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昭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是主管,而是巡邏隊副隊長?
這特麼是鬧哪樣?!
虎背熊腰的大漢卻沒理會任昭的愕然,接著道:
「大總管已經聯繫了執事處那邊,明日你就可以去執事處更換你的血奴牌,然後去巡邏隊,聽候差遣。
屆時,羅隊長會給你安排具體的職務!」
他見任昭不吭聲,嗡聲道:「聽明白了嗎?」
任昭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明白。」
頓了頓。
他從懷中不動聲色的掏出一串銅錢,遞給了虎背熊腰的大漢:「魯隨從辛苦了,只是大總管為何會這樣安排,能否透露一二?」
他已經打聽過,知道眼前這虎背熊腰的大漢,名叫魯三,乃是當年跟左千秋一起來血奴鎮的。
兩人似乎在凡俗之時,就已經相識。
只不過,魯三修行天賦沒有左千秋好,只修煉到虎骨層次,便一直沒再進步了。
而在左千秋成為大總管後,他便被左千秋帶在了身邊,擔任隨從。
平日裡,左千秋不少的命令,都是通過他下達的。
魯三神色自若的將一串銅錢接過,淡淡道:「這是大總管和羅隊長商量後的結果,你也知道,這次巡邏隊包括副隊長張坤在內,足足死了三個虎骨層次的隊員,羅隊長那邊人手已經嚴重不足。
大總管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恰巧羅隊長那邊缺人,便把你調過去了。
怎麼,莫非你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任昭立馬裝作惶恐的模樣:「哪裡,小的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不滿,還請魯隨從替我謝過大總管!」
他可以肯定,左千秋這爛屁股的陰陽人,肯定是和羅萬森達成了某種py交易。
怪不得這幾天,羅萬森並沒有其他任何動作,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一旦他成了羅萬森的手下,羅萬森還不是想怎麼炮製,就怎麼炮製他。
魯三提醒了一聲:「記得明日準時去羅隊長那裡報導,可別讓羅隊長久等了。」
「是。」任昭點了點頭。
魯三倒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院子。
待得魯三走後。
任昭的嘴角,才勾起一絲冷笑。
雖然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但卻並沒有脫離他的掌控。
而且,從某一方面而言,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因為巡邏隊副隊長的待遇,和總管是差不多的。
每天大概六十文錢,每三個月取一次血。
最主要是,同樣能向歸藏宗申請命基!
「雖然成為巡邏隊副隊長後,時刻要受到羅萬森的鉗制,但是,卻能更快的得到命基,然後找機會突破血飼境。
一飲一啄,倒也不虧!」
任昭呵了一聲。
羅萬森自以為自己是獵人,可以隨意掌控自己這個獵物。
殊不知,獵人也會有被獵物咬死的時候!
魯三走後沒多久。
劉權便急匆匆的趕回了小院,看向任昭道:「大總管的任命下來了?」
任昭點了點頭:「是的,劉哥,大總管任命我當巡邏隊的副隊長,明日就上任!」
劉權這種在血奴鎮混跡多年的老油條,一聽就知道其中的貓膩,繃了繃唇,提醒道:
「雖然巡邏隊副隊長這個位置,比之主管要更高一級。
但是,張坤等一眾羅萬森的手下,畢竟是因你而死。
大總管調你去當這巡邏隊副隊長,其中未必沒有給羅隊長一個交代的考量。
你去了巡邏隊後,一定要多加小心,凡事三思而行。」
任昭感受到劉權語氣中的真心實意,不由點了點頭:「多謝劉哥提醒,我會注意的。」
雖然劉權平日裡摳門了一點,但是在這個大部分人都不做人的血奴鎮,倒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至少,劉權不會刻意去害人!
……
翌日,清晨。
執事處。
任昭再次見到了圓臉絡腮鬍的許執事。
許執事看到任昭,笑呵呵道:「來,任昭,這是你新的血奴牌,拿好,至於巡邏隊的衣服和長刀,等過兩天我會讓人送給你。」
「多謝許執事。」
任昭接過血奴牌,看了眼,發現上面的身份已經更改。
從羊倌變成了巡邏隊副隊長,算是完成了身份的躍遷了。
許執事開口道:「住的地方的話,你以後就住張坤的住處吧,副隊長也是有自己獨立的院子的,你到時候可以問問羅隊長。」
任昭點了點頭:「好的。」
想了想。
他問道:「許執事,我現在成了巡邏隊副隊長,是不是可以向宗門申請突破血飼境所需的命基了?」
許執事一怔:「怎麼,你煉出氣旋了嗎?」
任昭自然不會露底,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好奇問問。」
許執事這才道:「確實可以向宗門申請命基,不過,我勸你還是等煉出氣旋後,再申請不遲。
畢竟,你現在就算申請了,也用不了,帶在身上,還有遺失的風險。
要知道,一個人,最多也就只有三次向宗門申請命基的機會。
你雖然是婁金命格,契合《伏虎大士經》,卻也未必能一次突破成功的。
萬一遺失了一份命基,等於就失去了一次突破的機會。
而且,第一次申請後,起碼得間隔一年,才能再次申請!」
任昭不由問道:「如果現在申請命基的話,不知道多久才能拿到?」
許執事想了想:「差不多一個月左右吧。」
「那就勞煩許執事幫我申請下了,不把命基拿在手裡,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任昭苦笑一聲,「我也想早點看看這傳聞中的命基,究竟是什麼模樣。」
許執事聞言,點了點頭:「行吧,反正該提醒的我都提醒了,選擇權在你手裡,到時候,等命基發放下來,我自會讓人通知你的。」
他在血奴鎮當了這麼久的執事,形形色色的血奴見了個遍。
確實也有一些血奴,會提前把命基拿到手。
所以,他對此倒也見怪不怪。
「有勞許執事了!」任昭不動聲色的掏出一串銅錢,遞給了許執事。
許執事笑了笑,習以為常的默默接過。
「接下來,只需要再等一個月,就能嘗試突破血飼境了。」
離開執事處。
任昭心頭一陣輕鬆,朝著巡邏隊的大本營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熾烈的波動,卻是猛地從遠處的天穹傳來。
任昭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下一刻。
他神色就微微一怔。
只見的極遠處的天穹,竟然被一片金光籠罩。
隱約間,還有浩渺的梵音傳來。
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不詳的氣息。
「這是……密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