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相信我!我平時不這樣,今天……今天難得放縱一次,正巧給老師撞見了,您看這事兒鬧的,呵呵……」
二皇子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道。
葉川一聽,更是勃然大怒。
「你特麼再跟我說這種鬼話,老子抽你信不信?!」
他瞪眼盯著二皇子,怒聲道,「難得一次?正巧被我撞見?若是今天來的是聖上,你也能用這種鬼話去糊弄聖上嗎?!」
二皇子再次嚇得渾身發抖,一臉唯唯諾諾。
他確實貪玩,但並不是蠢貨,也不是分不清輕重。
他知道葉川生氣的原因。
如果今天來的是父皇,看見這一幕,那可就完了……
「老師,學生知錯了……還望老師千萬必將此事稟報父皇啊!」
二皇子苦著臉哀求。
「呵,現在知道怕了?」
葉川冷笑一聲,「你真以為你的父皇是吃乾飯的?你真以為你在夏宮裡乾的什麼事兒,你父皇會不知道?」
「整個皇宮裡的大事小情,有的是人向你父皇匯報,你以為你夏宮的人都是你心腹?你以為只要把這後殿周圍的人全都調走,就沒人聽到你們在裡面幹什麼了?!」
一聽這話,二皇子再次臉色發白,瞳孔震顫,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對啊……
父皇不可能不知道……
那……
「老師,那我該怎麼辦?!」二皇子大慌,「父皇……不會廢了我吧?!」
「廢了你?你配嗎?你以為自己現在是誰?你當上太子了?」葉川嗤笑一聲,毫不留情面的嘲諷。
二皇子再次被罵的低下頭,跟孫子似的。
旁邊的李婉婷終究是心疼二皇子,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小聲開口道,「少卿大人,今日之事……不怪二皇子,是我的提議……」
話還沒說完,葉川轉臉眼睛一瞪,直接呵斥打斷,「你以為你逃得掉?說他沒說你是吧!」
「我以前跟你說什麼來著!」
「讓你待在二皇子身邊,我和聖上花了多少心思和功夫,為了你和二皇子之事,勸服李妃!」
「本以為你比他要穩重,比他要識大體,更兼心思靈活、頭腦夠用,讓你好好教著他、輔佐他!」
「你倒好!你都教了個什麼?!聚眾開銀趴是吧!」
李婉婷當然不知道「銀趴」是什麼意思,但可想而知不是什麼好詞兒……
被葉川這麼劈頭蓋臉的一通罵,她也瑟瑟發抖,低頭不敢再開口了。
葉川氣人不消,沉著臉重新看向二皇子,「我就跟你說一遍,這個位置,你不想坐,有的是人想坐!」
「你真以為你那便宜大哥死了之後,你父皇除了你之外就再無人選了?」
「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那三弟、四弟就徹底沒了機會!」
「是,他倆成色不如你,但那又如何?」
「不是我作為一介外臣威脅你這個皇子,但我同樣不會妄自菲薄!」
「你要是真管不住自己,或者壓根就不想管,趁早跟我說,咱倆誰也別耽誤誰功夫!」
這番話已經說的極重了。
二皇子渾身猛顫,吞了口口水,抬頭驚慌的看著葉川,三兩步跑了過去,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老師,學生知錯了!今後絕不再犯!請老師原諒,再給學生一次機會!」
二皇子這個人,渾身上下毛病很多,綜合來看,可能確實不如他那個便宜大哥更有賣相。
然而他有一點,是原太子萬萬不及的。
他能屈能伸!
且他關鍵時候並不糊塗,能分得清葉川是完全出於為他考慮的原因才會如此生氣。
葉川沉著臉,沉默了半晌,終於嘆了一口氣,「起來吧!」
二皇子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觀察著葉川的臉色,仍然不敢輕易開口。
「你們兩個都給我記好了,長點兒心!分清楚什麼時候該玩,什麼時候該正經!」葉川嚴肅地告誡兩人。
「是!」
二皇子立刻拱手應道,「一定謹遵老師的教誨!」
說完,他臉上有些擔憂,試探性的問道,「老師,可是您剛才說……父皇多半已經知道,那我……」
葉川擺了擺手,輕哼了一聲,「你父皇並非頑固不化的老古板。」
「你有什麼缺點,有什麼優點,他心裡清楚的很。」
「很多事情只要不擺在明面上,不影響大原則,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前提是你不要做的太過分,更不能因為這些破事兒耽誤正事,影響大局。」
二子一聽,頓時放下心來,長舒了一口氣,「老師放心!學生知道輕重,絕對不會!」
那邊李婉婷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道,「少卿息怒,婉婷……今後定會聽從少卿指示,好生輔佐二皇子……」
葉川罵也罵了,說也說了,氣也消了一大半,總算是長舒一口氣,神色緩和。
「好了,到此為止!」
「現在有一件大事,你們務必仔細聽好!」
二皇子和李婉婷都正色看著葉川,頻頻點頭。
葉川親自來到夏宮,這事兒肯定小不了。
「你父皇和我已經決定,不日將派你掛帥出征!」
此言一出,二皇子稍微愣了一下,隨後大驚失色,「掛帥出征?!老師,您不是開玩笑吧!我可一次戰場都沒上過,甚至軍營都沒去過!」
旁邊李婉婷也急道,「是啊,少卿,二皇子根本不通征伐之道,也不懂行軍布陣,這……」
葉川嗤笑一聲,「瞅你們那點出息!」
「放心好了,這次你父皇和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真正作戰的事,會有人幫你處理妥當,你只需要做好這個主帥,凡事不添亂,事後領功即可,明白嗎?」
這話一說,以二皇子的機靈當然立刻就明白了。
鍍金啊!
說白了就是直接準備好功勞讓自己白拿嘛!
這事兒行啊!
「嘿嘿,還是父皇和老師對我好!」二皇子腆著個大臉,嘿嘿笑著,搓著手問道,「老師,咱去打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