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飛手指上那縷黑炎剛亮起來,韓烈幾人就呆立原地!
韓烈顫聲道:「你怎麼會金烏宗的黑炎?」
旁邊一人觀察的更細緻,「韓長老,你看,他這黑炎跟陳長老的很像!」
金烏宗的黑炎功法分九層,陳雲鶴練到了第七層,黑炎純黑,火焰外層有一圈暗紅色的光暈。
「這是……陳師叔的黑炎!」韓烈看了出來!
但是他又覺得不對勁,沈一飛的黑炎,除了第七層的特點,竟然還帶有一層淡淡的黑霧,比黑炎的顏色更深,看著很有層次感。但是怎麼看,怎麼邪門。
那股黑霧裡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不是金烏宗的功法能煉出來的。
「你把陳師叔怎麼了?」韓烈的聲音在抖。
沈一飛把黑炎在指尖轉了兩圈。黑炎轉成了一圈火焰。
「我剛才跟你說了,煉成人丹吃了。味道不錯,嚼著跟牛肉乾似的,有嚼勁。」
韓烈臉上的肉抽了好幾下,他身後的四個化神中期臉色慘白。
他們是金烏宗的人,比誰都清楚陳雲鶴的實力。
半步大乘,黑炎七層,在宗門裡橫著走的人物。說沒就沒了,竟然被一個化神期的小子煉成了丹藥吃了。
「一起上!」韓烈一咬牙,掌心的黑炎暴漲,化作一條丈許長的火龍朝沈一飛撲過來。
身後的四人同時出手,四團黑炎從不同方向砸來,把沈一飛前後左右的路全封死了。
沈一飛不敢托大,自己也剛剛突破化神後期,真幹起來自己根本不是他們幾人的對手。
但是好奇心讓他想試試自己現在的實力,所以他並沒有立刻召喚小怪獸。
你們用黑炎攻擊,那就試試陳雲鶴黑炎的厲害!
他身形微動,手指連彈,五縷帶著魔氣的黑炎迎頭相撞!
只聽砰砰砰連續五聲撞擊的聲音,沈一飛四周猶如煙花綻放,只不過煙花都是黑色,把沈一飛包圍在中間!
韓烈盯著爆炸的中心,嘴角剛翹起來一半,就僵住了。
沈一飛從火焰里走出來,渾身上下只有衣服被燒了幾個黑洞,幾人的攻擊竟然對他沒造成任何傷害。
「各位,我肚子裡的陳長老對你們的表現很不滿意。」沈一飛一邊說一遍彈出帶有魔氣的黑炎,像連珠彈一樣射向幾人。
韓烈閃身躲開,但黑炎擦著他耳朵飛過去,燒掉半隻耳朵尖。
「啊!」韓烈捂著耳朵慘叫一聲。
那縷帶著魔氣的黑炎鑽進他傷口裡,順著經脈往裡竄。韓烈臉色大變,急忙運功逼出那股魔氣,但魔氣像活的一樣,鑽進經脈就往外擴散。
「小心,他的黑炎有問題!」說完盤腿坐下抵禦沈一飛的魔氣。
距離沈一飛最近的一個金烏宗弟子正抬手準備反擊,黑炎彈砸在他胸口,砰的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丈,胸口燒出一個碗大的窟窿。
那弟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沒喊沒叫,直接從天上栽了下去,沒了動靜。
一招秒殺化神中期,這小子剛才那一下的威力已經超過了化神後期的正常水準。
韓烈臉色大變,但是他也無能為力,沈一飛體內的魔氣,那是渡劫境界的留在他體內的,他現在自身難保。
其他幾人離著沈一飛較遠,堪堪躲過黑炎的攻擊。
韓烈指著沈一飛,「小子,怪不得陳長老遭你毒手,原來你是魔修!」
「韓長老,不要血口噴人,打不過就說我是魔修?我這黑炎是綜合陳雲鶴的功法加上我的特殊調整,感覺不錯吧?」
「小子,你不用狡辯,你就是在黑炎里加了魔氣!你這根本就不是金烏宗的功法!」
沈一飛嘿嘿一笑,「是不是,還很重要嗎?你到陰曹地府去找你們的陳長老問問,到底是不是!」
說罷起身喚出潮水劍,沖向剩下三個人,韓烈要留到最後。
潮水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暗金色的弧線,劍氣里夾著黑絲,像一張大網罩下去。
那三個化神中期的金烏宗弟子已經被嚇破了膽。剛才沈一飛秒殺他們同門那一幕印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現在見沈一飛撲過來,一個往左逃,一個往右逃,一個往前分頭跑。
沈一飛左右分別彈出幾個黑炎,提劍趕上前方那人!一劍刺穿他的後心。
潮水劍從他前胸穿出來,劍尖上帶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那人的心臟被劍氣絞碎了。這人低頭看了一眼,嘴裡湧出一口黑血,身子軟下去,從天上掉了下去。
另外兩人下場更慘,都被黑炎擊中,身上被打穿了一個大窟窿眼,紛紛墜落。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韓烈目眥欲裂,「殺金烏宗長老,殺金烏宗弟子,你這是要跟金烏宗開戰。」
「開戰?誰要和你們開戰?你們怎麼死的,誰也不知道,一會把你煉成人丹,喂喂我的小寵物。」沈一飛飛到韓烈面前,看著還在運功抵抗魔氣的韓烈。
韓烈嘴裡吐出一口黑氣,恨聲道:「小子。你殺了我們,宗主就會感應到的,我們金烏宗是有秘術的!」
他這麼一說,沈一飛倒是嚇了一跳!金烏宗有秘術,他是知道的,不過能感應到被誰殺了,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一想反正已經殺了四個,也不差這一個,他掏出萬物鼎,朝韓烈頭上一扣!
煉人丹!然後雙手朝鼎里輸入靈氣。
萬物鼎里其中一個丹爐房頓時燃起大火把韓烈包圍其中。
韓烈浸淫黑炎功法多年,自身也有了一定的耐火性。
爐子裡的火竟然對他沒有什麼傷害。
煉製陳雲鶴的時候,是把陳雲鶴咬殘疾了,才順利出丹。
韓烈坐在丹爐房中間,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被燒傷的痕跡。
沈一飛一看,正常煉丹對這傢伙沒用,那就來點魔氣吧。
魔氣鑽進鼎里的煉丹房,爐膛里的火焰從暗金變成純黑,溫度驟降,但穿透力暴漲。
韓烈坐在鼎里,一開始還硬氣。
爐火燒不動他,他閉著眼,嘴裡念念有詞,在默念金烏宗的護體功法。
但魔火剛燒上去的時候,他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像蠟燭一樣的慢慢融化!
「疼疼疼疼疼!」韓烈的聲音尖得跟殺豬似的。
「小子,你放我出去!我什麼都答應你!」
沈一飛收了幾分魔氣,爐膛里的火焰小了。
「我問你,金烏宗宗主叫什麼?什麼修為?」
「陸壓,渡劫巔峰修為!」
「哦,你們宗主原來是只鴨子,這不馬上要升天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