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毛子罵的內容挺一般的。
簡森覺得格里沙的罵功打不過特里爾任何一位街頭人士。
他聆聽了一會兒那些秘祈人求之不得的，來自神靈的神諭，又篩了一部分信息出來——
光是聆聽就會產生墮落自性，光是理解就會讓人從身到心扭曲的語言對簡森來說可沒用，那些話比他乾淨多了。
咳咳，總而言之，格里沙好像破防了，腦子不大好的祂開始懷疑自己的小兒子和自己的得力幹將之間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奇怪的關係。
然後，祂順便把吞尾者烏洛琉斯從自己身邊丟遠了一些。
可憐的烏洛琉斯只能一邊迷茫一邊兢兢業業地依舊讚美著自己的主，結果連真實造物主的身邊都過不去。
真可憐。
一邊聽真實造物主的耳語，一邊腦中腦補內容的簡森不由得感嘆：
「這果然就是真愛……」
真實造物主：……
國粹脫口而出，而這一刻，不只是簡森，北大陸各地的傾聽者們似乎都聽到了他們的主的聲音。
因蒂斯，這位新到達的隱修士更是直接匍匐在地，低聲念誦神靈的尊名，並慶幸著自己今晚的舉措是多麼的正確。
「讚美您，創造一切的主，讚美您，所有生靈的墮落自性。」
「亞當我%@…你…%%￥」
他呢喃自語：「以後一定要與這位半神閣下建立更深的聯繫，他是我主能行走在地上的關鍵因素之一。」
「讓我再看見…*&%￥你&…%%￥%滾%￥#@#」
這名隱修士想到了什麼，更是激動地有些顫抖：「我還有幾件能與我主產生聯繫的封印物，或許可以找一個機會，送給那位先生！」
「我艹…%￥#你&…%母豬養&&%￥￥￥…造謠…%￥%啊啊啊%￥#￥死遠點——！」
獻祭與賜予之門開始關閉，終於反應過來的真實造物主忍不住地想要把什麼東西通過這扇門扔到簡森的臉上，祂真的有點忍不住了。
然後，這位偉大存在合理的，把簡森之前塞進去的那本《小烏鴉》與它的續作扔了出來。
東西自然沒有直接扔到簡森臉上，被他接住了。
紙張變得漆黑混沌的兩本經典大作被簡森放在了桌面上，隨著獻祭與賜予之門的關閉，那無時無刻不在囈語，呢喃的瘋狂聲音也有所減弱。
但簡森用來加強與真實造物主聯繫的那個正方體封印物變得更加邪祟了。
之前需要接觸，現在光是靠近就會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聲音，然後看到不該看到的畫面。
它因為承載過真實造物主的力量而變得更加強大。
只有簡森有些遺憾地看著獻祭與賜予之門徹底關閉，隨後無奈搖了搖頭。
果然，那個年代的老古董是不懂得新世紀的流行風向的，就連原初魔女都可以對圖鐸至死不渝，那還有什麼不可能發生呢？
「不過，今晚的目的算是達成了……」
他愉快的看著攤在桌子上，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驚悚，恐怖，莫名，瘋狂，混沌的東西。
那是兩本手抄本，已經完全被真實造物主的神性污染，間接承載了一部分真實造物主的神性……以及來自混沌海的污染。
當然，能承擔這種東西的事物必然不是普通的事物。
簡森之前撕了一點【一本好書】的書頁拿來做研究，在確定脫離了【一本好書】的概念後沒有原初上帝的意志，他將自己寫的東西抄到了上面。
從卡梅隆的宅邸回來的路上，簡森向女神諮詢過這樣可能產生的後果，又隱蔽的問了問亞當這個問題。
在確定了基本不會出事後，他便把這東西塞到了真實造物主那邊，用原初上帝空想出來的造物承擔原初上帝的污染與混沌海的力量。
唯一的問題就是瘋掉的真實造物主會不會把這東西還給他。
現在看起來是會的，真實造物主真是一個好神。
【混沌海間接污染產物，具備一定的異化與原初上帝的意志，需要小心且謹慎使用】
直接從暗天使身上復活的真實造物主必然被混沌海污染，第四紀，信徒減少，被關進神棄之地，祂瘋的更徹底之後更加如此。
理論上來講，減少混沌海的污染會讓真實造物主的狀態好上一些，但現在來看效果不佳。
「之後再送一點進去吧。」
簡森愉快的想到。
先複印個十本八本，再把《小烏鴉》的第二部寫出來，嗯，如果可以的話再出一個未刪減版？
相信真實造物主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簡森把這兩個具備混沌海一定位格和真實造物主力量殘留的東西用封印和篡改的權能保存好，與【一本好書】分開放置。
【你可以對我足夠放心，我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
「你在說什麼傻話？」簡森莫名其妙。
你能和天尊玩到一起去，你能是什麼好東西？
原初上帝沉默了下來，簡森也做好了封存的一系列行動。
一夜無話。
第二天，退役軍人，紀念堂區議員候選蘭斯·奧爾特親自來了一趟紀念堂區克索爾街22號，表示願意接收心理鍊金會的資助，並儘可能滿足他們的要求。
對此，簡森拿出了一份公證書，約定雙方的互助平等條約，在公證的力量下完成了協定的簽署。
「我會派幾位協會成員暗中保護你，最近特里爾不太安全，希望你能小心。」
蘭斯·奧爾特皺了皺眉，「不太安全？哪方面的？」
「神秘學層次，政治方面是你需要考慮的方面，我不會插手……嗯，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那邊或許已經有相對應的報告了，最近不知道是哪個組織在嘗試一個叫做『國王餅』遊戲。」
「國王餅……」
蘭斯·奧爾特陷入了沉思，良久，他這才斟酌說道：
「據我所知，國王餅遊戲在特里爾，最常見的地方是各地的酒館，以及某些隱秘勢力之中。」
「各地酒館暫且不提，在隱秘勢力內，國王餅遊戲似乎並不只是遊戲這麼簡單。」
索倫家族嗎……
和那位地底下埋著的香檳伯爵有關？
簡森倒是知道這個情報，他也有考慮過這個可能，但從目前的線索來看，那些『國王』不是獵人途徑的非凡者，甚至都是普通人。
邪神教派的另一種嘗試？
他們打算打開地下特里爾的大門，去裡面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