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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許大茂得意洋洋,落針讓他成了公公

2026-07-13 02:48:42 作者: 孬筍

  公共水池邊的混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劉海中和閻埠貴在泥水裡滾得像兩個泥猴,互毆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那些平時假裝和睦的街坊大媽們,此刻披頭散髮,互相撕扯著衣領。

  整個四合院,籠罩在一片爆笑與震驚的極度混亂之中。

  而張懷民,正端著一個印有大紅喜字的海碗。

  裡面裝著他用系統空間裡的靈泉水,給自己沖的熱氣騰騰的豆漿。

  他蹲在自家屋檐下,滋滋有味地一邊喝豆漿,一邊看戲。

  這真話藥水的威力,果然名不虛傳。

  讓這些滿肚子算計的極品禽獸互咬,可比看電影有意思多了。

  就在這時,後院的月亮門處,晃晃悠悠走出一個瘦高的身影。

  正是紅星軋鋼廠唯一的放映員——許大茂。

  許大茂今天不用下鄉放電影,起得晚。

  他剛推著自行車出來,就被中院這雞飛狗跳的場面給震住了。

  但他那雙標誌性的三角眼,立刻彎成了兩條縫。

  對於許大茂這種自私自利、見不得別人好的人來說。

  大院裡越亂,他就越開心。

  他把自行車支在中院那棵老槐樹下,雙手抱胸,看熱鬧不嫌事大。

  「哎喲喂,今兒這是怎麼了?」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倆這是練摔跤呢?要不要我給你們配個電影音樂啊?」

  許大茂扯著公鴨嗓,在旁邊幸災樂禍地嘲諷。

  轉頭,他又看到了呆立在門前的傻柱。

  昨晚秦淮茹的自爆,許大茂雖然沒親耳聽到,但他早就看出傻柱是個被寡婦吸血的冤大頭。

  「喲,傻柱!」

  「怎麼著,你那相好的秦寡婦今天沒出來洗衣服啊?」

  「是不是昨晚去你屋裡,借的面太多,累著了?」

  許大茂笑得極其猥瑣,話里話外透著惡毒的下流。

  傻柱本就因為昨晚的事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被許大茂一挑釁,怒火「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孫子!你找死!」

  傻柱捲起袖子,大步流星地朝許大茂走去。

  許大茂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了老槐樹後面。

  「傻柱,你別亂來啊!我可是廠里的放映員!」

  「你要是打傷了我,誰去給鄉下公社放電影?耽誤了上級的任務,你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雖然氣,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真的把許大茂打出個好歹來。

  他只能狠狠地指了指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見傻柱不敢動手,膽子又肥了起來。

  他得意洋洋地從樹後走出來,正準備繼續嘲諷幾句。

  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蹲在角落裡喝豆漿的張懷民。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惡向膽邊生。

  他早就聽說了昨天張懷民讓賈家吃癟、還把易中海氣吐血的事。

  但在許大茂看來,那不過是個五歲小屁孩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他許大茂可是聰明人,怎麼會被一個奶娃嚇住?

  今天這滿院子的人都在發瘋,正好拿這小子找找樂子。

  順便在大院裡立立威。

  許大茂大搖大擺地走到張懷民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五歲的孩子。

  「喲,這不是咱們院的『小神童』嗎?」

  許大茂嘴角掛著刻薄的冷笑,聲音尖酸。

  「小屁孩,你爹媽都沒了,你還喝得下豆漿啊?」

  「別人都說你是天煞孤星,是個剋死爹娘的短命鬼!」

  「我看你也就是個沒人教養的野種!」

  這話一出。

  連正在打架的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忍不住停下了手。


  這許大茂的嘴,也太損了吧!

  面對一個五歲的烈士遺孤,居然能說出這種惡毒的話來。

  傻柱在不遠處聽著,眉頭緊皺,但也想看看張懷民會怎麼應對。

  張懷民停下了喝豆漿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無邪的眼睛裡。

  此刻卻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冰冷寒芒。

  好一個許大茂。

  我不去招惹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找死了。

  既然你嘴這麼賤。

  那我就大發慈悲,提前送你一程。

  許大茂見張懷民不說話,以為這孩子被自己嚇住了。

  心中更加得意。

  「怎麼?啞巴啦?」

  許大茂一邊嘲笑,一邊伸出那隻髒兮兮的大手,想要去揪張懷民嫩生生的臉蛋。

  「讓叔叔捏捏你的小臉,看看你到底有什麼邪門的!」

  就在許大茂的手即將碰到張懷民臉頰的一瞬間。

  張懷民突然動了。

  他「哎呀」一聲,假裝腳下一滑,整個小身體向前傾倒。

  不偏不倚,正好撞進了許大茂的懷裡。

  「嘿!你這小崽子走路不長眼啊!」

  許大茂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張懷民。

  然而,在這個看似笨拙的摔倒動作中。

  張懷民的右手,以一種常人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

  在袖口的掩護下,悄然彈出了兩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鬼門十三針》之——絕嗣手!

  「嗖!嗖!」

  第一針,精準無誤地刺入了許大茂膝蓋內側的「小海穴」。

  第二針,則是悄無聲息地沒入了許大茂後腰的「腎俞穴」。

  這兩針刺入極深,卻又瞬間拔出。

  針法極其玄妙,帶起一股陰寒的醫道靈氣,直接截斷了許大茂下半身的氣血運行。

  許大茂只覺得膝蓋和後腰微微一麻,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

  緊接著,下半身傳來一陣短暫的冰涼。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張懷民順勢從許大茂懷裡退了出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依然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大茂叔叔,對不起啊,我腳滑了。」

  張懷民眨了眨眼睛,語氣乖巧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許大茂哪裡知道,就在剛才那不到一秒鐘的接觸里。

  他這輩子作為男人的最後尊嚴,已經被徹底剝奪了。



  「小兔崽子,以後走路長點眼!別把我這身新衣服弄髒了!」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

  他覺得自己在傻柱和全院人面前,成功地壓制了這個傳聞中很邪門的小子。

  真是風光無限。

  周圍的鄰居們雖然覺得許大茂過分,但也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小神童也不是每次都能反殺的嘛。

  張懷民沒有理會許大茂的叫囂。

  他重新端起那碗豆漿,轉身走回了自家屋裡。

  門縫後,張懷民冷冷地看著外面的許大茂。

  笑吧,盡情地笑吧。

  等你發現自己這輩子連個太監都不如的時候,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絕嗣手的威力,不在於立刻致命。

  而是會讓受針者的生殖系統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枯萎、壞死。

  從此以後,許大茂不僅是原著中那個天生弱精的「絕戶」。

  他將連最基本的功能都會喪失殆盡,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公公」!

  許大茂在院子裡耀武揚威了一番。

  見沒人敢再頂嘴,這才心滿意足地吹起了口哨。

  他拍拍屁股,跨上那輛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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