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48章 嬌嬌,他的嬌嬌!

第48章 嬌嬌,他的嬌嬌!

2026-07-16 23:36:51 作者: 目成心許

  「殿下。」

  岑令儀聽聞動靜,迅速下了床,屈膝朝宴承徽行禮。

  她明白門外發生了什麼,也知道蕭貴妃是一片好意。

  但她和宴承徽之間的事,早已不是被鎖在同一間屋子裡能解決的。

  他憎惡她,諸般折辱她,瞧見她便要生氣。

  而她,也不是很想面對他。

  在那場險些讓她喪命的大火中,他抱起了別人。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計較這個,但她心中有刺,可以讓她更清晰認識到自己身份的刺。

  這些刺不是他給她湯藥、相擁而眠這些小恩小惠能溶解的。

  她微微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去想那些,一心只放在孩子和家人身上。

  當初選擇捨棄他時,他們早已是殊途,本不該有交集。

  宴承徽端著湯藥,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張嘴。」

  他將碗送到她唇邊。

  岑令儀往後退了半步,姿態恭謹疏離:「奴婢自己來。」

  她伸手去接碗,指尖堪堪碰到碗沿,便被他抬手避開。

  宴承徽定定望著她。

  「殿下身份尊貴,何必屈尊伺候奴婢?」

  岑令儀偏過頭去,看著別處,姿態疏離。

  「這麼守規矩,昨夜是誰留宿在孤的內殿?」

  宴承徽瞧著她恭謹疏離的模樣,心中莫名騰起怒意。

  「昨夜明明是殿下將奴婢拉上床的。」

  岑令儀耳朵一下紅了,小聲分辨。

  「我讓你上床,我讓你睡了?」

  宴承徽語氣清冷。

  「是奴婢僭越。」

  岑令儀低了頭,不再與他爭辯。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 101 看書網,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如今慣會顛倒黑白,說什麼都是他對。

  她不說了。

  宴承徽再次將碗湊到她唇邊。

  岑令儀別無他法,只好張口喝了。

  這藥倒沒有昨晚那藥那麼苦澀,但到底是藥,也不大好喝。

  她一口氣喝了下去。

  宴承徽微皺著眉。

  她從前驕縱又嬌氣,喝點湯藥總要他左哄右哄,各樣糖果點心不曉得要備下多少。

  有時候,要一口蜂蜜水一口湯藥交替著,許久才能喝下一碗湯藥。

  如今喝藥倒是豪邁。

  他往前一步,伸手欲放下手中的空碗。

  岑令儀卻會錯了意,當他要牽她的手,下意識將手藏到身後。

  「你躲什麼?」

  宴承徽眉心皺的更緊,重重擱下手中的碗。

  「奴婢不敢攀附。」

  岑令儀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他的意思,窘迫得紅了臉,抿唇強撐著平靜。

  「不讓孤碰,你在替誰守著?陸懷宥,還是宋明馳?」

  宴承徽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臉。

  她這般與他劃清界限的模樣,叫他惱怒。

  當初是她捨棄了他。

  現在,他主動示好,她還這般疏離!

  「殿下覺得是誰,便是誰吧。」

  岑令儀眸光一黯,垂下的長睫遮住眼底的情緒,並不分辨。

  他說話,可真傷人。

  她在他眼中,真就這麼不堪麼?

  縱使心如死灰,聽到這般鋒利的話語,她也還是會痛。

  宴承徽冷笑一聲,眸光掃過她泛著珠光的唇:「他們都可以,那孤是不是也可以?」

  岑令儀漆黑的瞳仁驟然一縮,對上他的視線,正要開口。

  不待她說出更傷人的話來,宴承徽捏住她下頜將她拉近,俯首狠狠吻下來。

  他吃到她的甜她的香,似甜桃的香氣,夾雜著湯藥的苦澀。


  平日裡嘴硬的要命,吃起來卻是軟的,要化在他口中那種軟。

  「唔……」

  岑令儀猝不及防,下意識想要躲開他。

  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的清冽的香,鋪天蓋地,略地侵城。

  岑令儀急於擺脫他,腰間卻是一緊,他長臂扣住她腰身。

  她愈是閃躲,他愈是狂悖,眼尾泛紅,烏濃的眸底滿是暗色。

  她還想逃?

  她休想,休想!

  今生今世,她別想再離開他!

  即便是她怨恨、疏離,即便是死,她也要留在他身邊。

  哪怕是一起赴死!

  岑令儀腳步錯亂,連著後退數步。

  宴承徽緊追不捨,搶著奪著她的香氣、她的呼吸。

  凌亂之間,岑令儀的後腰撞在了桌上。

  那桌子被撞歪,放在桌角的碗被碰得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嚇得一激靈。

  宴承徽動作微頓,繼續略她奪她,攬著她的那隻手揉在她撞到桌角的痛處。

  岑令儀的呼吸被盡數抽去,呼吸和心跳都亂得不成章法。

  她腦子一片混沌,眼睫虛虛地發顫,所有的倔強、委屈、抵抗盡數消散,只剩昏沉的懵然。

  腿撞上了床沿,她膝蓋一彎,被他摁在了衾被之間。

  他手落在她頸邊的盤扣上。

  心口一涼。

  岑令儀有了一瞬清醒,她捉住他作亂的手,眼圈紅紅,臉兒也紅紅,一時幾乎要哭出來。

  「殿下……」

  她喚了一聲,聲音軟,又嬌。

  宴承徽赤紅著眸,脖頸處青色的經脈突突跳動。

  什麼捨棄,什麼背叛,什麼過往,統統都不存在!

