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案子,你知道嗎?」雲塵攔住蕭若蘭。
「我來之前就對你進行背景調查了,當然知道。」
蕭若蘭直言不諱。
雲塵點了下頭。
「你家究竟為什麼這麼迫切需要一個丹帝?」
蕭若蘭就覺得雲塵現在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行吧,我就跟你說實話,蕭家的根不在政界而是在軍界。我爺爺是蕭光耀,你應該知道吧?」
聽到這個名字,雲塵目光中帶著幾分敬佩。
蕭光耀是大夏目前唯一的五星上將,這老爺子一生都是傳奇,被譽為大夏軍神,帶領軍隊無往不利,將那些敢於進犯大夏疆土的敵寇殺得望風而逃。
只是近些年來,聽說這位老爺子身體每況愈下,已經卸掉大部分軍權,也很少能聽到他的消息,似乎已經徹底進入養老階段。
同時,雲塵也明白了為什麼昨天韓家被蕭若蘭一個電話就擺平了。
那還真就不全是因為蕭宗霖是韓崇德的頂頭上司,主要還是這位大夏軍神的威懾力。
「大夏軍神,我怎麼能不知道?」
蕭若蘭嘆了口氣:「別人都喜歡這麼叫他,但我並不喜歡。」
她吸了吸鼻子,緩緩走出房門。
可她腳剛一落地,便「啊」了一聲,身子向後仰倒。
雲塵一個箭步上前,將蕭若蘭攬入懷中。
驚嚇之餘,蕭若蘭輕輕拍了拍心臟。
「倒霉死了!」
她氣憤地將斷跟的高跟鞋踢掉。
按理說,蕭若蘭竊取了蕭寒衣的氣運,一定是要加持在自己身上的,可看她剛才那個狀態和憤懣的表情,好像是知道自己運氣很差一樣。
雲眸中精光一閃,開啟了瞳術。
那一刻,他表情變得無比詫異。
蕭若蘭的氣運,比蕭寒衣還要差,而且烏雲遮頂更嚴重一些。
按理說,能夠左右逢源的總督第一幕僚長,絕對不應該是這個狀態。
否則別說是給別人出主意,就是自己的事情,恐怕都處理不明白。
「你也被奪運了?」
蕭若蘭沒回答,直接挽住雲塵的胳膊。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你送我去車裡換雙鞋。」
「你車裡還準備鞋了?」雲塵感覺很詫異。
蕭若蘭無奈嘆了口氣:「不然呢?我何止準備鞋子,全套衣服,日用品,醫藥箱,我都準備了。誰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倒霉一下!」
說話間,她狠狠瞪了一眼雲塵。
「我來滄海這段時間,你就沒發現我很倒霉嗎?大到羅庭深的死,小到剛才這種斷鞋跟。哦,就連主動投懷送抱都不成功。我特麼真是服了。」
上車換好鞋子之後,蕭若蘭往靠背上一倒,滿臉疲憊之色。
「我爺爺自從被譽為『軍神』,我們蕭家就成了被皇族打壓的對象。這也是我父親主動放手兵權,從政的原因。」
「可就算是這樣,皇族也沒打算放過我爺爺,似乎他不死,皇族的心就放不下去。」
「我爺爺本來身體是很好的,對外界說身體不好,只不過是託詞。但從今年年初開始,他的身體每況愈下。我們找了好多神醫,都說老爺子的病很奇怪。剛治好久病,馬上就有新的病冒出來。」
雲塵聽到這裡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看來蕭若蘭和蕭寒衣的氣運都被拿去給蕭光耀續命了,只不過蕭寒衣似乎並不知情。
既然蕭家人知道蕭光耀被奪了氣運,卻依舊無法解決,那這位蕭老爺子肯定不是被用了奪運陣,而是被人用了奪運術。
奪運術屬於陰煞降頭術的一種。
凡是中了此種邪術的人,氣運會潰散,而且補充氣運的唯一方法就是用至親的氣運來補。
