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主管!」
「見過劉哥。」
「劉哥,這大晚上的,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一群血奴本來還震驚於任昭的強悍,有些甚至還想上前攀談,拉一拉關係。
可看到劉權後,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臉上露出諂媚的神色。
任昭眼眸閃爍,也是走上前,恭敬行禮:「劉哥,我可沒想惹事,是這陸猛主動找我麻煩,我只能被迫反擊。」
「放心,我都看到了,你跟我來,我帶你去領後續虎筋的修煉之法。」
劉權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陸猛,直接轉身離開。
任昭看著劉權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
往常這種情況,劉扒皮再怎麼說也要敲詐一筆。
今天這是轉性了?!
他沒多想,立馬快步上前,跟上了劉權的腳步。
不過,始終落後劉權半個身位。
劉權負著手,笑吟吟的看向任昭:「小任啊,你突破虎皮多久了啊?」
劉權呵了一聲:「年輕人,不急不躁,不錯不錯,我在這群放牧的血奴里,最看好的就是你了,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啊。」
任昭對這種打雞血的話已經免疫,心中古井無波,表面卻裝作驚喜的樣子:「這還是多虧了劉哥平日裡的提攜和關照,我也是一直以劉哥為榜樣,努力向劉哥看齊。」
劉權對任昭的馬屁很是受用,眼睛都眯了起來:「你一個多月就從肉身共鳴修煉到虎皮,證明你天賦了得,我也就是起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作用而已。
不過,你剛剛三兩下就制服了陸猛,應該是專門學過《虎魔金剛煉體法》之外的武學吧,而且看著好像還是上乘武學。」
老逼登眼光倒是挺毒……任昭心頭腹誹了一句。
他剛剛都儘量掩飾自己上乘武學的招式痕跡了,可還是一眼就被這劉權看了出來。
想了想。
他索性也就承認道:「是,劉哥,我在進血奴鎮前,有一些武學底子,所以在肉身共鳴後,就去書鋪租了一本上乘武學秘籍修煉,沒想到直接修煉入門了。」
既然這劉權已經看出他修煉過上乘武學,並且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
要是這個時候還藏著掖著,反倒是會令得劉權不快。
劉權拍了拍任昭的肩膀:「你能在修煉的同時,還能兼顧修行上乘武學,你的天賦,已經超過大部分血奴了。
等我退位,指不定以後這個主管位置要交給你做,你可得好好努力啊。」
媽的,又在畫餅……任昭知道,除非這劉權死了或者競爭到總管之位,否則是不可能將主管的位置讓出來的。
畢竟——
主管光是工錢,一天就有三十文,更別提還有其他各種灰色收入了。
綜合算下來,一個月保守都有一千五百文左右。
而且,只需要每兩個月被取一次血。
事情也比血奴少得多,可以抽出更多的時間來修煉。
這種好位置,劉權怎麼可能讓。
再者,想要當主管,實力最起碼也要修煉到虎骨。
還得和其他血奴競爭,不是這麼簡單的。
不過。
任昭還是露出誠惶誠恐的模樣:「劉哥,我還差得遠呢,能在劉哥的手底下,為劉哥鞍前馬後,我就知足了,不敢奢望太多。」
劉權呵了一聲:「咱們血奴,還是要有點目標的,就像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主管的位置,總要向上看一看啊。」
任昭眼眸微動,立馬道:「以劉哥的實力,拿下總管之位,肯定是綽綽有餘了。」
他知道,最近劉權似乎在和其他主管競爭總管的位置。
在血奴鎮,上等血奴之上便是主管。
這些主管,主要負責固定一類的血奴。
比如劉權,就專門負責他們放牧的血奴。
其中包括羊倌、馬倌、牛倌,以及鹿倌,還有部分野外放牧的血奴。
而一旦劉權晉升總管,那麼不僅他的工錢能翻一倍。
職能也大得多了。
不僅可以統管他們放牧的血奴,其他負責養殖的血奴,也都歸他管了。
他的灰色收入,自然也能水漲船高。
不僅如此。
總管每個月還能得到宗門賜予的特殊的修煉藥材。
可以提升晉升血飼境的機會!
總管之爭,每年都會有一次。
沒有任何一個主管會錯過這種機會。
當然,想要競爭總管,也是有條件的。
那就是這一年來,主管不能有重大過失,以及手底下需要有三名血奴突破肉身共鳴。
這兩個條件,劉權倒是都滿足。
不過,最後能不能當上總管,還得看其自身的實力硬不硬。
畢竟——
競爭總管的方式也格外的簡單粗暴,那就是各個主管之間,互相比斗。
最終勝利的,就是總管!
劉權淡淡道:「這次參與競爭總管的主管名單已經出來了,其實我們這些主管,實力都差不多,沒人能說穩贏誰。
所以,為了最大程度的節省體力,我和一些主管已經商量好了,先私底下打一場。
不過,並不是我們打,而是讓手底下的血奴打。
三天後,我們兩邊會各自派出三個血奴。
一個肉身共鳴,一個虎皮,一個虎筋。
本來虎皮的血奴,我打算讓陸猛出戰的,沒想到你半路殺了出來。
呵呵,小任啊,你可真是我的福將啊。
畢竟,其他主管手底下的虎皮血奴,實力還是挺不錯的,陸猛也未必能贏得了。
有你出戰,我最終贏的機會就大得多了。
一旦我贏了,等正式比斗時遇到其他主管,對方只需要走個過場,然後直接認輸就行。」
任昭聽著劉權的話,心頭恍然。
怪不得這劉扒皮今天像是轉性了。
看到自己打傷了其他血奴,也沒有趁機勒索。
原來是想靠自己競爭總管啊。
能在競爭總管時,省下力氣。
競爭到總管的機會,自然也就更大了。
這群主管,各個都是人精啊。
自己不拼命,想著讓手底下的血奴去拼命!
不過,既然上頭沒有制止這種打假賽的行為,顯然也是默許存在了。
「黑,比世界盃還黑!」
任昭心中吐槽。
劉權拍了拍任昭的肩膀:「放心,我從不虧待自己人,你到時候只要贏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任昭知道,這事他不可能推脫的了,便露出義正詞嚴的神色:「難得劉哥看中,敢不效死命?!」
他言辭懇切,就差來一句『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