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將飛龍刃收好,又挑選了一些還能入眼的兵器。
至於那些美女內衣,雲塵沒有半點興趣。
「行了!其餘的,你都收著吧。」
孫奉義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雲爺!您不留幾件?那個韓紫煙的內褲,可是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才搞到手的。您要是喜歡……」
不等他說完,雲塵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閉嘴!你個老變態!」
他很不理解孫奉義這種人,真要是好色的話,直接搞韓紫煙唄,幹嘛整天擺弄人家的內衣?
他屈指彈出十幾支細如牛毛的銀針。
孫奉義還沒來得及提運真氣護體,那些銀針便已經刺入他周身大穴。
「啊啊啊……」
他頓時感到全身如同被千萬隻螞蟻啃噬,鑽心的疼痛,讓他直接倒地,身體蜷縮成了蝦米。
「求……求您了,殺了我吧。求……求求您……」
那生不如死的劇痛,讓他這種惜命之人都不想再活了。
若是錢玉嬌在這裡,一定會覺得當初那點疼都不算什麼。
足足讓孫奉義滿地打滾,疼了兩分鐘之後,雲塵才現場手搓了一包藥粉,丟在他身上。
「吃一點就行。」
孫奉義張開嘴就吃了半包,那疼痛瞬間便平復下來,藥粉的功效立竿見影。
「我已經把針打入你奇經八脈。每天子時,你吃十克藥粉,就能壓制一天。」
聞言,孫奉義快哭了。
拿包藥粉也就是三兩左右。
剛才他直接就吞了一半,現在還不到二兩。
每天十克的話,估計也就是七八天的量。
但他心裡也暗自慶幸。
雲塵肯控制自己,說明自己還有利用價值。
換句話說,今天自己肯定死不了。
「咚咚咚——!」
他趴在地上,腦門兒重重砸在地面。
「雲爺,小人感謝您的看重!您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幹!」
雲塵笑了笑。
「你還活得挺通透,是條好狗。」
「多謝雲爺誇獎!」
孫奉義趴在地上,姿態卑微到了極致。
雲塵抬了抬手:「起來吧!現在就給蘇培元打電話,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跟他實話實說。」
孫奉義身子一顫:
「這……這不太好吧?其實我可以撒謊騙他們的。」
雲塵唇角微揚:「那我就先給你記下一功。先跟我說說州府蘇家的事。」
孫奉義知無不言,侃侃而談。
錢家別墅內。
錢瑾瑜正在泳池旁的躺椅上曬太陽。
「秋菊、冬梅,你們別總是站著,休息一會兒吧。」
二人很聽話,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這麼沒規矩?都給我起來!」
正在旁邊躺椅上面擦防曬油的月寒冷冷地喝斥。
從秋菊和冬梅進門開始,她就很不高興,認為錢瑾瑜這是不信任她。
而且看錢瑾瑜對這兩人似乎特別關心,不但給了好幾個名牌限量款包包,還說明天要帶她們去購物。
這就讓月寒更加生氣。
雖然她也只是早來了兩天而已,但在秋菊和冬梅二人面前已經開始擺出老資歷,自詡安保總管。
錢瑾瑜知道月寒心胸不大。
她也不願意跟玄玉宗鬧矛盾,便告訴秋菊和冬梅,可以聽月寒的指揮。
通過這幾天的了解,錢瑾瑜覺得月寒並不適合做她的保鏢,已經做好了七天試用期結束的時候,給一筆豐厚的酬勞,然後解除僱傭協議的打算。
至於月凝,錢瑾瑜也看不出太多,因為月凝平時很少說話,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自顧自地練功。
但既然不用月寒,月凝自然也不能留。
而且雲塵也說了,秋菊和冬梅至少有後天九品的境界,這要比月寒和月凝都厲害。
此刻,秋菊和冬梅二人很順從地起身。
可月寒還是不依不饒。
她憤然起身。
「你們兩個是啞巴嗎?」
說話間,她甩手就是兩個耳光。
秋菊和冬梅身子一歪,臉頰明顯紅腫起來,卻再次站得筆直,只是依舊不說話。
「夠了!」
