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妘枝掏出安全區將其放到最大,將他們兩個人和香爐一起裝了進去,直接將香爐鬼的退路封了起來。
霍妘枝掏出紋身貼貼上。
站在遠處的苗苗馬上感應到,立即開始為她施加增益buff。
力量速度等幾項數值開始瘋狂上漲,霍妘枝在這些屬性的加持下,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香爐面前。
手中的仙人指路被插在香爐中後,燃燒的速度就肉眼可見地加快,竟是要硬生生地將厲鬼從香爐裡面逼出來。
「哐當——哐當——」
香爐開始左右咣當,和紅磚地面碰出令人煩躁的動靜。
「想走?」霍妘枝猛地攥住爐沿。
黃銅香爐開始散發出冰冷和絕望的厲鬼氣息,沿著她的手臂入侵身體。
霍妘枝覺得自己如墜冰窟,手指和手臂都開始出現凍傷的症狀。
這是想讓她受不了自己動手?
霍妘枝冷哼一聲。
跟她一個鬼差玩這個?
鬧呢!
她怎麼可能讓它這麼輕易地如願!
霍妘枝心念微動,一股更為陰森可怖的鬼差氣息,開始緩慢地順著霍妘枝的胳膊遊走。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安身!」
入侵的鬼氣被她硬生生給壓回到了香爐之內。
倏然間,一陣如同春風般溫暖的氣流將她包裹,手指和手臂上的傷口開始逐漸癒合。
「有我在呢,安心。」許秀不知道什麼時候閉著眼睛靠近了這邊。
她手中托著一個白玉瓶子,另一隻手正在掐著法訣。
霍妘枝唇角微微上揚,盯著香爐的視線愈發專注。
都已經站在泉水裡了,這香爐鬼那什麼跟她打!
一支仙人指路即將燃燒殆盡,霍妘枝準備翻出下一隻隨時續上。
可就在最後一點香灰即將落下的時候,香爐異變突生。
一縷黑煙從香爐找哦不過騰起,煙氣扭曲得猶如活物一般,最後慢慢凝成一張隱約在黑霧中的猙獰鬼臉。
它直直地盯著霍妘枝,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掙脫煙塵溢出來。
空氣中也開始漸漸布滿一股腐朽的味道。
「可算是出來了。」霍妘枝滿意地勾起嘴角。
眼前的厲鬼沒有實體,這也恰恰證明她預料的沒錯,香爐就是被這隻厲鬼鳩占鵲巢的棲身之所。
安全區在霍妘枝的控制下飛快收縮,將準備逃竄的厲鬼死死鎖住。
由於安全區的規則,香爐鬼在掙扎的時候,身上黑煙越來越重,是不是還會發出即將尖銳痛苦的叫聲。
確定香爐裡面不會再有黑煙冒出,霍妘枝一把將其甩向秦遠山。
「秦遠山,帶它去正屋!」
正在緊張等候指令的秦遠山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黃銅香爐正朝他飛來。
香爐?
那個看到後離開視線就會死的香爐?
「好!」
秦遠山沒有半點猶豫,飛身上前將香爐緊緊抱在懷裡。
下一秒,他發動穿牆技能,帶著它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好魄力。」
溫照野的欣賞壓都壓不住:「香爐是厲鬼發動機制的媒介,當這個香爐消失在它自己的視野中後,對它本身肯定也有影響。就像……失去了殼的寄居蟹。」
「多謝誇獎。」霍妘枝依舊死死地盯著香爐鬼。
十幾秒後,香爐鬼本體的氣息越來越弱,並且開始從虛無縹緲的狀態,慢慢開始凝結實體了。
「沈馳烈!安寧!」
「轟!」
霍妘枝話音還未落,沈馳烈得到拳頭和蘇安寧的電鋸就一起砸在了香爐鬼身上。
兩道可怕的氣息,將香爐鬼身上的黑煙生生震散。
「他剛剛那拳,是不是打出了音爆?」霍妘枝問身後的許秀。
「不只是音爆。」溫照野滿臉驕傲:「安寧的武器好像也出現了新屬性,力氣和傷害看起來翻了個倍。」
「確實。」霍妘枝點點頭:「第一次看的時候,我就覺得反差,萌妹子是狂戰士什麼的。」
兩分鐘後,香爐鬼徹底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看起了有點死了。
沈馳烈和蘇安寧兩個人,面帶笑容神清氣爽地收手。
「好了。」
「搞定啦!」
霍妘枝點點頭走上前,然後直接閉上了眼睛。
大約幾秒後,她再度睜開眼睛。
替身紙人毫髮無損。
確定機制失效,霍妘枝和溫照野都鬆了口氣。
她點開群聊實時語音,給秦遠山發消息:「香爐鬼被壓制了,你回來吧。記得把香爐也帶回來。」
「好嘞!」秦遠山回得特別快。
等秦遠山穿牆回來後,就看到其他六個人圍成一個群蹲著,正在商量著該怎麼處置香爐鬼。
「這種級別的厲鬼我沒辦法把它打死,只能暫時壓制一段時間。等時間一到,它就會再度甦醒。
到時候估計懷恨在心的它,又會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伺機弄死我們了。」
沈馳烈越說越咬牙切齒。
「你能壓制多久?」
一個問題,讓沈馳烈憤恨的表情變成了愧疚:「只有十分鐘。」
「你對只有兩個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秦遠山抱著香爐的手微微顫抖。
「十分鐘不少了。」霍妘枝也附和。
可沈馳烈很執著地搖搖頭:「我要是副本期間能全程壓制就好了,這樣大家就會少一道危險了。首長說得對,我還是差得很遠呢。」
只有腦力,武力值無限接近零的溫照野決定不加入他們的談話。
他揉了揉剛才因為長期盯著香爐而酸澀的眼睛:「目前不確定副本重置的時候,會不會把任務物品一起歸位,我們乾脆把香爐帶走看看結果會如何。
至於香爐鬼……我剛剛想到一個興許可行的辦法。」
「說來聽聽。」
「封鎖它的視覺。」
溫照野沖秦遠山招招手,示意秦遠山將香爐交給他。
秦遠山猶豫地看向霍妘枝,在見到霍妘枝點頭後,才把香爐遞了過去:「你要怎麼做?」
「你們看這個香爐。」溫照野展示給所有人看:「厲鬼藏在裡面,也能通過連接我們的視線觸發機制,可見用任何阻擋物,都沒法隔絕視線,只會成為新的媒介。
既然如此,把我們就給它做一個特殊的媒介,一個……永遠也逃不出來的媒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