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欣雖然認識牽機,但兩人算是競爭關係。
再加上弟弟上次被拐走,她也更加厭惡這個毒婦。
「我跟她可不熟,一個被逐出師門,鑽研歪門邪道的傢伙,能是什麼好東西!」
牽機不僅沒生氣,反而笑的花枝亂顫,嫵媚至極……
「師妹別光說我,死在你手裡的人可不比我少。」
「僅憑這一點,咱倆都一樣。」
事實就是如此。
她王子欣能爬上殺手榜前十,讓代號『X』威名遠揚。
不都是靠人命堆疊起來的麼?
「笑話!」王子欣冷眸微眯,語氣森冷。
「你虐殺普通人做實驗,親手屠戮族內長輩……」
「這些事情哪件不是天理難容?」
牽機也動了幾分火氣,表情瞬間冷冽下來。
「我做事與你何干?你也配對我指指點點?」
王子欣牙齒咬的咯吱響,眼神像是在說…
別逼我刀你!
「小柯,別管她的死活,我去接你!」
牽機嗤笑一聲,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我認識小柯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呢。」
「是吧小傢伙?」
王小柯腦袋嗡嗡的,思索如何能一碗水端平。
最好能說出個雙方都滿意的話。
「那又如何,你總歸是外人。」
王子欣壓制著怒火,幾乎是喊出來的。
旁邊的王瑩瑩也是第一次見六妹生氣。
「需要我提醒你的身份嗎?」
「就你這副模樣,能活在陽光下麼?」
兩女隔著屏幕對視,四周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王小柯突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出去接電話了。
這下該怎麼辦?
一邊是自家的親姐姐,一邊是關係要好的牽機姐姐。
向著誰都會令對方傷心……
王小柯晃晃腦袋,將屏幕對準自己。
「六姐消消氣,牽機姐姐人很好,對我挺不錯。」
「而且她早就洗心革面,不再作惡了。」
「你倆師出同門,把話說清楚,重歸於好不行嗎?」
「這樣搞的我很尷尬唉。」
王小柯嘆了口氣,對兩人十分無奈。
幸好六姐不在這兒,不然非得打起來……
「和好?」兩女默契冷笑:「不可能!」
王瑩瑩沒搞懂狀況,扯扯老六的衣服說道。
「為啥,你倆又沒深仇大恨,咋一見面就吵架?」
「既然跟弟弟關係不錯,就別讓小柯為難了。」
王子欣看向王瑩瑩,幾度欲言又止,突然有點無語。
「她這人很擅長偽裝,行事心狠手辣。」
「跟她待一塊,就是與虎謀皮……」
「能殘忍殺害族內長輩,你覺得會是個好人?」
王瑩瑩雙眸微亮,升起了八卦的心思。
「還有這事兒?快詳說一下。」
王子欣:「……」
王小柯趁此時機,匆匆掛斷了電話。
再這樣吵下去,就很難收場了……
王子欣看到電話掛斷,拳頭攥的死死的。
她很難想像,這個混蛋在背地裡,到底跟弟弟做些什麼。
「該死的傢伙!」
王子欣抿著涼薄的唇,反手抽出刀刃。
「我去帶弟弟回來,然後把那女人宰了!」
大廳瀰漫著濃濃的殺意,令人血液都要凝固。
「吱呀——」
謝水瑤逛完街回來,剛一走進客廳,就打了個寒顫。
六…六姐黑化了?
