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幕後花絮
在回到蘭登領前，烏瑟爾被扎卡神官攔了下來，再度請他出手相助，於是只好繞了個遠路。
結果，事情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河流德魯伊、大地德魯伊、守望德魯伊、財富兼公正教會高層以及利德森姆的宮廷占星術士齊聚一堂，一起圍觀了一場無聊的鬧劇。
在這場鬧劇結束之後，他向眾人推銷起了早些時候就在策劃的糧食交易所。
「你說的話很有道理，但卻不支持你的結論。」海登保持著他一貫的態度，滿不在乎地說道，「就算那些普通人真的不在乎自然又如何呢，難道他們現在就很在乎嗎？
，就像去年夏天時海登所說的那樣，根本沒什麼教育的必要，如果人們觸及德魯伊的紅線直接開殺就好了。
但烏瑟爾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觀念。
「無論是誰都無法否認教育的重要性，就像你在成為德魯伊前也是一個普通人。
「若是能夠將各個結社的觀念傳播到普通人中，也就意味著將會出現更多心向自然，有可能成為德魯伊的人。
「若德魯伊想要讓更多人踐行自然之道，就不能用太過簡單粗暴的手段，而是用傳道、授業、解惑的方式來影響大眾。
這是對於德魯伊的說法。
緊接著，他又看向了扎卡神官，繼續說道。
「交易所的隱患你也看到了，讓市場自發運行的結果就是這樣，那些傾家蕩產的人會反省自己嗎？
「不會，他們只會怨恨世道不公，怨恨公正之神沒有任何作為。
「沒有了黃金女士與財富教會制約的市場行為最終會導致卡特爾、辛迪加、托拉斯、
康采恩之類的壟斷組織。
「這合乎公正嗎？這合乎貿易的本質嗎？
「只有通過有形與無形的手相結合，才能擁有健康有序而穩定的市場行為。
，儘管沒聽說過那些卡什麼、康什麼的東西，但扎卡能夠理解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市場與貿易的確存在隱患，而這是這一絲隱患，醞釀了黃金女士隕落的悲劇。
此刻已轉投其他神只門下的他並未失去對黃金女士的信仰，目前信仰的神只也同樣可能深受其害。
因此扎卡很快便認可了烏瑟爾的想法，斟酌著言語說道：「我能夠理解你的觀念，但能否讓更多公正牧師與公正教會本身參與進來，還要看高層的判斷。
而海登則依舊固執地反駁道：「能否成為德魯伊不在於是否有人教導，關鍵在於自己的能否覺悟，世道再混亂也不乏智者、賢人，因此我看不出你的糧食交易所有什麼價值。」
那當然是有價值的。
烏瑟爾自信地笑道：「掌握唯一的糧食交易所，也就掌握了全世界糧食貿易的命脈，以及糧食、作物、蔬菜、水果等一系列農副產品的定價權。
「想要削減人口時，就降低收購價格提高出售價格，這不比直接殺來得簡單？
「屆時無論是增減糧食產量、畜牧規模、耕田數量、林地面積、河流流域等一系列環境影響因素，全都可以透過糧食交易所來進行人工干預。
「這份群策群力構建的利益關係與合作基礎，也會成為後續不同結社德魯伊溝通的橋樑。」
全世界的德魯伊聯合起來，或許也會成為大一統的圓環、結社的起點。
何況。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與跳出狹義社會的德魯伊不同，更多人始終都沉淪世俗，無可避免的受到金錢的影響。
「可這還是和我們沒關係啊？
，聽到這裡，此地的主人，河流結社近期的首領德里克無奈地嘆道：「我們河流德魯伊無非是研究水系水循環，透過水的循環研究整個自然的循環罷了，無論是財富還是農業，都無所謂吧。
「，研究水資源的人確實和普通人沒什麼關係。
「不，恰恰相反！」烏瑟爾沉吟片刻，說出了一個曾經與烏鴉們講過的故事，「你們聽說過盲人摸龍的故事嗎？」
相傳在很久以前，有一群盲人不識得龍的存在與偉大。
於是有一頭巨龍把他們召集起來，讓盲人通過接觸的方式認知自己的存在。
盲人A摸了龍的尾巴，得出結論：「龍的尾巴有鱗片，我知道了，龍其實就是蛇。」
盲人B摸了龍的後腿，當即反駁：「龍的腿比承重柱還粗，龍不是蛇，而是城牆。」
盲人C摸了龍的嘴被咬了，說出了暴論：「龍會哈氣會咬人，一定是一隻特別大的貓！」
「就像這些盲人一樣，我們德魯伊終歸是凡人，永遠無法識得自然最真實的本質。
「難道只是徒步丈量大地就能認知自然了嗎？難道只是研究水循環就能認知自然了嗎？
「這不可能吧，無論哪個結社都必然沒有真正地理解自然，但我想德魯伊應該就是這樣一群始終走在路上的求道者。
「那麼你們又怎麼能認定，人類、精靈、獸人、矮人這些智慧生物絕對不屬於自然，從一開始就把他們摘出自己所研究的領域之外呢？」
如果之前的話還只是大方向的不同，那麼這次烏瑟爾觀念就幾乎與七成德魯伊的底層邏輯相衝突了。
河流德魯伊正欲反駁，就聽得海登打斷道：「智慧生物究竟是不是自然的一部分，根本不是我們談論的重點，我們的重點在於，相比於直接解決掉觸及德魯伊紅線的凡人，糧食交易所有什麼必要的意義嗎？
「或者反過來說，烏瑟爾你有什麼能力讓自己的糧食交易所得到各國的認可，而非被哪個強者直接摧毀或者被迫妥各方利益成為又一個票券交易所？」
這兩個問題都很關鍵，無論哪個沒有解決，都會令烏瑟爾的計劃中道崩殂。
「這兩個問題我將用最直接、最乾脆、最不廢話、最不繞彎子、最實在的話告訴你答案是【暴力】
「」
烏瑟爾淡定地笑了，給出一個令所有人都無法接受的答案。
「作為守望結社的德魯伊，我不會坐視天災的發生，也不會坐視智慧生物因為凍餓而死，會從人類開始讓各個種族吃飽穿暖。
「以前我可能還無法做到這點，但從昨天開始不一樣了，只要高階以上的超凡者沒有出手，我就是當之無愧的同階無敵。
「智慧生物終歸不是野獸，可如果你們覺得只要靠殺了提出問題的人就能解決問題本身的話，那麼我又能否把你們全都殺掉了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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