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在林海中找不到雪狐了,那不如搏一把,去看看有沒有人用雪狐換取松果吧。
就是……
霍妘枝想著自己那堪稱倒霉熊在世的幸運值……
「總覺得就算是擊殺了紅狐狸也爆不出來呢。」
霍妘枝很糾結,她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被沉沒成本的問題給難住。
但是現在也沒有太多的時間給她猶豫了。
那個穿著風衣的傢伙可不簡單。
要是讓他先一步通關了,剩下的夠不夠自己用誰都不確定。
她只能先人一步去搏一把。
這麼想著,霍妘枝開始滿林海中尋找紅狐狸。
結果紅狐狸沒找到,反而在一顆松樹下發現了一隻雪狐。
霍妘枝小心翼翼地接近雪狐。
剛走兩步,她又猛地停了下來。
「這麼覺得不太對勁?」
要是長期盯著一個字看,很多人你會發現自己不認識這個字了。
現在霍妘枝看著眼前這隻雪狐就是這種感覺。
即便還是那雪白毛茸茸的可愛樣子,但她還是感覺到了一股違和感。
似乎是察覺到了霍妘枝的動作,雪狐靈敏地轉過身子。
啥時間,她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
這是一隻紅色眼睛的雪狐!
霍妘枝和它對上視線的一瞬間,只覺得腦袋轟鳴作響,無數混亂的低語聲入侵到了大腦中。
【檢測到玩家受到精神污染,健康值將持續降低。】
【檢測到玩家身份為鬼差,精神污染僅產生最低傷害。】
【健康值—1】
【健康值—1】
撤!
霍妘枝馬上做出了反應。
察覺到霍妘枝的動作,紅眼雪狐順勢鎖定了她的位置。
眼看著速度比普通雪狐更快的紅眼雪狐,霍妘枝決定不盲目地逃竄。
她掏出背包中的突擊槍,顧不上瞄準和後坐力,開始對著雪兔無差別掃射。
但很可惜,這種攻擊對類似污染核心的紅眼雪狐沒什麼效果。
不過也給霍妘枝爭取到了逃跑的機會。
一人一狐在林海間展開了追逐。
期間霍妘枝還時不時地用磚頭砸它。
就在紅眼雪狐再一次被砸暈,霍妘枝忍不住想直接幹掉它到瞬間。
【檢測到污染源,是否開啟淨化?】
聽到這聲播報後,霍妘枝眼睛都亮起來了。
淨化!
霍妘枝用滿了僅剩的兩點業力值,紅眼雪狐重新變回了正常的雪狐。
最後一隻雪狐get!
休息好之後,霍妘枝看著僅剩半小時的時間,站起身準備尋找撤離點。
「你好。」
霍妘枝剛走了兩步,就聽到樹上有人喊她。
她警惕地抬頭,就看到了和她一起進入遊戲的另一個女生正坐在樹杈子上。
「你怎麼在樹上?」
「我本來和另外三個人組隊的,找到了雪狐的窩不說,還換了好幾個隱身松果。一開始我以為他們是要用松果躲避獵人,結果沒想到那個中年大叔是想找到撤離點用隱身松果埋伏你們。」
那女生雖然看起來是在樹上下不來了,但是聲音和語氣依舊冷靜:「我不願意和他們為伍,就想著自己離開,結果他們不分給我雪狐不說,還讓那個覺醒了力量天賦的精神小伙給我扔樹上了。」
「那你現在手裡有什麼?」霍妘枝想聽聽她有沒有價值值得她救人。
「他們有兩顆松果被我順來了!」女生聽出了霍妘枝的言外之意:「我還知道撤離點的位置!」
「等著。」霍妘枝把最開始穿著進入遊戲的衣服,直接撕成一條一條地編成一個軟梯子扔上了樹。
「梯子不夠長,但是你固定好之後爬到最後一格往下跳,最起碼不會把骨頭摔折。」
田音點點頭,聽話地按照霍妘枝說的操作,最後「撲通」一聲掉在了雪堆里。
「走吧,帶路。」
田音帶著霍妘枝往東南方向走了十多分鐘,終於在一片空曠的空地上,看到了一座小木屋。
「那小木屋裡面就是撤離設備。」
霍妘枝扶了扶防風眼鏡,貓著腰靠近小木屋。
小木屋內有三個身影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零下二十五℃,真的會有人過來嗎?」
「肯定會的!西北那邊的撤離點已經被人用過了,只剩下這裡的,她們不來就得死在這裡面,都打起精神來!」
那個穿風衣的男人已經離開這個遊戲了?
霍妘枝不用猜都知道是誰使用了西北方的撤離點。
那她也不能再猶豫了。
霍妘枝的目光定格在距離小木屋不遠的篝火處,果斷地使用了田音送來的隱身松果。
「誒,你們有沒有感覺沒那麼冷了?」
「是誒。」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他急匆匆地站起來拉開小木屋的大門。
不遠處的暖光映在他的眼底。
「媽的!那個小王八犢子把篝火點燃了!」
中年男人飛奔出去想撲滅篝火,可還沒走兩步,就被從林海走出的十幾個獵人寫的癱坐在雪地上。
五分鐘後,小木屋裡傳出來尖銳的慘叫聲。
霍妘枝悄咪咪地再次靠近篝火,然後扔了一大捧雪將其熄滅。
失去了熱源引導的獵人,在周圍繞著走了兩圈後慢慢四散離去。
霍妘枝走到小木屋裡,就看到原本在小木屋裡的三個人已經都斷了氣。
他們得到的雪狐被爆了出來,在小木屋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天吶!他們居然也只有五隻?」
田音小跑過來,看到明顯數量不對的雪狐捂住了嘴:「他們又去換了松果?」
「肯定的。」
霍妘枝一手一隻雪狐,把它們全都綁住遞給田音:「你拿走了他們的兩顆松果,為了方便埋伏打劫,總要再弄幾個地。估計他們還去西北埋伏過呢,就是沒得到好處,這才到這邊來的。走吧,撤離。」
霍妘枝和田音一起上交了雪狐。
【檢測到兩位玩家已上交足量雪狐,即將開啟傳送......】
然後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將兩人輕輕托起,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被傳送到了半空中。
霍妘枝這才看到,那個穿著風衣的男人此刻正坐在西北方向的半空。
估計剛才她做的一切,都被這人看在了眼裡。
男人也看到了霍妘枝,他站起來對霍妘枝揮揮手,然後三個人一起消失在了副本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