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溫阮抿唇,「時清哥哥,我得走了。」
傅時清沉默片刻,點頭,「好,我送你。」
「不用了!」
溫阮連忙拒絕。
她可是要去幹壞事的,怎麼能讓傅時清跟著一起呢!
「時清哥哥,這束花我可以抱走嘛。」
溫阮根本不給傅時清拒絕的機會,兩隻手圈住束腰,眼巴巴地望向傅時清。
似乎只要他說出一個不字,立馬就會紅了眼,然後委屈地哭出來。
傅時清抬手,終於摸上了她軟乎乎的腦袋,輕輕揉了揉。
「很想要?」他故意逗溫阮。
「嗯嗯!」
「求求你啦時清哥哥,好不好嘛!」
溫阮眨眼,溫阮賣萌,溫阮撒嬌。
她現在迫切需要這束花去干接下來的壞事。
一想到等會兒要做什麼,溫阮的臉頰不可控制地漫上緋色。
傅時清誤以為溫阮是在害羞。
他在書里看過,人只有面對心上人的時候才會臉紅。
所以......
寶寶是不是也喜歡他?
這算是兩情相悅麼?
傅時清腦子亂亂的,寡了快二十八年的他第一次心動,此時也跟個毛頭小子似的,雙手無措地蜷了蜷。
「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傅時清抬手遮住溫阮的眉眼,自己也臉紅的別過頭。
他輕咳一聲,「別撒嬌。」
「想要,給你就是了。」
果然爺爺說的沒錯,寶寶不圖錢,只圖他身子,圖他身子就是圖他這個人,是真愛。
就算現在寶寶說要他的命,他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拿刀子插在心上......
「好耶!」
「謝謝你時清哥哥,最喜歡你啦!」
「麼麼!」
溫阮直播久了,習慣性隔空親了親傅時清,抱著玫瑰花轉頭就跑。
獨留傅時清一人,內心凌亂地站在原地。
「喵嗚~」
喪彪晃了一圈又逛回來,嘴裡叼著一隻死老鼠,坐在地上等傅時清投餵。
傅時清從柜子里拿出貓糧,給它倒了一小碗。
蹲下時,嘴角一直掛著笑意。
他揪了揪喪彪的鬍子,得意道:「喪彪,我心上人也心悅我。」
然,喪彪並未搭理他,腦袋埋在碗裡一拱一拱。
傅時清叉著喪彪咯吱窩把它抱起來,擼了擼毛,興奮道:「你絕育了嗎?」
「想要老婆不要,我心情好,或許可以給你找一個。」
低頭看見什麼,傅時清遺憾地垂下眼眸,抱歉道:「對不起,忘記我上個月帶你去絕育過了。」
「好可惜,那你這輩子只能打光棍咯。」
「沒事,到時候等我和寶寶有了孩子,你可以常來看看,讓我們未來的孩子給你養老送終。」
喪彪:......
「喵!」
——人,你好像個智障。
傅時清笑容裂開,將喪彪放下,點了點他的鼻尖教訓道:「喪彪,罵髒話是不對的。」
「喵嗚~」
——失策了,忘記你聽得懂貓話了。
——不過剛才那個香香的人是咪帶過來的,作為報酬,你得再給咪餵一個月,不,兩個月的貓糧!
「當然。」
傅時清輕笑,「下次把你的小夥伴也帶過來,貓糧管夠。」
「喵嗚~」
另一邊,溫阮忍痛花二十塊打了輛的士去市中心醫院。
「護士姐姐,上午有沒有一個男生出了車禍被送過來的呀?」
她跑到前台詢問,「應該長得高高帥帥的,看起來就很霸總!」
溫阮也不知道沈京鶴長什麼樣子,不過小說里的霸道總裁兼男主角,基礎配置肯定不會差。
只是希望她運氣好點,不要像讓次和時清哥哥見面一樣認錯人了......
「你是他的?」
溫阮咬唇,低著頭弱弱道:「我...我馬上就要是他的女朋友了。」
護士:「?」
「不對,我現在就是了。」
護士想著那人一點身份信息都查不到,家人也聯繫不上,總得有個人交醫藥費,就把病房告訴溫阮讓她過去了。
「謝謝!」
溫阮站在病房門口深吸一口氣,抱著花走進去。
沈京鶴現在住的是普通病房,裡面是三人間,他躺在最裡面,被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
溫阮下意識想笑,注意到其他人的眼神,立馬又正經起來。
她把玫瑰花放在床頭柜上,搬了張椅子守在沈京鶴旁邊,雙手撐著腦袋,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
鼻子高高的,眉毛濃濃的。
眼睛好像是丹鳳眼,溫阮分不太清,不過他上挑的眼尾處有一顆黑色的小痣。
眼底青黑,像是很久沒休息好了,就連現在昏迷眉頭都是緊皺的。
溫阮忍不住上手幫他撫平。
結果又皺在了一起。
她又弄,又皺,氣得溫阮差點伸出雙手揪了!
「你在幹什麼?」
耳邊倏地想起沙啞的聲音。
有點耳熟,但不多。
溫阮心虛收回作亂的爪子,看了眼沈京鶴,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
「你醒了呀,還難受嘛?」
「醫生說你撞到了腦子,可能有點腦冒煙,不對,是腦震盪,要好好休息哦。」
溫阮說著幫他掖了掖被子,直接扯到了沈京鶴脖子下面,壓得他差點喘不過氣!
沈京鶴什麼都不記得,但他嚴重懷疑眼前的女生是哪個死對頭派來謀殺他的。
色誘不成,所以直接動手了!
溫阮無辜地看向他,「那個...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呵,死對頭派來的女殺手。」
溫阮豆豆眼:「?」
她瞥了眼手機上密密麻麻的字,硬著頭皮、語氣誇張地念出口:
「哦親愛噠,你怎麼能把我給忘掉呢,我可是你追了三生三世,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追到手的...女、朋、友!」
沉默。
病房內原本翁聲細語的說話聲瞬間消失殆盡,只余無盡的沉默。
「吱呀——」
站在門邊的年輕人手鬆開,還沒來得及出去,尷尬地看了眼溫阮和沈京鶴,遲疑道:「你們繼續?」
「祝99?」
沈京鶴:「......」
他心臟好像也出問題了,還是說他本來就有心臟病?
不然為什麼一抽一抽的。
溫阮假裝冷靜地把病床旁邊的帘子拉上,然後將腦袋埋進純白的被窩裡,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嘶!」
沈京鶴倒吸一口涼氣,忍著痛意,咬著後槽牙開口:
「女朋友,你壓到我受傷的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