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褲和照片自然都是孫奉義的收藏品。
但此刻蘇培元已經深信不疑。
「今天還和談個屁!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瘋狂地拍打桌面,轉頭看向孫奉義和肖長空。
「你們給我上!」
肖長空一躍而上。
現在蘇培元已經承諾幫他建立家族,正是他要積極表現的時候。
「拿命來!」
可他躍起之後,才發現孫奉義和其餘那些人根本就沒動。
秦修廣身邊的一名乾瘦的中年男人隨手揮出一掌。
「嘭——!」
肖長空血染長空,噴得整個區域都是血霧,身子重重砸在柱子上,當即氣息萎靡。
「怎麼可能?你是……七品宗師?」
肖長空快哭了。
「孫……孫供奉,你們怎麼……不上啊?」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蘇培元也是愣在當場。
秦修廣冷聲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以為我秦修廣多年來積累的人脈這麼容易就毀了?」
他抬手指向身後五人。
「他們是塞北五魁,全都是宗師強者。當年我給他們每個人都打造了一柄黃階兵器,到現在他們還感念恩情。」
「本來我是真想跟你好好談談,把那些恩怨全都化解。咱們都沒了子女,但我們人還在,大不了再生!但你到現在還冥頑不靈,甚至還想要我的化形石。」
「你可知道那化形石乃是煉器師的根本,沒有化形石,我還算個屁的煉器師?今天,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了!」
聽說對方居然是聲名赫赫的塞北五魁,蘇培元當即慌了。
他現在手下的最強戰力就是孫奉義,但此刻孫奉義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孫供奉,你……你為什麼不出手?」
孫奉義氣鼓鼓地道:「家主!我一片赤誠之心,碎了!既然您不相信我,我也只能帶著他們離開這裡。」
蘇培元拉著孫奉義的衣服不放手。
如果孫奉義帶人走了,別說是宗師強者,就算是個普通人都能把他這個坐輪椅的廢人弄死。
「別啊!我都答應了,這次事情之後就把碧海藍天的十六處房產都轉給你。」
孫奉義「嗤」了一聲,道:「以前是你信我,我信你,咱們互相講義氣。但現在既然你已經對我沒那麼信任了,我只能跟你拿契約說話了。」
說話間,他將早就準備好的合約放在手裡晃了晃。
「這是你答應過我的那些條件。現在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簽了,否則,我帶人離開!」
聞聽此言,秦修廣笑得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
「哈哈哈,蘇培元,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人品!你再看我,危難之時,朋友便拍馬趕到,都願意為我兩肋插刀。這才是過命的交情。」
雖然蘇培元感覺自己的臉面被人踩在地上踐踏,但形勢比人強,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他接過合約剛看一眼,看到合約標題是《碧海藍天房產轉讓協議》,孫奉義便將印台拍在桌面上,冷聲道:
「還有三秒。」
蘇培元氣得想要殺人,卻只能低著頭,快速翻到最後一頁,迅速完成簽字、畫押。
孫奉義小心翼翼地將合約收好,看向五魁。
「喂!我們要玩兒真的了!」
五魁沒說話,秦修廣卻「嗤」了一聲。
「孫奉義,這幾位可都是高品宗師,你們別以為人多就行。」
說著,他看向身邊的精瘦男人。
「老郝,今天辛苦你了。」
老郝臉上卻沒有半點表情。
「秦家主,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過命的交情,可到現在似乎都一點表示都沒有。你就是這麼對朋友的?」
秦修廣身子陡然一僵。
剛才他還笑話蘇培元,可現在,那迴旋鏢似乎正中自己眉心。
他趕忙壓低聲音道:「老郝,回去之後,我馬上兌現承諾,把君爵皇家的那個價值十個億的別墅給你。」
老郝卻把頭仰起,嗤笑道:「我現在對你也沒什麼信任度。當年你給我們兄弟五人打造的兵器,要了市面三倍的價格。現在……」
老郝拿出一份合約和一個印台放在秦修廣面前。
「十秒鐘,把這合約簽了。否則,我們兄弟現在就離開。」
這一幕,何其熟悉!
