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01章 久「別」勝新婚

第301章 久「別」勝新婚

2026-07-12 12:27:03 作者: 李九戒

  他隨信還附上了四百塊錢,以及幾張全國通用的糧票、布票。

  周辰還想收拾一頓周建民,只是之前沒找到人。

  卻沒想到周建民自己撞了上來。

  周辰到派出所上班的第一天,便帶隊查處了一夥聚眾賭博的人。

  周建民剛好在其中。

  周辰從他身上搜出僅剩的80多塊錢,把他揍了一頓,直接送到農場勞動改造。

  周辰情況特殊,原本組織不打算追回撫恤金。

  可周辰還是堅持將錢悉數歸還,又從所里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連同剩下的錢,湊足400塊,一併寄給了林芷蘭。

  林芷蘭收到這筆錢,考慮了片刻,用琳琳的名字開了個戶頭,暫時把這筆錢先存著。

  至於糧票、布票,現在不花,以後也會變成一堆廢紙。

  林芷蘭和蘇琅津貼都高,公婆還時不時接濟,小兩口根本不缺糧票。

  倒是對面的劉春華家,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馬家有三個小子,大的兩個天天嚷餓。

  劉春華手裡有錢,可惜糧票不夠。

  林芷蘭經常下班回家,就看見馬家三個小子坐在院子裡削紅薯吃。

  得知林芷蘭要跟她換糧票,劉春華喜不自勝,「林大夫,你真有多的?真能換給我?」

  林芷蘭笑道:「不多,就二十市斤,也不一定有下次。」

  「夠了夠了,」劉春華擺手,「我們家小東天天說吃紅薯反酸水,有這些糧票,我到時候都能給他們煮個精米飯改善改善。」

  家裡好幾張嘴,糧票劉春華都是計算著用。

  一斤糧票能換一斤精米,但是能換1.2斤的糙米。

  她家好久都沒吃過精米飯了。

  「不過,」劉春華不好意思道:「我可沒什麼好東西換給你,這個月就剩二兩肉票了,我先賒著,下個月再給你行不?」

  林芷蘭家三天兩頭的去供銷社買肉,劉春華以為她家肉票花完了。

  

  林芷蘭揚起嘴角:「不是為了這個,我這裡有幾塊布,你手藝好,麻煩你幫琳琳做幾條裙子,我把圖紙給你。」

  「這有什麼的?你把布給我,我幾天就給你做好了。」劉春華麻利地答應下來。

  劉春華裁衣功夫好,親她手做出來的衣服裙子版型也好,比那些大商場裡面的衣服都不差。

  可劉春華自己卻半點沒意識到她這門手藝有多值錢。

  她想說林芷蘭這樣虧了,可偏偏她又捨不得這些糧票。

  最後林芷蘭給她六尺布,她硬生生給做了琳琳三條裙子,剩下的布頭,也被她拼起來,給琳琳做了個小枕套。

  把票花在琳琳身上,林芷蘭之前因為周家那堆破事煩躁的心,這會子總算才沒那麼堵。

  看著琳琳穿著新裙子在院子裡跑跑跳跳,林芷蘭拿出寶貝相機給她照了好幾張照片,留作紀念。

  至於周辰那裡,她也沒忘了寄去一份。

  晚上,林芷蘭把從照相館拿回來的照片分享給蘇琅看。

  蘇琅接過照片,屋裡只亮著一盞檯燈,光影在他側臉勾勒出深邃的輪廓。

  「寶寶的裙子好看,怎麼沒給你自己做一件?沒票了?」

  林芷蘭湊近了些,「寶寶長身體,去年的裙子穿不了了。我夏天的衣服多著呢,不用做。」

  蘇琅側頭看著她,沉吟道:「是嗎?我怎麼感覺你也在長身體?」

  林芷蘭捂住胸口,白了他一眼。

  這一眼非但沒起威懾作用,反倒像是一根羽毛,在蘇琅心尖上撩撥了一下。

  林芷蘭剛洗完澡沒多久,身上的草本清香,不講道理地往蘇琅鼻息里鑽。

  她今晚穿了件圓領的睡裙,領口本就鬆散。

  這一彎腰靠近,那截如天鵝般優美白皙的頸項便毫無遮掩地橫陳在蘇琅眼前。

  蘇琅眸色暗了幾分,單手將照片放進床頭櫃的抽屜里。

  然後長臂一伸,環住妻子盈盈一握的腰肢,稍一使力,就將人帶進了懷裡。

  「哎……」林芷蘭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撐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上,「你傷還沒好呢。」


  蘇琅眸色幽深,「好了,不信你試試。」

  蘇琅忍得都快爆炸了,林芷蘭這個時候還不忘記給他把脈。

  她順勢跨坐在蘇琅結實的腰腹上,睡裙的裙擺隨著動作堆疊在大腿根部,露出一雙勻稱筆直的長腿,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蘇琅喉結滾動了一下,一隻手被她拉著,一隻手忍不住在妻子腰上摩挲。

  「還沒檢查完?」蘇琅聲音沙啞。

  林芷蘭垂眸,察覺到他眼神里的幽暗,心尖顫了顫,卻沒像往常那樣羞怯地躲開。

  「傷口也得檢查。」

  她纖細的手指順著男人衣角伸進去,慢條斯理,對蘇琅來說簡直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林芷蘭逗了逗他,直到蘇琅兩隻耳朵都變得通紅。

  她才慢慢的俯下身。

  黑髮垂落,掃過蘇琅的胸膛,帶來一絲難耐的癢意。

  林芷蘭主動伸手環住蘇琅的脖頸,溫潤的唇瓣貼在他灼熱的耳根處,輕輕呵氣:「你自己說說,還要檢查哪裡?」

  蘇琅最後一絲自制力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掐著那截軟腰,將人嚴絲合縫地壓上自己。

  蘇琅呼吸驟然粗重,炙熱的唇迫不及待覆了上去,狠狠攫住她柔軟的唇瓣。

  林芷蘭這些日子把他當狼一樣防著,連近身都不得。

  蘇琅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積壓的思念和克制盡數宣洩出來。

  林芷蘭攥緊他胸前的衣服,原本還想要逗弄他一番的心思,早就被這洶湧的吻攪成一汪春水,渾身都泛起一層薄紅。

  久「別」勝新婚,「別」了幾個月,蘇琅恨不得把妻子重新揉進彼此的骨血里。

  林芷蘭記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只是覺得夏天的燥熱有些惱人,叫人心煩意亂。

  蘇琅只是想摟著妻子睡覺,不防被嫌熱的林芷蘭在夢裡踢了一腳。

  他捂臉苦笑,翻身下樓洗了個冷水澡。

  這回再摟著她,就再沒受那窩心腳了。

  第二天一早,蘇琅的生物鐘自動將他叫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