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任昭重重的喘了口粗氣。
沸血帶來的副作用,逐漸開始顯現。
好在戰鬥結束的很快,趙塔山和另外一個血奴,幾乎都是被他秒殺。
所以,沸血的副作用,對他暫時還沒有太大的影響。
他快步走到趙塔山身旁,蹲下身子,快速摸索起來。
片刻後。
任昭就在趙塔山內兜里,摸到一個錢袋。
他神色一喜,沒再多耽擱,又將另外一個血奴身上的錢袋摸了出來。
裡面沉甸甸的,估計錢不少。
他沒有清點,將兩個錢袋塞進了自己的衣兜里,而後朝著萬獸林外狂奔而去。
半個時辰後。
他刻意避開人群,來到一處小湖旁,將身上的血跡清洗乾淨。
旋即,又回到了關帝廟,從關帝銅像下,取出一件破舊的乾衣服,換了上去。
這是他刻意留在這裡的,為的就是應對今天這種意外情況。
換好衣服後。
他又取出火摺子,將這沾染著血跡和腦漿的衣服給燒掉!
這個時候。
他才沉沉鬆了口氣,只覺得周身無比虛弱。
就像跑了一場半馬,然後回家又打了一發一樣。
「沸血的效果雖然強,可以瞬間提升我兩三成的力量,但是副作用也明顯,以後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能隨便用啊。」
任昭又從懷中,取出一小塊變異虎膽,裝備進裝備欄。
剎那間。
變異虎膽的效果,直接被激活。
任昭的體力和氣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過來。
他這個時候,才將趙塔山和另外一個血奴的錢袋拿了出來,將裡面的錢倒在地上。
錢袋則隨著舊衣服一併燒掉。
叮叮噹噹——
銅錢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任昭掃了一眼,眼眸不由亮起:「咦?竟然有五兩銀子,這兩人竟然這麼富?」
他心中不由有些驚訝,這兩人和他一樣,都是虎筋層次。
就算巡邏隊有相應的補貼,兩人一天的收入,頂多也就三十文左右。
再加上他們平日裡還要藥浴和食補,沒有其他賺錢渠道的話,根本攢不下這麼多錢。
「這捕獵隊這麼賺錢的嘛,怪不得能吸引不少血奴加入。
不過,這兩人積攢這五兩銀子,怕也是廢了不少時間,現在倒是便宜我了。」
任昭咧了咧嘴。
他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修煉《先天無形劍氣》,以及調配藥浴的藥材,花了不少錢。
再加上他又很少再去採藥,倒是有些捉襟見肘了。
眼下,有了這五兩銀子,他修煉虎骨所需的藥材錢,差不多便可以湊齊。
不用再費勁巴拉去鬼啼林採摘草藥了。
另一邊。
萬獸林內。
在任昭離開沒多久。
兩個身著布衣的男子,便來到了趙塔山以及另外一個不成樣子的血奴屍體旁。
其中一個男子,臉頰微胖,面容和煦,眼中透著一絲精明。
他看著眼前的兩具屍體,擰了擰眉:「羅哥,趙塔山他們,好像都是被人一擊斃命的。」
另外一個男子雖然身著布衣,卻氣度不凡,沉吟道:「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氣度不凡的男子道:「在血奴鎮,算上我,雜役弟子最多不過二十六個,和我不對付的,也就只有執法隊的隊長李飛龍,不過,他這個點,應該在血奴鎮,不可能跑來萬獸林。」
沉默了一會。
他哼了一聲:「不過,今年上山的名額,只有三個,估計所有雜役弟子都想把握這次機會,否則就只能再等三年了,所有雜役弟子現在都是潛在的競爭對手,也不排除有人會故意針對我。」
臉頰微胖的男子咽了口口水:「羅哥,那咱們還要繼續嗎,萬一被那李飛龍查出點什麼,那就麻煩了。」
氣度不凡的男子眯了眯眼:「你把那些血奴的屍體處理乾淨點,他能發現什麼,哼,等我修煉成那門密術,上山的雜役弟子裡,一定有我一個,到時候,我反過來,還能拉你一把!」
……
傍晚六點左右。
任昭像個沒事人一樣,和楊旭趕著羊群,回到了羊圈。
然後去棚子裡排隊打飯。
旋即,他就聽到了一個消息。
捕獵隊今天在萬獸林捕獵時,疑似遇到了妖獸襲擊。
同行的六七個血奴,盡皆身死。
就連帶隊的巡邏隊副隊長張坤,都受傷了。
「靠了,這些血奴,十有八九是被這張坤給坑殺的!」
任昭瞬間警覺。
剛剛在萬獸林,這趙塔山二人,明顯是要抓他,說是要給那什麼羅哥修煉用。
他記得,巡邏隊的隊長,乃是雜役弟子,名叫羅萬森。
這些血奴,怕就是給這羅萬森當了修煉的耗材了。
「尼瑪的,這張坤以賺錢的名義,成立捕獵隊,吸引血奴加入,果然沒安好心,這是在養徵信啊。
好在我將這趙塔山二人給滅口了,不然我麻煩就大了。」
任昭臉色陰沉,這血奴鎮,還當真是一步一坑。
去鬼啼林,能遇到冷秋月強迫他當誘餌。
去萬獸林,還能碰到羅萬森拿血奴當耗材修煉。
這些個雜役弟子,根本就沒把他們血奴當人看啊。
任昭吁了口氣,心中對於修煉,提升實力,又緊迫了幾分。
這破地方,沒有修煉到雜役弟子,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楊旭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也是暗暗慶幸。
好在他之前聽任昭的,沒有貿然加入捕獵隊。
不然,他搞不好就掛了。
……
深夜的時候。
王昌照例趁著周圍無人的時候,來到了任昭的羊圈。
雖然這段時間,任昭沒怎麼去過鬼啼林,他賺的也更少了。
不過,他對任昭依舊恭敬如初。
每天都會來匯報今天聽到的各種小道消息,以及看任昭是否有什麼吩咐。
「昭哥,和我同村的王武死了,他加入了捕獵隊,今天跟著去捕獵了。」
王昌嘆息一聲。
他之前警告過王武,不要想著去賺這種錢。
只可惜,王武不聽,白白送了命。
「執法隊那邊怎麼處理的?」
任昭眼眸微動。
他記得這個王武,和王昌一樣都是馬倌,並且突破了肉身共鳴。
王昌道:「執法隊隊長李飛龍,似乎帶人過去了一趟巡邏隊,找羅萬森了解情況,雙方好像還起了一點衝突,不過最終還是不了了之了。
哎,畢竟死的幾乎都是下等血奴,沒人會在乎。」
任昭對此倒絲毫不意外,這才是血奴鎮的辦事風格啊。
他開口道:「以後碰到捕獵隊的人邀請你加入,記得躲遠一點。
還有,這些天幫我去書鋪看看,有沒有專門煉體的上乘武學。」
「是,昭哥。」
王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