她一臉恐懼的看著匕首,嚇得腿肚子有些發軟。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聊,哈哈。」
謝水瑤步履蹣跚的走向樓梯,一溜煙跑上樓。
「得,解釋不清了。」
王子欣:「……」
……
王小柯收起手機,看牽機笑容肆意,有點費解。
「你笑什麼呀?」
牽機十指交合,眼神略顯幽暗。
「你六姐氣急敗壞,我當然開心。」
「她不想讓你陪我,所以……你走不走?」
恍惚間,她仿佛回到了古宅,那時也問了同樣的話。
當時小柯拒絕的異常乾脆。
牽機垂眸看著他:「若是想走,我不攔著你。」
「小唐可以送你回去。」
她本就妖艷、嫵媚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更為冷冶。
波瀾不驚的眸子,暗藏幾分緊張……
「放心吧,」王小柯拍拍她的腦袋。
「等你傷勢完全恢復,我再離開這兒。」
牽機突然笑出聲,眼神像是活過來一樣。
吃過晚飯。
唐楓陪小柯看會電視,又炫了幾包零食,就去了主人臥室。
推開門,牽機正坐在床上,對窗外的彎月愣神。
「主人,事情處理過了,議員遇刺的事情已經上報。」
「現在宋家再派人過來,也構不成威脅。」
「咱們要不要,回顏家……」
牽機勾起淡淡的笑容,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
「算了,這兒風景不錯,多住幾天。」
唐楓嘆了一口氣,哪不明白小姐的心思。
「一個適當的距離,對彼此都好。」
牽機回眸看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她搶走了小柯,我只占用幾天。」
「這點小小的要求,難道還不行?」
唐楓咂了咂嘴,看著她孤獨的背影,默默退出了房間。
第二天中午。
客廳擺了一大桌菜餚,全是唐楓下山帶來的。
牽機披著一襲居家服,臉色較昨天好多了。
「這些食材很新鮮,都是從國外進口,放心吃。」
王小柯毫不客氣,伸爪捏起一隻大龍蝦。
「看來你還有私房錢,這些菜應該很貴吧?」
牽機搖頭:「不貴,也就幾萬塊。」
唐楓端來可樂,笑吟吟倒了一杯。
「這些都是我跑腿買來的,可辛苦了……」
他和小柯幹了一杯,大大咧咧的坐下吃飯。
「那還挺好,能幫肥貓哥哥減肥。」
「臭小子,你別戳人痛點行嗎?」
「小心我把你的零食吃乾淨。」
王小柯翻個白眼,揮了揮拳頭。
「你敢,小心我揍你。」
吃飯的過程中,牽機靠在輪椅上,一直垂眸看王小柯吃飯。
嘴角自始至終,都帶著一絲笑意。
王小柯吃飽後,就打造儲物戒去了。
牽機勾了勾手指,唐楓立刻湊過來。
「小傢伙吃的最多的菜,留意著下次再買。」
唐楓嘴角一抽:「和牛、青龍、澳洲龍蝦……太奢侈了吧?」
牽機嗤了一聲,擺擺手:「又不缺錢。」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
牽機還纏著繃帶,但已經行動自如,不需要坐著輪椅。
她每天除了要寫論文報告,剩下的時間都在實驗室搗鼓。
「牽機姐姐!」
牽機正捏著毒蛇,往玻璃瓶里收取毒液。
突然被這一聲嚇了一跳。
王小柯看了眼辣條,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牽機將毒蛇塞進柜子,並未埋怨他打攪自己。
「你還敢進來,我的十八條寵物,就剩十二條了。」
王小柯無辜的撇撇嘴,將口袋裡的孜然粉藏進儲物戒。
「先別管這些了,我送你個禮物。」
他掏出一支玉瓶,裡面塞滿了丹藥。
「一周一粒,記得按時吃。」
牽機倒出一枚丹藥,眯著眼睛仔細打量。
她本身就是藥師,對藥性格外敏感。
「這藥丸,似乎富含生機……好奇特?」
王小柯嫌解釋起來太麻煩,就大概講述一下作用。
牽機看著他走遠,眼尾掛著寵溺的笑。
「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應該和國師是一類人。」
牽機捏著丹藥,將其鄭重的收起來。
下午的時候,王小柯把謝水瑤接了過來。
她這幾天天天打電話哭訴,軟磨硬泡的要過來。
還說什麼……六姐好可怕。
她晚上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