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紋法相佇立天際,日光照耀下更添一分神聖。
「相生虎紋,威赫無雙!」
「老夫本以為文遠性格沉穩,不成想卻也是心懷猛虎!」
雁門郡守郭峮仰頭看向三十三丈高的武道法相,神色間讚嘆有加。
他可以斷定。
張遼來日在武道的成就上,固然比不上其那位連他郭峮都看不穿的兄長,但也必然能勝卻無數人。
不是什麼人武道法相初次成型,就是能一舉達到三十三丈之高的。
有些人在凝聚出武道法相後,就幾乎耗盡了潛力,以至於使得勉強成型的武道法相才高數丈。
雖然隨著後續的修煉,那些一開始數丈高的武道法相還能再度變高變大。
但。
終究是比不上法相既成便達三十三丈。
武道法相初成時越高,意味著潛力越強。
反之亦然。
潛力低的人,能在法相成型的基礎上,終其一生能修煉到三十三丈高就算得天之幸了。
不遠處。
較之雁門郡守郭峮的感慨萬千。
張牧雖然同樣欣喜於張遼破境功成,但注視著三十三丈高的虎紋法相,他腦海中則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呂布的修羅武道法相在突破至六十六丈高的時候,會眉心生就蘊生禁忌之力的豎眼和背生雙臂。
進一步使法相形態向著「修羅」這等生物演變。
自己的黑甲武道法相雖然整體變化不大,但也生就了仙人佛陀等神紋圖案和九龍首尾相咬的武道神環。
戰鬥時,兩相配合下具備著種種不可思議的威能。
那……
張牧忍不住再次看了眼虎紋法相。
等到來日弟弟張遼突破至武相境中期的時候,這尊虎紋法相又會發生何等變化呢?
張牧的腦海中浮現了許多與「虎」相關的形容。
他只希望未來張遼的武道法相眉心別出現一個「王」字就好。
否則。
那也太難繃了。
「兄長!」
張遼的聲音傳來。
散去了武道法相的張遼來到了張牧和雁門郡守郭峮的跟前,臉上還掛著突破的喜悅。
「哈哈,能突破就好!」
張遼喜悅,張牧同樣為他感到開心。
張牧的手往腰間一抹,一塊黑金令牌被他遞給了張遼。
「文遠,你這剛突破,為兄也沒什麼好送你的!」
「這八百黑騎的統屬權……」
「現在起,它是你的了!」
「你持此令牌前往雁門東邊的太行山中,八百黑騎見此令,便會認你為主。」
把一支精心訓練出的驍銳黑騎送給張遼,張牧眼睛眨都不眨,沒有半點心疼。
以往張牧不是沒有想過把黑騎的統屬權交給弟弟張遼。
但可惜的是。
張遼的實力那時只有聚罡境,終究是太弱了。
聚罡境放在尋常軍隊中,或許稱的上是絕對的強者。
可放在八百黑騎中,可就有些不夠看了。
八百黑騎中的每一個,無一不是他張牧踏入武相境後遊歷天下時所網羅的好手和好苗子。
其中有些黑騎成員。
是放之他牧的前世歷史上,都能叫得出名號的。
再加上張牧這些年不遺餘力的暗中屠戮塞北鮮卑和遼東烏桓兩族的異族強者煉製血丹和中山甄家不遺餘力的資源供養……
可以這麼說。
八百黑騎中最弱者,都有著通脈境中期的實力。
最強之人的修為戰力,也僅僅比未突破前的張遼弱上半成而已。
其中。
步入聚罡境的黑騎成員更是超過了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放在八百黑騎中,赫然就是二百餘名聚罡境強者。
雖然這二百餘人中的八成聚罡境是藉助張牧和甄家提供的資源和丹藥走捷徑突破的。
他們的戰力可能摻雜水分,比之自主突破聚罡境的強者稍弱。
但這種弱。
也斷然不是何進那種連戰場都沒上過幾次,純純水貨的聚罡境所能碰瓷的。
先前他和呂布殺入鮮卑王庭時。
若是帶上這八百黑騎……
面對那三千金狼衛所化的鮮卑戰陣,無需張牧和呂布出手,八百黑騎就足以正面碾壓。
而且。
在張牧關乎黑騎的完美預構中,八百黑騎應當全有著聚罡境修為才是。
八百人一同出手,就是對上尋常武相境強者也可悍然迎戰,並戰而鎮之。
奈何。
他遠遠低估了黑騎全員聚罡境的難度。
場中。
張遼聽聞兄長要把八百黑騎的統屬權徹底交給自己,他一下子愣在當場。
八百黑騎究竟有多強,張遼對此心知肚明。
并州諸郡除雁門郡外,黑騎戰力用可以橫掃并州全境都不為過。
就算他是張牧的胞弟……
以往也只有過少數幾次與黑騎並肩作戰過的經歷,並未真正意義上統屬過那支兄長暗中訓練出的部隊。
但。
就是那幾次經歷,就已然令張遼印象深刻。
與其說那是一支精銳軍隊,倒不如說那根本就是一群魔鬼。
黑騎所至,雞犬不留。
如果說。
兄長張牧率領雁門軍卒深入塞北,面對鮮卑部落里的人只是選擇車輪平放的話……
那麼。
當兄長張牧和八百黑騎出塞之時,便是連會喘氣的牲口都不會留一個。
八百黑騎,就是一支純粹的殺戮機器。
「兄長,我當真夠資格統率他們嗎?」
張遼接過張牧遞來的黑金令牌,面露遲疑之色。
黑騎之強,以至於使得張遼如今即使步入了武相境,仍舊對他們的作戰鐵血風格心有餘悸。
「文遠,你是牧的胞弟,亦是武相境強者。」
「他們中若有不服你之人……」
張牧拍了拍張遼的肩膀,語氣無情的輕笑一聲。
「呵!殺了便是。」
絕對統鎮,這是張牧建立黑騎之初的要求。
即使是黑騎中那名他很看重的副統領若敢質疑他張牧的決定,不服從張遼的統率,張牧也會毫不猶豫的將他鎮殺當場。
「謝過兄長!」
「請兄長放心,弟今後絕不墜你所訓練出的這支黑騎之名。」
張遼也沒忘記突破前張牧對他的交待。
他問道:「以兄長之見,遼應何時動身前往并州西境,震懾那些可能會竄入并州境內的羌族亂兵?」
「三日後吧!」
說這話的不是張牧,而是雁門郡守郭峮。
「文遠你剛突破,先花點時間把境界穩固了再說。」
「老夫觀你剛才衍生武道法相時連外溢的血氣都控制不住,這怎麼能成?」
「武道法相之斗,可是戰鬥時必不可少的手段。」
「還有血竅空間,你的本命神兵也要放進其中蘊養一番吧!」
說完這些,雁門郡守郭峮看向張牧。
「公治,方才文遠破境時,老夫可是感受到郡城周邊有不少蒼蠅窺視這裡。」
「白日間,他們不敢出手。」
「到了晚上嘛……」
「他們或許就會忍不住出手試探一番文遠的深淺,掂量一下我雁門郡的實力了。」
「呵呵!」
「我們希望文遠變強,但有些人吶……」
「可就未必願意看到嘍。」
聽到郭峮如此提醒,張牧微微一笑。
「郡守大人放心。」
「有牧坐鎮此地……」
「魑魅魍魎只要敢冒頭,就要做好把命留在此地的準備。」
郭峮都能察覺到的事情,張牧又如何會感知不到。
他之所以沒清場……
只是那些人潛伏在暗處的人還算安分,他懶得與之計較理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