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能談？
陳滔滔補充道：「我說的不是馬志超，而是那個正在砸盤的人。」
林大亨搖頭：「查過了，是境外資金。查不到來源，根本找不到人。」
陳滔滔揉了揉眉心：「那就只能硬託了。」
……
中午。
tvb新聞報導了證券交易所發生的事。
樂慧貞添油加醋，把散戶市民的恐慌情緒描寫得格外嚴重。
……
「嘭～～～～～～」
「馬志超，好毒啊！」
林大亨憤怒地盯著電視。
照這個形勢發展下去，下午林氏恐怕就要徹底崩盤。
他已經到處打電話借錢。
可那些人，一個接一個，全都拒絕了。
因為很多人都意識到，林氏資金鍊很可能快斷了。
一旦資金鍊斷裂，整個林氏都有可能崩盤！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林先生，我是劉奕熊。不知你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
「劉……劉先生？」
林大亨一下反應過來。
這個劉奕熊，不就是那個股市狙擊高手嗎？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想幹什麼？
劉奕熊笑道：「聽說林先生如今資金上有些困難，不知道我劉某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幫林先生一把。」
劉奕熊昨天親眼看著馬志超把女神唐心帶走，心裡早就嫉妒到不行。
等他調查完馬志超的資料後，更加不爽。
馬志超竟然已經有兩個女朋友。
樂慧貞。
方思維。
一個個都是女神級。
而且，他還疑似和公共關系科的梁紫薇有來往……
瑪德！
一腳踩N船！
竟然不比我差！
現在還想來追唐心？
艹！
劉奕熊越想越不舒服。
今天看完新聞之後，他立刻意識到馬志超想幹什麼。
心裡不服氣又憤懣的他，決定要出來攪黃馬志超的局。
做漁翁！
做獵人！
於是，他主動打電話給林大亨。
「借錢？」
林大亨頓時來了興趣。
雖然他也清楚，劉奕熊絕不會安什麼好心。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太多選擇。
「好，半個小時後，麗晶大酒店見。」
……
……
下午。
《無間道·馬sir自傳》在全港一百二十一家電影院繼續火爆上映。
上座率，100％！
電影院門口的兩個攤檔，同樣賣得熱火朝天。
而股市開市之後，四大證券交易所股票大廳里的股民，火氣也一樣爆炸。
「給我賣啊！」
「臥槽，怎麼還沒賣出去？又掉了1％！」
「交易員吃屎的嗎？動作這麼慢！」
林氏股票被瘋狂砸盤。
再加上散戶之間相互踐踏式拋售，股價一路飛速下跌。
28％……
30％……
33％……
不過很快，林氏突然多出一筆資金，迅速開始吸納股份。
一時間，股價竟然開始回升。
32％……
30％……
29％……
股民們：「？？？？」
馬志超這邊：「？？？？」
不過，馬志超很快意識到。
林大亨很可能又籌到錢了。
「誰？」
馬志超立刻讓人去查。
半個小時後，天養生反饋消息：「中午時分，林大亨和劉奕熊大亨，在麗晶大酒店見過面。」
馬志超：「？？？？」
劉奕熊？
這傢伙膽子挺肥啊！
先用小本本記下來！
隨後，馬志超直接吩咐方展博：「繼續砸！」
砸死姓劉那個王八蛋！
他們手裡儲備的彈藥，才從32％降到20％。
依舊十分充足！
劉奕熊這個時候跑出來，不就是伸頭給我斬？
「是，老闆！」
方展博咧嘴一笑。
隨著馬志超這邊再次發力。
林氏服裝股價應聲下挫！
29％……
32％……
34％……
股民更加恐慌了。
這股票太兇殘了！
他們把握不住！
……
一晃。
下午停盤時間到了。
林氏服裝股價，直接跌到了40％！
林大亨：「……」
他剛剛低價抵押，從劉奕熊那裡借來的五億。
用完了！
劉奕熊：「……」
瑪德！
什麼情況？
馬志超怎麼會有這麼多資金砸盤？
這一刻，劉奕熊突然有點惶恐。
林氏該不會真的要撲街吧？
那我這五個億，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我人麻了！
這個馬志超，太兇了！
就在這時，林大亨電話又打了過來。
「劉先生，我想再向你借點錢……」
劉奕熊：「……」
借錢？
我跟你很熟嗎？！
……
這一夜。
很多人都失眠了。
劉奕熊原本只是想報復一下馬志超，順便當個漁翁。
結果一不小心，把自己也坑了進去。
而林氏服裝集團內部，更是人心惶惶。
林大亨一家人，也同樣愁雲慘澹。
林大亨甚至連家都沒回。
當晚直接睡在林氏集團辦公室里。
22點。
他在辦公室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最後，他咬牙拿起電話，打給馬志超。
電話接通。
「咦，林先生，深夜來電，不知有什麼指教？」
林大亨沉聲道：「馬志超……我們開誠布公地談一談。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停止砸盤林氏服裝？」
「林生，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馬志超語氣無辜：「砸盤？我沒有啊。我哪有那麼多錢砸盤？我的錢都拿去做空了。」
馬志超當然不會傻到在電話里承認，那筆境外砸盤資金是自己的。
林大亨心中一沉。
試探失敗。
他只能換個問題：「好，那我再問你，你要怎樣才肯停止做空？」
馬志超笑道：「停止做空？可以啊。」
「我要你的林氏地產，你給不給？」
林大亨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可能！」
別看林氏服裝現在市值八十億。
但它已經到了瓶頸。
而林氏地產，將會是林氏家族新的事業增長點！
馬志超輕笑：「那就沒得談咯？」
林大亨心裡憋屈得不行。
他當然知道，馬志超真正想要的是——亞視！
可偏偏馬志超就是不說。
故意顧左右而言他。
這是在熬他！
像熬鷹一樣，一點一點消磨他的心氣，讓他失去理智。
林大亨忽然意識到。
馬志超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恐怖的？
明明四個月之前，對方還只是一個臥底歸來的警察。
那個時候，林大亨根本沒把這種小人物放在眼裡。
可短短四個月過去。
馬志超竟然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整個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