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火力至上（五更求首訂）
柴里斯的命令在通訊管道中迴蕩、傳遞。
歸鄉號各個艙室都收到了命令。
經驗十足的水手、炮手立馬行動。
第一次經歷這種實戰場面的盧卡多少有些手足無措，但埃迪始終注意著他，不由分說地拉上他便往前甲板趕去。
途中。
有水手將兩桿步槍遞過來，埃迪自然而然地接住後將其中一把塞進盧卡懷裡。
「拿著槍！拿好槍！」
他沒有急著拉栓上膛，只是背好。
當埃迪趕到甲板，柴里斯已經到了。
「船長！」
埃迪大聲匯報導：「水手長攜見習水手盧卡前來報到！」
柴里斯輕輕點頭，「回位置！」
「是！
「6
望遠鏡中的黑影飛速逼近。
柴里斯確認了猜想。
的確是鯊群。
但不是普通的鯊魚，柴里斯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終於知道究竟是哪裡怪異了。
這群鯊魚的背鰭異常尖銳，不像之前遇到的鯊魚那樣「圓滑」。
水中遊動。
這種末端尖銳的背鰭顯然阻力不小。
但當鯊群靠近目標開始高速突襲時。
背鰭露出水面，自然也就不用擔心。
柴里斯放下望遠鏡露出了神情凝重的雙眼，他看到那些鯊魚背鰭像極了裸露的骨刺，甚至還泛著不自然的暗紅光芒。
不像是意外————更像是有備而來！
幾乎瞬間。
柴里斯就想好了改變。
「主炮手！填裝霰彈！兩側副炮填裝穿甲彈！」
索普微微一愣。
但經過邪神雕像的事，他對柴里斯的佩服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很慚愧，遇到那種事竟然退縮了。
這讓索普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
所以果斷站出來的柴里斯贏得了他的尊重與發自內心的服從。
軍人出身的索普心思很簡單。
只要柴里斯是合格的領袖，他就無條件遵從柴里斯的意志。
沒有私下表忠心，索普用行動說明。
當柴里斯下令填裝彈藥後，各處炮位都迅速行動。
主炮填裝了霰彈。
這種射程有限的炮彈一向是接舷戰的大殺器。
試想兩船近距離交火，命中的機率大大增加卻終究不是百分百命中。
穿甲、高爆彈都有可能打空，而且擊中後要麼對目標造成劇烈的爆炸致命傷。
爆炸餘威還有可能波及自身。
要麼就是不痛不癢，沒法實現一錘定音的效果。
霰彈。
這種大範圍大威力且不附帶爆炸的炮彈是近戰的最優解。
當兩艘船進入接舷戰，霰彈完全可以將敵船大部分甲板都納入攻擊範圍。
一發霰彈！
準備跳幫的敵人基本變成大大小小的碎塊，用水一衝就乾乾淨淨了。
殺傷了敵人的有生力量後，敵方艦船多半還能保存完整，當戰利品拖回去頂多修繕一下被「噴」爛的甲板與船舷。
柴里斯對戰術的應用並不死板。
誰說霰彈只能轟人？
只要是有實體的東西，柴里斯就有信心請它吃兩炮！
「小心上膛！」
柴里斯還有閒心關心水手們的槍。
其實主要還是對盧卡說。
柴里斯怕這年輕人激動得擦槍走火。
別最後這群詭異鯊魚沒造成威脅，反而背後挨了自己人的子彈。
歸鄉號沒有改變航向。
在雙方相向而行的情況下，鯊群與船隻接近的速度很快。
柴里斯來到船頭，索普親自操炮。
「還不減速————真就這麼直接撞？」
水中黑影已不再模糊，泛著猩紅光芒的猙獰鯊群在柴里斯的眼中急速放大。
當鯊群突破了心中預留的界限，柴里斯沉聲道：「開炮！」
嘭—
索普毫不猶豫地拉動了發射杆，76毫米的炮口噴吐出硝煙與火光，爆鳴般的炮聲響徹甲板！
因為鯊群已經逼近了船，所以這發霰彈採用俯射。
彈筒在半空中便已解體，內部裝載的數百顆鋼珠頃刻間釋放。
撒網般鋪展開來後潑灑入水，暴雨般的霰彈籠罩了船頭前方十幾米的海面！
噗噗噗—
密集的入水聲伴隨著海面霎時間濺起無數細小的白濁水柱，更有瞬間暈染開來的暗紅霰彈對生物的威力展現得淋漓精緻。
沖在最前方的幾頭怪鯊首當其衝，堅韌的皮膚與厚實的肌肉麵對霰彈起不到任何防禦作用，眨眼間便被打得千瘡百孔甚至直接撕成碎塊！
腥臭的血液與破碎的肉塊浮出水面。
鯊群的突襲為之一滯。
「幹得漂亮！」
柴里斯狠狠揮拳，但沒有放鬆警惕。
因為這群怪鯊很是反常，同伴的慘死沒有讓它們畏懼，卻也沒有激起它們的凶性。
倖存的鯊魚果斷繞開船頭，甩動尾鰭劃出驚險的弧線，準備從側翼發動攻擊。
「兩側副炮！自由射擊！瞄準那些背鰭給我狠狠打！」
柴里斯高聲下令。
左右兩舷的速射炮開始噴吐火蛇！
早已填裝好的彈鏈快速清空，電光彈伴隨著更多的穿甲彈尖嘯著射入海面！
儘管彈頭入水，動能會有衰減。
但這可是20毫米口徑的速射炮，威力再衰減也不是這些怪鯊能扛住的。
很快！
歸鄉號側舷外的海水也被染紅，夾雜著碎塊的鮮血開始瀰漫，污濁了本就沒多清澈的海水。
柴里斯眼尖地看到了兩頭被炮彈貫穿的怪鯊，它們在血水中扭曲掙扎，甩動著尾鰭很快消失不見。
這都沒死？
柴里斯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退後兩步打開【海圖】察看。
果不其然！
他驚訝地發現那兩粒紅點正從下方游過船殼。
果真沒死！
柴里斯想到了什麼。
這兩頭鯊魚是他看著被炮彈貫穿，結果這麼嚴重的傷勢竟然沒要了它們的命。
再看【海圖】。
紅點的規模依舊可觀。
剛才的炮擊竟然沒有將其盡數殲滅！
「別大意！它們沒那麼容易死！」
柴里斯高聲提醒著想起身的炮手。
不料船舷邊已經有膽大的水手遭殃。
這位急於表現的水手正舉起槍以「信仰射擊」的姿勢朝水下亂射。
反正槍和子彈都不是他的，但打出來的貢獻卻是他的。
相當於用免費的武器為自己打工。
只要能走運幹掉一頭怪物。
那獎金還不得賺翻！？
可惜柴里斯還是提醒晚了————
正當那人拉栓時，一道背脊裂開碗大豁口的黑鯊衝出了海面，張開猙獰的鯊齒將其一口咬住！
咔嚓—
只剩半截的身軀噴著血頹然倒下————
柴里斯攥緊了拳。
「所有人遠離船舷！繼續裝填！給我轟碎這群該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