在月寒再次抬起右手之時,錢瑾瑜大聲喝止。
「幹嘛這麼為難她們?是我讓她們去休息的。你沒聽見?」
錢瑾瑜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否則也撐不起錢家這麼大的產業,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月寒將手放下之後,轉身看向錢瑾瑜。
「錢總,是你說了讓我管理她們的,所以下次我教訓手下的時候,請你不要插嘴!」
錢瑾瑜被氣得不行,剛要說話之時,一道人影越過圍牆,穩穩地落在院中。
「錢總,好久不見!」
「肖大師?你為什麼擅闖我家?」
錢瑾瑜跟肖長空只是在一次宴會上見過面,攀談過幾句而已。
事後肖長空好幾次都給她致電,說想要給她做高級安全顧問。
錢瑾瑜每次都是婉言拒絕。
作為女人,尤其是一名天姿國色的漂亮女人,她見過很多男人對她覬覦的眼神,但大多數情況下,她是不反感的。
因為她知道那是人性。
她也能跟大多數帶著這種眼神的人做生意,甚至是合作夥伴。
但肖長空的眼神明顯跟別人不同,滿是渾濁的下流與骯髒,讓錢瑾瑜想想都覺得反胃。
此刻,肖長空訕笑著,緩步上前。
「雲塵似乎跟你關係不一般。他殺了我徒弟,我找不到他,只能找你討個說法。」
說著,他衝著別墅方向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錢總,咱們找個私密的地方詳談,如何啊?」
如果是以前,錢瑾瑜的確會很害怕,但現在不一樣了,雲塵說秋菊和冬梅至少是九品,所以她也有了底氣。
「肖長空!你現在馬上離開我家!否則,我會讓人踢你出去!」
聽到錢瑾瑜下了逐客令,秋菊和冬梅二人上前。
月寒見狀,趕忙一個箭步站在最前面,回頭喝斥道:「有你們什麼事?給我滾開!」
她相信,只要這次立威成功,以後錢瑾瑜必定對她言聽計從。
她毫無保留地爆發出後天八品的氣息。
「老傢伙!我是這裡的安保總管!你若識相,馬上滾!否則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哪知道肖長空看到她展露境界之後,竟然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厲害,居然是八品?」
月寒沒聽出這話語中的嘲諷,冷哼道:「既然知道,還不快滾?」
她話音未落,便震驚地看到面前這個老頭爆發出了後天九品的雄渾氣息。
與之相比,自己的氣息就如同風中殘燭。
「你……你是九品大師?」
肖長空剛才在蘇家吃癟,現在總算找回了自信。
「呵呵,既然你對本大師出言不遜,本大師不介意好好調教一下你。」
月寒雖然心中震驚,但還沒到恐懼的地步。
她身後可是站著宗門的。
「呵,口出狂言之徒,你看看這是何物!」
她取出一塊玉牌,上面寫著「玄玉」二字。
「現在,滾!否則,你就等著迎接玄玉宗的怒火吧!」
讓她傲視一切的,從來不是她的武道境界,而是她身後的玄玉宗。
被派來這裡之前,宗門裡就跟她說了,不論遇到任何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把玄玉宗這塊招牌抬出來。
玄玉宗現在的目的就是要大肆斂財,供給宗門內部的武道修煉資源。
而且宗門出手,還會得到更多的利益。
肖長空眉頭緊鎖,表情變得凝重。
與此同時,院牆外面的一棵大樹上。
雲塵坐在樹杈上,用腳踩了一下孫奉義的腦袋。
「你猜肖長空會不會跟玄玉宗的那個女人幹起來?」
孫奉義想都不想,斬釘截鐵道:「雲爺,這都不用猜,借給肖長空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跟玄玉宗叫板。」
在他看來,別說一個後天九品,就算是宗師,也不可能跟偌大的宗門翻臉,那就是找死!
雲塵卻抿嘴笑道:「我賭肖長空肯定會動手!我輸了,現在馬上把你奇經八脈的銀針都收了。我贏了,你就把那些美女的內衣都燒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