見狀,蘇培元笑得也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過命交情的兄弟呢。搞了半天,你還不如我!」
秦修廣瞥了一眼寫著《君爵皇家房產轉讓協議》的名頭,當即翻到最後一頁,簽字、畫押!
「行了吧?」
老郝將協議小心翼翼地收起。
「嗯!可以了!」
秦修廣指向蘇培元:「把他和他的人全都給我殺了!」
蘇培元也大手一揮:「把這畜生和他的人全都給我宰了!」
這一次,老郝和孫奉義幾乎同時應了一聲。
緊接著,在秦修廣和蘇培元錯愕的目光中,孫奉義和老郝帶著人就往門外走。
「不是,你去哪?」蘇培元一臉懵逼地問道。
「哦,這裡空間太小,我們出去打!」
孫奉義頭也不回,直接對著身後揮了揮手。
然後,孫奉義跟老郝勾肩搭背地走出了總統套房。
臨出門的時候,孫奉義對奄奄一息的肖長空說道:「老肖,你負責屋裡。」
屋內一陣死寂。
蘇培元和秦修廣對視,眼神複雜。
「呼——呼——」
肖長空不規律的喘息聲格外刺耳。
「老蘇,我感覺,咱倆被人給耍了。」
「我……我覺得也是。」
「咱倆還打嗎?」
「唉!算了,過去的就過去吧。」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以後咱們兩家還是得互相扶持。」
兩人相視而笑,仿佛看破紅塵一般,一笑泯恩仇。
緊接著,二人目光同時落在肖長空身上。
肖長空頓時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他被那一掌不知道打斷了多少骨頭,只能在地上挪動著身子。
秦修廣和蘇培元二人各自抓起面前的水晶菸灰缸,轉動輪椅,一前一後,將肖長空堵在中間。
「你就是孫奉義引薦的!而且你跟他的關係最好!」
「對!你在我家殺的人最多!」
門外,雲塵和曹飛並肩而立,面前是孫奉義舉著的手機屏幕。
「嘶……肖長空不愧是後天九品啊,腦袋的確是硬!」
「就是,雲爺您看,才砸了十幾下,水晶菸灰缸都碎了。」
「嗯……小曹啊,你說那水晶菸灰缸會不會是因為砸穿腦袋之後,被大理石地面碰碎了呀?」
「哎呀,雲爺,還是您眼光獨到。現在……是不是輪到我出場了?」
雲塵拉著身邊蘇洛薇的手,「走!咱們一起進去。」
曹飛先帶著人衝進去,將謀殺現場抓了個現行。
正打電話找人來處理屍體的二人直接被執法員從輪椅上拖下來,用腳踩著脖子。
「別……別抓我們!」
「曹局長,您還記得嗎?上次我還請您吃過飯,還給您送過兩個洋妞呢。」
曹飛一聽就急了。
「媽了個巴子的!先給我把他們的嘴打爛!」
執法員剛要動手,雲塵拉著蘇洛薇來到近前。
「別啊!等一會兒去你們執法局,慢慢玩兒唄。」
曹飛趕忙叫停。
「雲塵?是你搞的鬼?」
秦修廣就算再傻,也看出來了。
雲塵表情很吃驚的樣子,「你居然還沒傻透。」
這時,孫奉義和老郝二人也跟了上來,規規矩矩地站在雲塵身後,就像兩個小跟班一樣,態度那叫一個恭順。
蘇培元看到蘇洛薇的那一刻,變得目眥欲裂。
「你……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的話,我女兒和兒子怎麼會死?」
蘇洛薇輕蔑地「嗤」了一聲。
「神經病!」
雲塵卻嗔怪地道:「微微,你這就不對了。人家都把家產全都轉讓給你,你就別朝頭再打一棒子了。」
二人一聽這話,氣得青筋暴起。
「你做夢!就算我死,也不會給這個賤人一分錢!我的家人會找你們算帳!」
「對!我秦修廣雖然今天被你們算計,但我就算把家產給旁支,他們也會替我報仇雪恨!」
雲塵聳了聳肩,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憐憫,將右手一抬。
孫奉義和老郝二人趕忙把剛才的協議雙手放到雲塵手上。
雲塵眯起眼睛,微笑道:「恐怕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都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