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飛把兩顆解毒丹收進儲物戒指,「臉有什麼用,臉皮不厚,吃不到肉。」
「主人,你真想把玄冰宮一口吃下去?」
「嘿嘿,懂我者,夢璃也。我廢這麼大勁,低三下四去給冷如霜推拿按摩,我容易嗎。拿下冷如霜,就算拿下玄冰宮,我要各個擊破!」
「哎,主人,我覺得你給自己找女人的理由越來越會找了,簡直無法辯駁。主人,冷如霜出門就八個侍女,排場夠大,等我肉身恢復,你也給我整八個侍女……」
「行,十六個都行,早點休息,我要養精蓄銳,明天還要接待冷如霜。」
沈一飛把煉丹房稍微收拾了一下,走出到外面,深呼一口新鮮空氣。
在煉丹房泡了一整天,身上除了煙火味,就是丹藥味。
蒼梧山的主峰上點了不少燈籠,是殷無邪讓人掛的。紅彤彤的燈籠掛在大殿廊下,把整座山映得多了幾分煙火氣。
殷無邪很會營造氣氛,這樣一看,蒼梧山就顯得不那麼死氣沉沉。
「主人,」殷無邪走了過來,手裡還拿了一個食盒,「忙了一天了,喝點東西。」
殷無邪從食盒中拿出一碗熱湯,沈一飛接過碗,低頭一看,是一碗靈雞湯,湯色清澈,上面飄著幾顆枸杞。
「你還會燉湯?」
殷無邪難得笑了笑,「燉湯和煉丹是一個道理,合理搭配各種食材,掌握好火候就行。」
沈一飛喝了一口,味道相當不錯,雞湯鮮美,藥材的苦味被處理得很好,幾乎嘗不出來。
「無邪,以後你就做天衍宗的後勤總管吧,吃喝用度都是你負責。」
「無邪願為主人效勞……」
「別叫我主人……」
「是,主人!」
沈一飛有些無語,自從控制血魂教,拿下殷無邪後,這女人改變了許多。
也許是看到跟隨自己看到了希望,變得心甘情願。
「那個,無邪呀,明天有客人,準備些好茶靈果,雖然咱們天衍宗現在破是破了點,但待客之道不能少。」
殷無邪點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沈一飛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把顧雲煙原來住的地方簡單收拾了一下,他看中了這裡的溫泉還有那個足夠折騰的大床。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開始胡思亂想。
想著明天的計劃,想到自己竟然是純種魔族後代,想到自己的母親。
而母親是死是活也不知道,等一切安穩下來,有必要去一次百花谷,找花千媚。
現在想起來,她的話似乎對自己有明顯的暗示,只是當時沒有意識到,還以為這女人是在挑逗自己。
沈一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柳夢璃從鼎里飄出來,坐在床沿上,「主人,你翻來覆去烙餅呢?」
「睡不著。」
「是不是想冷如霜呢?用不用我先變成冷如霜,讓你提前熟悉一下?」
「想她幹嘛,我想花千媚呢。」
柳夢璃嘖嘖了兩聲,「主人,你這口味跨度有點大啊。冷如霜還沒吃到嘴,又惦記上花千媚了?那女人看起來有點……有點成熟。」
「就說她老行了唄,我口味還沒那麼重,我在想她說的話……」
柳夢璃歪著頭想了想,「主人,你是不是還在糾結自己的身份?」
「嗯,就我現在非人非魔的身份,誰見了我都想揍我,將來恐怕在修仙界沒有容納我的地方。」
「主人,真有那麼一天,咱們兩個就待在鼎裡面,我陪你。」
柳夢璃說這話時,顯得情深意切,沈一飛聽了還頗為感動。
「主人,要我說,你管自己是什麼血脈呢。人族也好,魔族也罷,你能打能扛能睡女人,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想那些有的沒的幹嘛?」
沈一飛發現今晚的柳夢璃似乎變了性情,竟然還會開導自己。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這事落在自己身上,心裡很彆扭。」
「主人,我聽說過魔族的很多傳說,比如,有的魔族男人一夜可以御女數人。」
柳夢璃見沈一飛心情總是低落,便換了一個他感興趣的話題。
「這有什麼稀奇。」沈一飛嗤之以鼻,「你也知道我的本事,這不是難事。」
「主人,我說的不是一夜,是一次!」
「你說什麼?」沈一飛頓時來了興趣。
沒想到,魔族竟然有這功能,他們是怎麼做到了,引起了沈一飛強烈的的的好奇心。
「主人,我只是聽說啊,我也沒見過……」
「別廢話,快說,」
「據說,魔族那玩意,會分叉,就像樹枝一樣……」
「分叉?那不就成了怪物了?」沈一飛頓時索然無趣,這東西還是一枝獨秀好。這東西,一脫褲子,像八爪魚一樣,誰看了還不得把自己當成怪物來看。
沈一飛轉頭一想,如果真能進化成那個樣子,也未必起是壞事,一次享受數倍的快樂,想想都過癮。
沈一飛權當柳夢璃說了個笑話,也沒往心裡去,和她又閒扯幾句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太陽還沒升起,沈一飛是被殷無邪叫醒的。
「主人,山門外來人了,說是玄冰宮的。」
沈一飛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這麼早……」
殷無邪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洗臉水,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翹,「主人,你昨天說今天有客人,我一大早就讓人在山門口候著了。剛才弟子來報,說是一艘藍色飛舟停在山門外,上面下來一個女人,蒙著面紗,身後跟著八個白衣侍女。」
「八個侍女,藍色飛舟,蒙面紗,沒錯,就是她。」沈一飛把衣服穿好,接過殷無邪遞過來的毛巾胡亂擦了一把臉,「人現在在哪?」
「還在山門外。那女人說,她是來赴約的,我讓她進山,她不進來,說要先見到你再說。」
沈一飛一愣,隨即笑了。
冷如霜這女人,肯定知道葉千秋的事了。
蒼梧山有護山大陣,看來她也很忌憚。
「走,出去接客。」沈一飛整了整衣領,大步往外走。
柳夢璃聽他的話,笑的不活了,「主人,你別說,還真像接客那麼回事!」
殷無邪想笑卻不敢笑,憋的用手捂著嘴。
沈一飛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他一門心思都是山門外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