  他眼裡只有她,只想要她!

  他的衣衫,她的衣裙,一件件,落在錦被之上,落在床邊,落在地上。

  床幔扯落,光線昏暗,她生得極白,白得晃眼睛。

  嬌嬌,他的嬌嬌!

  宴承徽恨恨地,一口咬上去。

  岑令儀驚呼一聲,魚兒離水一般撲騰,眼淚一下掉了出來。

  他一巴掌,扇在她月殳上,紅紅的印記惹得他眼睛更紅。

  「還講不講尊卑有別?」

  「還說不說不敢攀附?」

  「還會不會再走?」

  他凶凶地,問一句,便扇她一下。

  岑令儀雙手掩著臉兒,泣不成聲。

  「說話!」

  宴承徽咬得更凶,言語有幾分含糊。

  「不……不敢了……殿下……」

  岑令儀髮髻散開,鴉青髮絲胡亂貼在臉側,扌斗得不成樣子,恰似芙蓉花枝亂搖。

  「叫我什麼?」

  宴承徽齒間用了點力氣,懲罰她。

  岑令儀倒吸一口涼氣,縮起來卻躲不開,玉足蹬在他寬闊的肩上,一時嗦哆得更厲害。

  「夫……夫君……」

  她眼淚流得更凶了。

  嗚嗚……除了流淚和發扌斗,她什麼也做不了。

  他就是天底下最最壞、最最混帳的人,就只會欺負她!

  「嬌嬌,哭什麼?」

  他啞了聲音,語調里難得有了幾分綣綣之意。

  不過咬她一會兒,打她兩下,又不曾用多大力氣,就這般兩處流淚。

  岑令儀聽他喚她嬌嬌,渾身都骨頭如同泡了醋一般,酥了軟了,再撐不起一點力氣。

  他親她,慢慢往上,直至對上她酡紅的臉,泛著淚光的眸。

  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擁住她,低下頭去。

  岑令儀看到他下頜的水痕,下意識偏頭躲他,羞赧窘迫。

  他們原來也沒有在一起度過幾夜,她對此事還是羞澀的。


  離開他之後再重逢,這麼久沒有在一起,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嫌自己?」

  宴承徽低笑一聲,捏住她下頜,強行封住她唇。

  岑令儀沒能躲開。

  唔……有點咸。

  「殿下,陛下來了。」

  箭在弦上之時,望月忽然叩響了寢殿的門,語氣有些急切。

  宴承徽動作頓住,眉心皺起。

  很不滿。

  「快穿衣。」

  岑令儀如夢初醒,推開他便去撿一旁的衣裳。

  宴承徽坐在她身邊,闔上眸子深吸一口氣,心裡躁得很。

  「快穿呀?」

  岑令儀手兒很快,已然繫上了自己的抱腹,見他坐在自己身旁一動不動,不由催促。

  「你給我穿。」

  宴承徽坐著不動。

  「你……」

  岑令儀簡直沒話說他,快快站起身來,穿上裙子,系上腰帶。

  陛下來了,他沒聽到嗎?

  陛下疑心重,上回就問她是不是想跟宴承徽和好,讓宴承徽幫她全家復仇。

  這會兒來,撞見他們躲在貴妃娘娘的寢殿裡……

  一個不高興,不得殺了她?

  都這樣緊急了,宴承徽卻一點都不著急,還擺他的太子架子,要她幫他穿衣。

  但她拿他沒轍,俯身快速將他散落的衣裳收攏進懷中,扔在床上。

  從裡衣開始替他穿戴。

  穿到里褲時,她偏過頭去,耳朵紅的像血玉。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昂昂不動。

  她將他的牙白里褲胡亂往上提,手背不小心碰到那比我鳥蛋還大的地方,燙到一般縮回去。

  「等回東宮的。」

  宴承徽呼吸一促,大手捉住她的手,咬牙切齒。

  「快穿呀。」

  岑令儀又急又氣,顧不得害羞,手忙腳亂。

  他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

  萬一晟武帝闖進來,瞧見這情景,成何體統?

  哪怕他是太子,也是要受責罰的吧?

  更別說她一個不值一提的奶娘,在貴妃寢殿,勾引當朝太子……

  這罪名夠她死好幾回了。

  宴承徽往後讓了讓,手壓了一下,把東西藏了回去。

  鑰匙在母妃手裡,母妃不鬆口,誰也開不了這寢殿的門。

  他甚至有辦完事再開門的衝動。

  岑令儀替他穿上外衫,將腰帶和玉帶鉤遞給他:「你自己系。」

  她自己的盤扣還沒系呢。

  莫名覺得這情景好像被人捉女干在床似的,好不羞恥。

  悉悉索索,兩人總算穿好了衣裳。

  「好了。」

  岑令儀整理好裙擺,舒了口氣,抬眸便見宴承徽正定定望著她。

  她蹙眉,有些疑惑地望著他,還有什麼問題嗎?

  在他的注視下,她緩緩抬起手。

  「我頭髮……」

  指尖觸碰到髮絲,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她髮髻早散了。

  「你幫我弄一下……」

  她脫口要求他。

  話說出來的一瞬,她又頓住。

  她糊塗了,又以為回到了從前。

  宴承徽注視著她,眸光愈發的深。

  粉紅的人兒幾縷烏髮黏在汗濕的額角,恍如明珠生暈,唇紅而潤,似有些月中,濕漉漉的眸子像浸了水的黑曜石,透出幾分忄青態。

  他喉結微微滾了滾,上前一步攬住她,再次吻下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