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086三個問題
【芬利·貝利亞，藉由暗影之樹」的力量獲得深淵序列2，鮮血大公部分的權柄】
【惡意化身：惡意不滅，魔鬼不死】
【如果目標心中存在惡意，鮮血大公就能瞬移至目標身側，在目標不涉及神性的情況下，鮮血大公能順著目標心中的惡意迅速擠占對方的軀體】
天使的權能。
簡森的瞳孔再一次變成了豎瞳，他僅是下意識做出防禦姿勢，就被芬利·貝利亞巨大的惡魔化拳頭砸中左臂，直直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砰的一聲，地面隨之顫抖，四周逸散的太陽光芒驟然暗淡。
芬利·貝利亞漂浮在半空中，四分之一被陽光消滅的身軀已經修復完成，他那惡魔化的豎瞳此刻正玩味的看著下方嵌入地底的半神。
「這就是天使的威能。」他回味著這種力量，一點也不擔心敵人的臨死反撲。
序列4的他或許還需要忌憚這個能殺死塞索斯的半神，但如今位格已經堪比天使的他芬利·貝利亞，貝利亞家族的天使—已經不懼怕除去神靈之外的任何力量！
惡意不滅，魔鬼不死，他是不死不滅的存在！是主座下的從神！
侍奉主，便能獲得如此威能————芬利·貝利亞享受著這一切。
他感覺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太完美了，地上還有那麼多的生靈，如果將他們全部獻察給主，那我————」
正在暢享著某個美妙的未來，也是在這時候，屬於魔鬼的危險預感忽的觸發了。
原本該因為攻擊而受到重創的簡森自他腳下的那片大地上消失不見。
「你認為他是存在的，那他就是存在的。」
一個溫和卻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在芬利·貝利亞的耳邊響起。
「你認為他不存在，那他就是不存在。」
「你認為他是合理的，那他便是合理的，而你認為他不合理，那他自然也就變得不再合理。」
「觀眾都是一些唯心主義戰士，我覺得你應該知道這點。」
「那麼，問題一，你覺得你是什麼時候被催眠的？」
配合永恆烈陽的秩序之光，簡森對芬利·貝利亞做了一次催眠。
深諳心靈領域的半神，每一個行為，每一個動作都並非毫無意義，眼睛並非是他們唯一的催眠手段，藉助任何環境因素進行快速催眠都是這個領域的半神需要掌握的能力。
當然，想要催眠一位位格已經到達天使層次的魔鬼，淺層次的催眠已經不起作用了。
作為「心之魔鬼」的他們對催眠的抗性很強，催眠，心靈風暴，心智剝奪，精神瘟疫的效果都會大打折扣。
這條途徑的非凡者最擅長利用污染，惡意，情緒來進行心靈領域的戰鬥，如果序列差太多的話，面對觀眾，他們甚至可以在心靈領域反殺。
在你最擅長的領域殺死你————他們有著這個惡意，有著這種情緒與傾向。
觀眾的虛擬人格，一旦登上他們的心靈島嶼反倒會變成對方攻擊觀眾自身的工具——
藉助永恆烈陽的秩序之光摧毀對方四分之一的身體後，在對方極度虛弱的時候，簡森做了一次嘗試，讓芬利·貝利亞誤以為自己是實體。
然後，他就變成了實體。
只是結果顯而易見，空想出來的半神連天使的一次攻擊都擋不住，但這也暴露出了芬利·貝利亞的性格特徵。
很自大，很有信心，有自信的情況下卻又保持著最基本的警惕————這就是天使。
反應過來，被他擊中的簡森只是他認知當中的那個觀眾半神，實際上他並沒有碰到本人，芬利·貝利亞迅速做出了反應。
他察覺到了不正常的地方。
開啟心理學隱身，催眠自身，隱藏惡意的簡森見這個惡魔看了過來，意識到心理學隱身也已經沒有用了。
他站在溶洞的邊沿地帶，腳下是已經被汽化侵蝕，看起來坑坑窪窪的石頭。
芬利·貝利亞此時卻並不著急攻擊，他，不，祂笑了起來，「你們觀眾啊，總是喜歡利用這種小伎倆，你們難道不知道，催眠和心理學隱身對於已經掌握了你們惡意的惡魔來說，什麼都不是嗎？」
惡意的種子已經開始生根發芽，這在惡魔的視角中是黑暗中發亮的糖果，是那麼的顯眼。
「第二個問題。」
簡森站在原地，沒有因為對方充滿了污染和污穢的那些話語而產生任何動搖。
如今看起來他處在絕對的劣勢，他的所有心理學領域非凡能力對天使層次的惡魔而言連一成效果都留不下來。
身體的龍化，不完整的神話生物形態對於本就擅長肉搏戰的惡魔而言更是小巫見大巫。
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般，結果早已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定下。
但簡森看起來已經平平淡淡的，就像完全沒有發覺到這種絕對的實力差值一樣。
「你覺得你能多久解決掉我？」
說完這一切，簡森抬頭看向芬利·貝利亞。
他在芬利·貝利亞的注視下身影緩緩消散，這一次不是心理學隱身，而是概念層次的隱身。
【簡森·亞當，隱秘狀態】
與此同時，地面，牆壁，那些石頭開始活了起來。
【被永恆烈陽灼燒過的石頭，具備一定淨化驅邪的能力，已活化】
石頭開始振動，然後它們真的動了起來。
由石頭組成的貓、狗、龍、蛇，碎裂成一根又一根的尖刺，變形成鋪天蓋地的武器，全部朝著芬利·貝利亞飛奔而去！
石頭沒有情緒，受到篡改位格的影響，惡魔關於墮落領域的權柄將會被極大地削弱！
察覺到那些飛向他的事物位格不低，似乎無法輕易破壞，芬利·貝利亞見狀不怒反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相信主會相當滿意你這樣的祭品！」
下一刻，芬利·貝利亞不再留手。
雖然那個觀眾半神可能是通過黑夜途徑的封印物又一次把自己藏了起來。
但這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催化了那顆因為對方的惡意與殺意而種下的種子。
「被你自己的惡意所吞噬吧！白痴！」
芬利·貝利亞大笑著，順著那股驟然加強的聯繫，鑽入了那名觀眾的心靈島嶼之中。
他要看著對方墮落，要看著對方成為他手下的，遭人踐踏的奴隸！
「第三個問題。」
「你覺得，我現在和你打的意義在哪裡？」
簡森嘴角微微翹起。
終於上鉤了。
惡意感知，危險預警是一個很噁心的被動技能，要廢除這個能力，必須滿足位格高於對方，或是走「獵魔人」這種特殊途徑。
很不巧，簡森的心靈島嶼里位格高的甚至不止一個。
因為「天使」的位格帶來的自信膨脹，利用種下的惡意種子，這個惡魔試圖在精神領域奴役觀眾途徑的半神————這是一個合理的發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