但這也只能是個權宜之計,最終還會拖累所有的親屬。
看來皇族不殺蕭光耀,不是因為心慈手軟,是想要用蕭光耀來拖垮整個蕭家,這招還真是夠狠。
現在蕭家需要丹帝,是因為煉丹師可以煉製一種名為破煞丹的丹藥,能夠驅除人體內的陰煞將頭術。
可破煞丹也是一樣有等級的。
如果對方的奪運術等級太高,普通的破煞丹就很難能夠起作用。
「你們給老爺子吃過什麼級別的破煞丹?」
蕭若蘭明顯愣了一下,不自覺地用手推了推黑色邊框眼鏡。
她沒想到自己還沒說,雲塵就已經全都猜到了。
「爺爺吃過八品破煞丹,可沒有任何效果。現在只能靠我們蕭家人的氣運勉強撐著。這件事,我一直都沒告訴衣衣,就是怕她因為這件事情而跟皇族起了敵對情緒。其實爺爺到現在也不知道我們在暗地裡給他輸送氣運。如果他知道,一定不會讓我們那麼做的。」
說完這些,蕭若蘭目光灼灼地盯著雲塵。
「玄丹閣閣主姜萬里和丹師協會會長孔世安不是都在京城嗎?他們不肯給蕭老爺子煉丹?」
蕭若蘭深深吸口氣,目光哀怨,然後把腦袋靠在雲塵肩膀。
「姜萬里的玄丹閣本來就屬於內廷,你覺得他敢給我爺爺煉丹嗎?」
「丹師協會現在都爛透了,那些丹師仗著自己有靠山,在外面胡作非為。皇族如果想要出手打壓丹師協會,隨手一抓,都能拿到一大堆證據。所以你覺得孔世安敢給我爺爺煉丹嗎?」
蕭若蘭苦笑一聲。
「但人家也不是不幫忙。人家說破煞丹這種很小眾的丹藥,他們也沒煉製過,只能盡力而為。八品破煞丹,就是他們幫忙煉製的。」
雲塵輕輕拍了拍蕭若蘭的手背。
「他們有顧忌是真的,但他們未必就是騙了你。破煞丹的確很少有人需要,煉丹師即便是到了丹帝的境界,也需要通過多年的練習來增加對某種丹藥煉製的熟練度,才能夠煉製出九品丹藥。」
蕭若蘭卻帶著一臉質疑的表情,搖了搖頭。
「在看到你煉丹之前,我是相信那些的。但現在,我不信了。你才二十四歲,就煉製出了九品破境丹。我可不相信你從娘胎里就開始練習破境丹的煉製。」
雲塵嘴角一抽。
這個邏輯漏洞的確被蕭若蘭抓到了,但他其實也沒有違背任何邏輯,只不過太虛的經離太過玄幻,沒辦法跟蕭若蘭說而已。
「呵呵,我是個特例。」
「那……你能煉製九品破煞丹嗎?」
蕭若蘭眸中閃爍著希冀的光。
「可以啊!只不過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材,我目前手頭沒有。」
雲塵語氣平淡。
蕭若蘭用手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呼吸都變得急促。
「藥材我家都準備了好多呢。你現在就跟我走。條件任你隨便開,只要蕭家有的,都能給你。」
蕭若蘭的聲音已經嚴重發顫,顯然這件事情讓她激動過了頭。
雲塵吃過元陽丹,現在本來就稍微有些亢奮,被蕭若蘭火辣的眼神看得有些心猿意馬。
蕭若蘭也敏銳地發現了雲塵的眼神似乎不像上次那樣帶著濃濃的戒備。
名貴的白色襯衫紐扣一顆顆敞開。
白皙如玉般的肌膚被車窗外的月光映得秀色可餐。
黑色蕾絲包裹的雪山呼之欲出……
雲塵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幾下。
蕭若蘭輕甩如瀑般的長髮,嬌艷的紅唇輕啟,蘭花般香甜的氣息噴灑在雲塵耳畔。
「讓我做你的女人……讓我體會被強者擁有的幸福和快樂吧。」
魅惑的低語如同魔咒,足以讓任何鋼鐵化為繞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