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冷如霜沒有回玄冰宮,而是一直待在蒼梧山。
美其名曰是觀察毒素是否徹底清除,實際上是什麼,沈一飛心知肚明。
這半個月裡,沈一飛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冰火兩重天。
這女人自解毒以後,就像是解放了天性。
……
……
直到第十五天,冷如霜終於準備回玄冰宮了。
玄冰宮那邊已經派人來催了好幾次,說是有幾件要務等著她回去處理。
冷如霜都想讓出玄冰宮宮主的位置,被沈一飛好說歹說勸住了。
自己絕對不能丟了玄冰宮這個勢力,將來很多事,還得仰仗她呢。
臨行前,冷如霜依然是依依不捨。
現在的她,玄冰宮的宮主都不願意當了,她覺得當一個真正的女人,比什麼都快樂。
沈一飛才是她的全部。
沈一飛把她送到飛舟前,冷如霜塞給他一枚玉簡,讓他回去以後仔細看看。
飛舟緩緩升空,很快就消失在天際。
柳夢璃飄出來,「一個月見一次,顧雲煙也是一個月一次,看見女人哄到手就一個月一次。如果你收了三十個,那你就什麼也不用幹了,就當個全職公牛,挨個聞聞屁股,誰有了味道就去誰那裡。」
沈一飛懶得搭理她,這半個月,他一時也沒離開冷如霜。
也不知道無妄,無邪現在在忙啥。星禾現在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吧。
想到這裡,他先去了洛清河那裡。
洛清河正在院子裡在躺椅上曬太陽,手裡拿著一本書,看得入神。
星禾躺在她旁邊的搖椅上睡大覺,蓋著一張薄毯,小臉已經有了血色,呼吸均勻綿長。
沈一飛躡手躡腳走過去,蹲在星禾的搖椅旁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星禾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看見是沈一飛,嘴角立刻翹了起來,「哥哥……你終於來啦。」
「星禾,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星禾坐起來,揉了揉大眼睛,「就是還有點困。」
洛清河放下書,看了沈一飛一眼,「你這半個月倒是過得滋潤,也不來看看星禾。」
沈一飛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這不是忙著招待客人嘛。」
「哼,招待客人?」洛清河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酸味,「那個冷如霜,你招待得可真夠周到的,一招待就是半個月。」
「清河,我那是給她治病。」沈一飛趕緊解釋,「她中毒五十年,我幫她解毒,順便突破修為。」
「解毒還需要雙修?」
「你不信問星禾?解毒藥方還是她給我的。」
洛清河看向星禾,星禾下眨巴眨巴大眼睛,似乎認可沈一飛的說法。
洛清河斜了他一眼,「大乘中期了?看來那女人沒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沈一飛嘿嘿笑了兩聲,轉移話題,「星禾,你想不想回乾坤鼎待著?」
星禾眼睛一亮,「現在就可以回去嗎?」
「當然可以。」沈一飛揉了揉她的腦袋,「以後那裡就是你的家。」
星禾用力點頭,「我想回去,我想夢璃姐姐了,還有我種的那些靈藥,不知道長成什麼樣了。」
「種了靈藥?」
「嗯,我在鼎里種了好多靈藥,還有許多靈果樹。」星禾掰著手指頭數,「夢璃姐姐幫我挖的地,她說她喜歡吃各種各樣的靈果,我就栽了許多。」
沈一飛這才明白,靈藥田為什麼被兩人改成這個樣子了。
「星禾,我送你回去。」
他意念一動,一道白光閃過,星禾被收進了乾坤鼎。
洛清河看著星禾消失,嘆了口氣,「你就這麼把她送進去了?」
「她喜歡待在鼎里,就讓她待著唄。」沈一飛往洛清河身邊一坐,伸手摟住她的腰,「怎麼,捨不得?」
「這孩子挺招人喜歡的。」洛清河靠在他肩上,「如果我們也有一個這樣的孩子多好,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有他陪著我……」
洛清河說完,臉頰有些紅了,顯然是意識到自己說得太直白了。
她把臉埋在沈一飛胸前,低聲道:「你別多想,我就是隨口一說。」
沈一飛被她的舉動笑了,這女人也變化了許多,原來是高冷的聖女,現在越來越小女人了。
「清河,咱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也該有我們自己的孩子了。說干就干,現在就要!」
說罷,起身把洛清河抱了起來就往屋裡走,洛清河在他懷裡掙扎了兩下,「大白天的,你也不嫌丟人。」
「家裡又沒別人。」沈一飛一腳踢開房門,把她放在床上,「再說了,誰說生孩子非得晚上?」
洛清河紅著臉瞪他,手輕輕扯開沈一飛的衣服。
兩人正漸入佳境,突然鼎里傳來星禾的聲音:「哥哥姐姐,你們準備要孩子?」
沈一飛嚇了一跳,差點半途而廢。
「星禾!這個時候能不能別說話,容易嚇出事。」
「哥哥,你們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想要女孩,和你一樣漂亮的女孩。」洛清河小聲說道。
「要生女孩,時間得選對了,最好是月圓之後那幾天,月虧的時候陰氣重,容易得女孩。而且要在夜裡子時之前,不能拖到後半夜,陽氣太盛就不行了。」
沈一飛聽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正是太陽當空照的時間。
「清河,時間不對,再不我們等到晚上?」
「不用,生個男孩也行……」洛清河的聲音小的只有沈一飛能聽得到。
沈一飛徹底無語了,整個人僵在那裡。
洛清河捂著嘴笑出了聲,拉了拉沈一飛的袖子,「要不……就按她說的做?」
沈一飛哭笑不得,「這種事情讓她一個孩子指導?」
但是洛清河非得按照星禾說的做,沈一飛只得照辦。
在星禾的貼心指導下,兩人忙活了一天的造子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