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我手底下竟然還能冒出一個天才,不得了啊。」
劉權拍了拍任昭的肩膀,不由心生感慨。
他確實沒想到,短短半年多的時間。
任昭就能從肉身共鳴,一路爬到虎骨層次。
實力估計和他也相差無幾了!
這讓他不得不感嘆,命格的重要性。
他之前也批過命,乃是軫水命格,天生適合修行水德密法。
只可惜,歸藏宗內,只有金德密法《伏虎大士經》和土德密法《黃庭地藏經》。
哪怕他費勁千辛萬苦修煉,已然達到了突破血飼境的要求。
但是由於密法和自身命格不契合,大概率還是會突破失敗的。
就算僥倖突破成功,後續估計也是止步血飼境,無法再更進一步。
任昭察覺到劉權臉色不太對勁,就猜到劉權大概率不是金德命格,倒也不敢太過刺激劉權,只能繼續拍馬屁:
「這都是劉哥您教導有方,我要是在其他總管手底下,怕是連虎皮的門檻都摸不到呢。」
劉權知道任昭這是在恭維自己,不過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寬慰,笑著道:
「說起來,現在放牧這一塊的主管位置空出來了,你現在已經是虎骨層次,倒是有資格去競爭這個位置了。」
任昭眼眸微微一動。
看來,這段時間自己的孝敬和馬屁沒有白費啊。
劉權總算是當了一回人,打算提拔自己當主管了。
他立馬躬身道:「劉哥,我雖然剛剛突破虎骨,資歷尚淺,但是能為劉哥分憂,哪怕再難,我也願意試一試。」
「好,年輕人要的就是這個衝勁。」
劉權讚賞的點了點頭,旋即又嘆道:「要是放在之前,我還能暗中運作,扶你上位,只不過,現在有人盯上了我手底下主管這個位置,我也不好強行提拔你啊。」
「還有人敢和劉哥您作對?」
任昭皺了皺眉頭。
尼瑪的,還以為劉扒皮做了回人了。
這是有人針對劉扒皮,劉扒皮想拿自己當槍使啊。
劉權搖了搖頭:「你別看我現在當了總管,但是在我頭上,還有雜役弟子以及大總管,這裡面我哪個也不敢得罪。
這次盯上我手底下主管這個位置的,就是巡邏隊隊長羅萬森。
他想把他手底下一個執法隊的成員塞過來。」
頓了頓。
畢竟,想要突破血飼境,必須使用命基,而在血奴鎮,唯有總管以及隊長,才有資格申請命基。
這位羅隊長,先把自己人安排過來,等明年,估計就要把我踢下來了。」
劉權在血奴鎮混跡多年,能以軫水命格混到總管這個位置,天賦和心機,自然遠非其他血奴可比。
當羅萬森打算安排人過來當主管時,他就猜到了羅萬森的用意。
不過。
他實力遠不如羅萬森,自然也不好當面拒絕羅萬森。
「羅萬森……」
任昭眼眸一動。
說起來,他和羅萬森也算是間接結仇了。
之前,羅萬森的兩個手下,想要抓他給羅萬森當修煉耗材,結果被他反殺。
好在這件事,並沒有暴露任何蛛絲馬跡,之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想到,這一次競爭主管,又遇到羅萬森的人。
還真是冤家路窄!
任昭想了想,不由問道:「劉哥,大總管那邊怎麼說?」
他知道,一般人事任命,都是由大總管那邊最終拍案決定。
如果大總管不同意,那麼羅萬森就不要想染指這主管之位。
劉權吁了口氣:「大總管一向公正,自然不會因為羅萬森是雜役弟子,就直接提拔他的手下當主管,一切還是要按照流程來,公平競爭。」
「不知怎麼個公平競爭法?」
任昭覺得,如果是一對一單挑,誰贏了誰就是主管的話。
那麼這個主管之位,他就唾手可得了。
劉權開口道:「半個月後,大總管會組織人手,前往萬獸林獵殺一頭妖獸。
這妖獸身邊,聚集了不少野獸。
屆時,大總管會親自出手,對付那頭妖獸,而這妖獸身邊的野獸,則需要其他人解決。
誰解決的野獸更多,誰就是主管。」
「???」
任昭一頭問號。
這特麼叫公平競爭?!
逗我呢!
到時候,巡邏隊直接派三四個人參與獵殺妖獸,誰爭得過他們。
這不就是純純比人多嗎?!
劉權自然知道任昭在想什麼,攤了攤手:「沒辦法,大總管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主管之位,去得罪羅萬森,畢竟,論實力,羅萬森在血奴鎮,也至少能排進前五。」
其實,本來大總管是有意向,直接將主管之位給羅萬森的手下的。
不過,他私底下找過一次大總管。
並且給了大總管一些好處,才讓大總管改成了眼下這種方式。
當然,這和直接將主管之位送給羅萬森的手下,也沒什麼區別了。
還能順帶利用羅萬森,來幫自己獵殺妖獸。
要不說,人家能當大總管呢。
兩頭通吃,這手腕也是沒的說!
任昭想了想:「不知大總管這次要找多少人去獵殺那頭妖獸,那妖獸實力如何?」
劉權道:「這妖獸也就一階而已,相當於血飼境初期,這個你不用管,大總管應該能解決,至於要找多少人手,具體不清楚,不過估計至少要十個人。
去不去,看你自己吧!」
他自然是希望任昭上位,畢竟是自己人。
只不過,這種競爭方式,任昭要去的話,估計非但贏不了,反而可能白白丟了性命。
所以,他也沒有強迫任昭一定要去。
反正他打算今年就向宗門申請命基,然後嘗試突破血飼境。
成敗就看這一哆嗦。
如果不成,他明年就自動退位,安心當他的主管去。
「劉哥,我再考慮考慮。」
任昭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雖然他現在需要一份命基,來作為他使用赤鎏淬真這份命基的幌子。
但是,要因此得罪一個實力強橫的雜役弟子,還是得仔細權衡一下。
反正他現在已經算是比上等血奴還要高一級的主管候選,未必就要死盯著這一個主管的位置。
可以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機會。
「半個月內,給我答覆就行。」
劉權對任昭的答覆,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任昭點了點頭,而後道:「劉哥,現在王昌死了,是不是得安排一個新羊倌來放牧了。」
劉權臉色一黑:「我剛向大總管要了一個血奴,本來打算安排他去養豬的,先給你吧,你帶帶他。」
他總覺得,這任昭的婁金命格,是不是太硬了一點。
先是朱明,再是楊旭,現在又輪到王昌,只剩下一個半死不活的王海。
簡直天煞孤星啊。
看來自己以後得離任昭遠一點才行。
「那就多謝劉哥了。」
任昭自然不知道劉權在想什麼,拱了拱手。
送走劉權後。
任昭這才在一處無人的地方,將刻著《伏虎大士經》的密法,裝備進了裝備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