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大步流星地走上台。
他手裡推著一輛黑色的小推車,推車上蓋著一塊紅布。
全場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張懷民沒有說話,他走到舞台邊緣。
「嘩啦」一聲。
那塊紅布被他一把掀開!
展現在眾人面前的,並不是什麼龐然大物。
而是一個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通體呈現出深邃磨砂黑質感的不規則多邊形金屬盒。
它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任何外置風扇,甚至連一條多餘的散熱縫隙都找不到。
就這?
台下的西方記者們愣住了,隨即爆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的測試主機?」
「這么小一個鐵盒子,連裝個電源都不夠吧!」
「張先生,你難道想用一個玩具,來挑戰我們大美利堅的超級計算機嗎?」
就在這滿場嘲諷聲中。
陳兵從後台推出了另外三輛沉重的大推車。
上面擺放著的,是目前全球市場上最昂貴、性能最強悍的三台美國最新款商用巨型計算機!
每一台主機都像是一個小冰箱那麼大,厚重的金屬外殼下,隱藏著密密麻麻的矽基晶片和粗壯的散熱管。
這是西方科技聯盟為了這次封鎖,特意運來展示肌肉的「旗艦怪物」。
三台西方巨無霸,與那一台巴掌大的華夏微型主機。
被並排放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這體型上的巨大反差,就像是大象與螞蟻並肩而立,極具視覺衝擊力。
張懷民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拿起那枚「玄武一號」晶片,極其隨意地,甚至連防靜電手套都沒戴。
「咔噠」一聲。
直接將晶片按進了那台微型主機的插槽里。
「為了保證測試的絕對公平。」
張懷民拿起麥克風,聲音壓過了台下的喧鬧。
「我們特意邀請了國際中立的權威技術評測機構,現場提供測試數據包。」
幾名穿著白大褂、神情嚴肅的國際專家走上台。
他們拿著幾塊厚重的硬碟,分別插入了四台電腦中。
「這裡面,是全球最複雜的十年期全球氣象洋流模擬演算數據。」
帶頭的國際專家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謹。
「這組數據,包含了幾百億個變量。目前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台商用電腦,能在一天內完成它的3D圖形渲染。」
「各位,準備好了嗎?」
張懷民微微點頭。
那三台西方巨型計算機的操作員,也擦了把汗,緊張地按在了回車鍵上。
「3,2,1,開始!」
隨著專家的一聲令下。
「轟——嗡嗡嗡!」
那三台西方巨型計算機,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巨大的散熱風扇像發瘋了一樣狂轉,排出的熱氣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發生了扭曲。
顯示器上,綠色的進度條像蝸牛一樣,艱難地往前蠕動著。
1%……1.5%……
然而。
反觀張懷民身邊的那台微型主機。
沒有風扇聲,沒有熱浪。
甚至連一絲輕微的震動都沒有!
它安靜得就像是一塊毫無生機的石頭。
「哈哈哈!你們看!那台華夏的玩具根本沒動靜!」
一個美國記者指著微型主機的黑屏,笑得前仰後合。
「它肯定是一開機就燒毀了!這就是你們的碳基晶片?這就是你們的科技?!」
然而,他的笑聲還沒落下。
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滴!」
一聲極其清脆的提示音,從微型主機連接的大屏幕上響起。
緊接著。
那塊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沒有進度條,沒有卡頓!
一幅清晰到了極點、色彩絢麗到讓人窒息的全球3D氣象洋流實時動態渲染圖。
就像是一扇窗戶被瞬間推開。
直接、完整地躍然於屏幕之上!
畫面中,颶風的眼、洋流的旋渦、甚至每一朵雲層的細微變化。
都在以一種極其流暢、絲滑到毫無滯澀感的幀率,瘋狂地運轉著!
完成了?!
這就完成了?!
「三……三秒?!」
那位負責測試的國際專家,看著手裡的秒表,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他猛地撲到微型主機的屏幕前,雙手劇烈地顫抖著,拼命地檢查著各項渲染數據。
「零錯誤!百分之百完成度!」
專家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震撼,已經徹底破了音。
「這怎麼可能!三秒鐘!它完成了這組海量數據的全部3D渲染!」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萬噸當量的核彈,直接在會展中心大廳內爆炸了!
而此時。
旁邊那三台西方巨無霸計算機。
「砰!砰!呲啦——!」
伴隨著三聲沉悶的爆響。
那三台原本還在艱難蠕動的機器,突然冒出了濃烈的黑煙!
主板燒毀的刺鼻焦糊味,瞬間瀰漫了整個舞台。
它們在超負荷的運算壓力下,直接卡死,徹底報廢成了三堆廢鐵!
死寂。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死死地盯著那台依然安靜如初的華夏微型電腦。
那些剛才還在瘋狂嘲笑的西方記者、矽谷巨頭代表。
此刻,一個個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泥。
「撲通!撲通!」
幾十名外國技術專家和高管,再也無法承受這種毀滅性的心理衝擊。
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物理學定律……被改寫了……」
一個矽谷的頂級晶片架構師,雙手死死地抱著頭,眼淚鼻涕橫流。
「十倍……不!它的算力,至少超越了我們目前的旗艦產品,整整一百倍!」
「我們在它面前,就是原始人在玩石頭啊!」
徹徹底底的崩潰!
西方引以為傲的技術優越感、那堅不可摧的半導體壟斷壁壘。
在張懷民這枚指甲蓋大小的碳基晶片面前。
就像是烈日下的泡沫,瞬間被轟擊得連一點渣滓都不剩!
絕對的數據暴力碾壓!
降維級別的科技屠殺!
整個會場,除了那三台報廢機器冒出的黑煙,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神明般的目光,仰望著站在舞台中央的張懷民。
張懷民單手插兜。
他沒有歡呼,也沒有嘲笑,只是平靜地看著台下那些如喪考妣的西方財團代表。
「我說過。」
張懷民的聲音,如同審判的鐘聲,在每一個人的耳邊敲響。
「矽基的時代,結束了。」
「現在,是時候讓你們,學會適應華夏的規則了。」
就在張懷民這句話落下的同時。
「當——當——當——」
大洋彼岸。
華爾街股市開盤的鐘聲,沉重地敲響了。
但等待那些矽谷巨頭和西方資本的,不是財富的狂歡。
而是一場史無前例、足以載入人類金融史冊的。
半導體板塊全線大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