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愈發擁擠的假想半位面
水城斯圖亞特依大河而建，建築星羅棋布於碎金河及支流的沿岸，遠離河岸的乾燥地段則是田地與工廠。
前往城市的各個角落都需要搭乘船隻，因此當地人大多數都是資深船長兼熟練的水手。
聽說甚至有不少沿海地區、碧水聯邦需要出海的大船都會來此地募集人手，也算是遠近聞名了。
抵達斯圖亞特後，朗道商隊於此地常見的商隊旅館住下，瑪格麗特女士則回到商會匯報此行經過。
掌握不少情報的烏瑟爾沒有急於行動，把一些前期籌備工作都交給了克朗等人，自己則在安定下來後便悶頭研究起了自己的假想半位面。
就在一周以前，他發現了【地水火風】構建的假想半位面展現出了自己從未設計過的功能吸收超凡者的靈魂。
而短短一周過後，假想半位面內的靈魂就已經從2人漲到了20人之多！
除卻最初的亨利與安德森外，剩下的都是此前救援滿金商會船隊時意外獲得的。
就在小灰靠近滿金商會後，船隊附近、水面以下因遭遇戰而死亡的靈魂都徑直飛向它儲存起來，又在其歸來後透過【自然紐帶】轉移給了烏瑟爾本人。
這導致只有區區足球場大小的假想半位面愈發擁擠了，每個靈魂若是平均分配也就能占到三百五十平方米左右。
對於如何安置這些靈魂，烏瑟爾這幾天來都很苦惱。
放了吧，不捨得。榨乾吧，太過分。
復活吧，沒必要。留著吧，又心煩。
要知道絕大多數生命死亡後，靈魂都會前往所信仰或強關聯的神只所在的神國，犯下大罪的靈魂則會沿著冥河流向下層界，成為血戰的耗材。
烏瑟爾的所作所為，本質上就是在截胡本應流向神國或下層界的靈魂，會為此感到心煩也是理所當然。
萬一哪天他的事發了，說不定會遭到兩方聯手毆打，怎一個慘字了得。
可若是讓他無條件放生這些靈魂————這種浪費行為對節儉的他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於是烏瑟爾給自己定了個限制一如無特殊情況，吸納進假想半位面中的靈魂最多保存1年就放出去，省得當屯屯鼠卻屯出事故來。
「好在經過這次的吸魂，我總算理解了吸魂的原理位面本身會牽引無主的靈魂。
「也由此掌握了封鎖假想半位面，有選擇地甄選進出靈魂的技巧。
，」
在這之後，是否吸魂，吸多少吸什麼，就取決於烏瑟爾本人的意願了。
而眼下假想半位面中的靈魂，則被他分門別類地投入了不同的實驗。
受僱於商會的護衛（10個戰士2個遊蕩者），塞進人類嬰兒的體內交給猿猴餵養。
死於守衛或自然魔法的水匪（8個戰士），則分別塞進了4對不同種類的動物體內從頭培養。
既然本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信奉著所謂的「弱肉強食」，那麼對於受到更嚴苛的對待應該也沒有意見才對。
而且落到烏瑟爾的手中，也總比去下層界被魔鬼當消耗品強多了。
這令原本出於「人道主義」而停止的交配實驗得到了重啟。
成長速度遠超人類的小鼠在第二天就順利懷孕，並且產下了一窩幼崽。
這一次，本應不存在靈魂的假想半位面既沒有跳BUG崩潰，也沒有誕下死胎。
雖然有些微弱，但那些小鼠個個都擁有著靈魂，而且還不是被烏瑟爾吸納進假想半位面中的那20個超凡者的靈魂。
這意味著————
「無中生有？擬似靈魂？人工智慧？有什麼東西在偷渡？還是說有其他我沒有意識到的規律？」
烏瑟爾當場停止演化假想半位面，開始徹查這些新出生的小鼠究竟都和什麼事物產生了交互。
結果令他大感意外的是，產生靈魂的秘密源自魔力。
雖然假想半位面僅僅是【天演】能力演化的產物，【地水火風】也是比較獨特的特異能力，卻依舊無法脫離魔力而存在。
否則烏瑟爾既無法輕易認知到假想半位面，也不可能進行內外的交互。
因此，即便僅僅是模擬出來的位面，也與貨真價實的魔力、魔網存在著聯繫。
正因如此，才會產生「吸魂」現象。
也正因如此，才會透過魔網與「重魔力」產生交互。
所謂重魔力即魂能，是一種由所有活著的、死去的、甚至在理論上還包括還未出生的智能生物的靈魂能量構成的不定形的魔法物質，亦是最原始、最獨特的魔法能量。
在極為罕見的情況下，會有靈魂誕生於魂能的潮汐當中。
這並非真正的無中生有，也與「創造靈魂」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頂多算是由魂能還原了銘刻於世界本身的「數據」
。
在這種情況下誕生的靈魂，便是那些被摧毀、被消耗、亦或者在神國中漸漸消散的祈並者在靈魂層面的復活。
因此哪怕是烏瑟爾的假想半位面，也能夠「誕生」貨真價實的靈魂。
若是他重新進入神樹之夢，藉由大德魯伊的力量飛速演化，說不定還能在從未吸魂的狀態下親眼目睹自然精魂的誕生，以及元素精魂的偷渡呢！
「這多少有點不可思議了，沒想到我壘出來的屎山竟然能跑到這個地步————
他欣喜地記錄下實驗數據，把這一天當作值得紀念的日子。
只要有了最初的靈魂，就能期待更多的新生命。
終有一天，他的假想半位面中能夠近似於無中生有的產生智慧生物的靈魂，這也算是某種程度的「創生」了。
德魯伊就該幹這個。
唯一的問題在於假想半位面裡面的東西多了，會影響【天演】的演化速度，導致運行起來「卡卡的」
0
不過這種程度的卡頓也很值得。
身旁的小灰不知道烏瑟爾在傻樂什麼，扒著他的腿看向了桌上的筆記。
「看不懂。
「，「呵呵，等以後我有了名氣，這個能賣不少錢呢。
，，烏瑟爾笑了笑，一巴掌拍在了小灰的腦袋上：「來，陪我做個實驗。
，，小灰毛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就來到了一處奇怪的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