌把她拍成了飛灰。
「不是每個錯誤都有改正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值得原諒。」
他冷冷說道。
啊!
那些小弟們只覺得魂飛魄散,有幾個人直接嚇得癱倒在地,屎尿齊出。
而程靈,直接驚得小腹一緊。
這這……
陳董,簡直太恐怖了,他還是人嗎?
「陳董,殺得好!殺得好啊!」
黎修遠喜極狂呼起來。
陳逸走向黎安民,在他眉心揉了揉。
黎安民甦醒過來,看見陳逸頓時大急。
「陳董,你怎麼真來了,他們要報復你!」
「師父!」
程靈一聲痛呼,過去抱住師父,
「陳董把壞人打死了,我們沒事了!」
啊!
黎安民只覺腦子一蒙,再看現場,二十幾人跪在那裡抖如篩糠。
「洪……洪鳳那個女人呢?」
「被陳董拍成灰了!」
黎修遠興奮而道。
程靈指了指地上那攤飛灰。
「師父,就這個。」
黎安民一臉懵逼。
把人拍成灰,這什麼意思?
吹聊齋?
黎修遠道:「爸,我跟你說了陳董是神仙,他的神奇你無法想像。」
黎安民看著陳逸,震撼萬分,感激涕零。
「陳董啊,如此大恩,安民生生世世無以為報啊!」
「黎老不必客氣,都是自己人。」陳逸說道。
站起身來看向黎修遠,他此刻的魂體已經殘破得厲害,離魂飛魄散也不遠了。
唰!
他抬手抹除了禁錮在黎修遠身上的法術。
道:「你這魂體就算入幽冥也難以保全太久了。
我傳你一套鬼修功法,你去幽冥界好好修煉,或許還有轉世重生的機會。」
黎修遠翻身跪倒在地。
「陳董大恩,修遠縱魂飛魄散亦難報萬一。」
陳逸一指點向黎修遠,一道神念透入,功法印入黎修遠魂體。
「去吧,陽間會消磨你的魂體,幽冥界更適合你。」
黎修遠給陳逸重重磕了三個頭。
又轉身給黎安民磕了三個頭。
「爸,此生永別,希望來世還有緣與你相遇!」
「修遠!」
黎安民伸手想撫摸兒子,可抓住的只是一縷空氣。
一時淚如雨下。
程靈亦是淚如雨下。
「我走了!靈兒師妹,照顧我爸!」
黎修遠站起來,面帶微笑漸漸淡化,消失在空氣之中。
「修遠!」
黎安民老淚奔涌,雙肩顫抖。
程靈也是抹了把眼淚。
「黎師兄你走好,我會照顧好師父的。」
扶著黎安民站起來。
黎安民看著那二十幾個混混道:「陳董,他們怎麼辦?」
「讓警察來處理吧。」陳逸說道。
一些小角色也不需他動手了。
言畢打了個電話給楊昭勇,讓他過來處理一下。
雖然這裡是南城,並不是楊昭勇的管轄範圍,他終歸是有辦法的。
一會警笛聲響起,陳逸不想被警察盤問,告別黎安民踏空而去。
剛回到醫院,電話響了。
是滬市唐雲打來的。
「陳先生,你有空嗎?我來江寧了,有點事想找你聊聊。」
陳逸看看時間,才十二點半,離下午上班還早。
「我在江寧市醫院門口,你過來吧。」
「好,你稍等,我十幾分鐘就過來。」
唐雲語氣欣喜。
掛了電話,陳逸打電話給袁師吾叫他們不用等自己吃飯了。
在醫院門口等了幾分鐘,一輛紅色比亞迪騰勢D9在路邊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女人走下車來。
那女人職業正裝,黑絲長腿,亭亭玉立。
「陳先生,好久不見!」
唐雲扶了扶金絲眼鏡,看著陳逸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