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了,我能照顧好自己,而且你不是說媽就在來的路上了,你好好出任務,我等你回來,還有問題想問你。」白雪幫他整了整衣服,送他出門。
憋了幾天,還是想問清楚。
想問他是喜歡原主還是喜歡現在的她,或許有點矯情,但是她還是有點介意當別人的影子。
霍錚:「好,我一定爭取早點回來,要是和我媽相處得不舒心,你就說出來,打電話給爺爺告狀也行。」
白雪傻眼,「你還真是你媽的好大兒!」
門口有人在催了,霍錚親了她一口,拿起行李頭也沒回地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白雪不由得擔心起來,不過,轉念一想:他是這本書的男主,擔心個毛啊!
還是多想想怎麼對付女主陳詩柔吧。
原本想等陳詩柔把路線圖給了陳惠回部隊後,就把她抓起來控制住,可是陳惠竟然還讓她一個月後投資料。
顯然這邊有陳惠的人隱藏著,要是現在動手就會打草驚蛇,陳靖川那邊知道了肯定會收手,再想抓住他就難了。
所以還是先等胡冬那邊把陳惠抓住,然後順著陳詩柔一個月後偷資料的這條線,把陳靖川的陰謀和罪證一起公之於眾。
現在陳詩柔就像是嘗到了甜頭的老鼠,做了壞事沒人發現,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可能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安柔已經懷孕快七個月了,不能有閃失,還是要盯著點。
至於盯梢人選,在醫院的話可以找陸澤,宿舍的話有點難辦,她好像還沒有信得過的。
收拾了下自己,她直奔衛生隊陸澤的診室走去,只不過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嗯……疼…輕點…」
「啊……」
白雪立刻僵住定在原地,咽了口口水後屏住呼吸輕輕把耳朵貼在門上。
「陸醫生,輕…輕點……」
陸澤的聲音好似透著無奈:「我動作已經很輕了!」
動作?
什麼動作?
輕點?
那前面有多重?
白雪的腦子裡已經腦補出許多十八禁的畫面了,正猶豫要不要等人家完事了再來。
結果她身後突然出現一個端著藥的護士,那護士正一臉疑惑地看著扒在門上的她:「白雪同志,你找陸主任嗎?怎麼不直接進去。」
被那護士嚇了一跳的白雪,驚魂不定地拍了拍卡在嗓子眼的心臟。
聽她說要進去,連忙攔住門。
進去?!
不好吧!
陸澤處對象也不光明正大點,這裡是診室就這麼胡來,要是被人看到以後還怎麼再見人,說不定還會影響以後晉升。
「不……不用了,我也沒什麼事,他現在應該在忙,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不打擾,他現在在看診……」
那護士話還沒說完,門就從裡面打開,只見陸澤衣衫整潔地站在門口看著她:「來了怎麼不進來?」
裡面的肖雅婷坐在椅子上,腳踝紅腫,更是眨巴著純潔的大眼睛盯著她:「白雪,好久不見。」
「呀!你懷孕了?恭喜恭喜!」
得,是她心臟了!
她尷尬地揚起一個笑:「我看你們在忙,所以想著等你們忙完了再進來。」
「沒想到我借調到京市幾個月,發生了這麼多事,白雪,現在部隊都在說你的事,你也太厲害了!」肖雅婷一臉崇拜地看著她。
白雪被她過於熱切的眼睛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你的腳怎麼回事?嚴重嗎?」
肖雅婷突然氣呼呼地說道:「還不是那個陳詩柔,我剛回來,在食堂遇到了她,想到我離開之前,你在禮堂接待外賓時,不是被李燕華和陳詩柔算計過一次?」
「結果朋友和我說她沒有受到懲罰,我氣不過數落了她一下,沒想到她竟然伸腳絆我,還不承認。」
「一個勁地哭說我自己跌倒冤枉她。」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下次我一定整死她。」
算算時間,原書里肖雅婷好像沒過多久就死了。
白雪不免感到唏噓,肖雅婷這人她現在有了一定的了解,三觀正,可以說人善良,就是任性了些。
之前就懷疑她的死可能和陳詩柔有關係,現在更能確認。
照現在情況來看,肖雅婷沒有因為霍錚和陳詩柔結下樑子,但是好像因為替她打抱不平又招惹上陳詩柔了。
造孽呀!
她現在看肖雅婷格外順眼,實在不忍心她被陳詩柔害死,於是出聲提醒:「沒必要和她計較,你看看你的腳,已經吃了一次虧了。」
她遲早會讓陳詩柔得到應有的懲罰。
只是沒想到她的話讓肖雅婷更生氣:「哼!我才不怕她,那個心機女,就會裝作一副小白花受委屈的樣子,等我腳好點,我一定要討回來。」
白雪看著好像被她激得一定要報仇的肖雅婷直搖頭,偷偷把她拉到一邊輕聲問:「那你有什麼計劃?」
她本著勸不過就加入的想法,與其讓她送人頭,不如跟著她,救她的狗命。
「我都想好了,陳詩柔每周六後會去城裡,等那時候我的腳也好了,我就帶著我的小姐妹跟著她去城裡,到時候,嘿嘿……」
肖雅婷說著說著露出一個傻笑:「我就帶著我的小姐妹把她拉到巷子裡揍一頓消氣。」
接著又是一副得意的樣子道:「怎麼樣,厲害吧!我身邊可是有好幾個要好的小姐妹。」
白雪傻眼。
就這?
真是厲害他媽給厲害開門,厲害到家了!
這麼一想,顯得她都有點惡毒了呢!
原書里肖雅婷是怎麼死的來著?
好像就是出了部隊,在城裡被人劫走,然後被人強暴殺害了。
就簡單寫了一下她的下場,和介紹原主的下場一模一樣,根本沒有多寫兇手是誰。
想想就不爽!
不過,很可能就是這次。
她想報復陳詩柔,打一頓了事,結果人家可是奔著她的命去的。
要論狠毒,還真不是女主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