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連不識字的都來了!
在交易所外看到了各種糗態的大衛倍感無語,看向了更新後的展板——
日期:餘燼之月,中旬8日。
剩餘探險票:753(張)
今日探險票價:7.92金幣/張
近10日探險票價:如圖所示
GG:
略。
新聞:
「中旬9日,微雨轉大暴雨。」——烏瑟爾·朗道
「河靈庇佑已失效,注意防汛工作。」——烏瑟爾·朗道
「中旬10日凌晨,大河泛濫,波及範圍如圖所示。」——烏瑟爾·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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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新增的兩條新聞的意思後,在場眾人紛紛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所謂河靈庇護,便是河流德魯伊調和利德森姆境內水系的儀式。
此法能夠讓河水雨季不越岸堤,旱季不減水勢,最大限度避免定居在利德森姆境內的居民不受到河水泛濫等一系列災害的影響。
如今河流結社因遺蹟開發的問題撤銷了河靈庇護,意味著下一次暴雨就會帶來災難。
而下一次暴雨的時間,早在昨天上午就已經確定……
「完了,這下要出人命了。」
大衛面色微變,連忙離開了此地,準備找烏瑟爾打聽對策。
而更多的人則分成兩批,要麼去滿金商會及公正教會的神殿抗議,要麼不斷要求交易所開門繼續交易。
把錢退給他們,他們不玩了……基本上是這個意思。
但安薩也很無奈,這個交易分明就是自願的。
如今賠錢了想找交易所兜底,那麼難道賺錢的時候這群人還會給交易所分紅嗎?
既然是成年人,就應該為自己的失智行為負責!
面對一眾準備破門而入的刁民,安薩當即施法凍結了交易所的大門。
「都說交易所關門閉市了,而且掛著也沒人買有什麼用啊!別在門口堵著,否則你們乾脆就在門口凍住別走了!」
見狀刁民才清醒過來,不再用武力闖門,免得觸怒裡面的施法者。
雖然在場眾人中也並非沒有能夠輕鬆擊碎冰門的人,但他們多少知道這家交易所背後的勢力不少,反而比刁民更加惜命。
無奈之下,這些人也只得放棄,紛紛去找滿金商會討個說法。
說到底,還是那個扎卡神官與河流德魯伊打起來導致的問題……
在這期間,大衛已經偷偷溜出人群,來到了朗道商隊住下的旅館。
「怎麼這裡也堵上了?」
不成想才剛剛歸來,就看到有不少人圍在旅館外面,請求德魯伊幫助利德森姆。
然而……
「你們來晚了,烏瑟爾剛剛飛回黑土鎮檢查試驗田去了。」
一條金毛那麼大的灰狼扒著窗戶,嘲笑著下方的眾人。
「住在大河旁邊還能不會游泳嗎,就連我都會游泳,下雨就下雨唄。」
聞言大衛心頭一驚,連忙問道:「小灰,烏瑟爾他真回蘭登領了?」
「是啊,更新完展板後剛走的,說是怕下雨把他的田地給淹了,現在估計都已經飛到旭日王國了吧。」
那這飛行速度可夠快的!
大衛又緊接著追問道:「那他臨走前說什麼沒有啊,咱們商隊要是被洪水淹了怎麼辦?」
「他說涼拌……行了行了,你們別再打擾我睡覺了,不然咬你們!」
說罷小灰就關上了窗戶,任由外面再怎麼追問也不再多說半句話。
大衛有點頭皮發麻,但內心也冷靜了下來。
根據他對自己這個發小的理解。
既然烏瑟爾沒給任何對策,就說明不需要對策,只要按部就班行事即可。
然而就在他總算理清頭緒之後,就發現那些圍在旅館外面的人竟然紛紛都看向了自己。
「做、做甚麼了?」
大衛這才發現,探險票不斷降價好像還不是他今天遇到的最倒霉的事情……
……
隨著災害的消息不斷蔓延,恐慌的氛圍也愈發嚴重。
相比之下,區區票券交易所這點小事,仿佛已經完全沒有多少人在意了。
兩百多張探險票全砸了也就百多人均攤這兩千多金幣的損失,但若是暴雨傾城,整個斯圖亞特都會毀於一旦!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便來到了次日清晨。
儘管內心不願,安薩還是開門開市。
持票人蜂擁而入,紛紛要拋掉手中的探險票。
然而事到如今,又有多少人能跑得了路?
倍感頭疼的安薩坐視票價直線下降,不光沒什麼反應,反倒有些麻木了。
現在她倒要看看這個票究竟能跌到什麼地步。
「快到中午了吧。」做了一上午帳的克朗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意有所指地說道,「要訂餐嗎?」
安薩搖了搖頭:「算了吧,我不餓。」
正說著,外面又傳來了新的消息——
「最新消息!扎卡神官昨晚接受抗議,今早和宮廷占星術士一起去和河流德魯伊進行第二輪交涉了!」
然後沒過多會兒,又傳來了比新消息更新的消息——
「完了!他們雙方又打起來了!」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前線再度發來戰報——
「打完了,現在他們正坐下來談第三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著一條條從最前方傳來的消息,在交易所外的人們也仿佛等待審判的死刑犯般,內心一驚一乍、大起大落。
哪怕雨水越下越大,依舊有不少人默默待在外面盯著展板。
或許對有些人而言,河水泛濫還有機會坐船逃離,可若是探險票砸在手裡傾家蕩產,才是真正的回天乏術!
最終,在臨近正午閉市之際,迄今為止最糟的消息傳了出來——
「這下徹底完了!這次也談崩了,河流德魯伊說要放水怪削減人口!」
報信之人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噗通」一聲。
「有人跳河了!」
竟然有人在得知此事後內心絕望地跳進了碎金河裡!
交易所內的克朗看著時間臨近正午,想問問安薩打算怎麼個搞法。
結果還沒來得及問話,就看到少女徑直衝出門外、來到江畔,施法在水下形成堅冰,將墜入河中的人頂了出來。
見狀克朗只得聳了聳肩,悄悄趁著所有人都沒有注意自己的檔口,在臨近正午之際選擇了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