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孔佑的事沒什麼好說的,你還是問別人吧。」安柔一臉不自在地抽出被肖雅婷抱著的手臂,打算走人。
肖雅婷看她樣子就知道有故事,哪裡能讓她走,把她手臂抱得更緊:「小柔,你就告訴我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出去。」
「你肯定有辦法的對吧,以後我要是和陸澤成了,我讓你做主桌,你就教教我吧。」
最後,安柔被她纏得沒辦法,把她怎麼把孔佑拿下的事情經過說了出來:「總歸一句話,時不時撩撥他,等他也對你有意思的時候,一舉拿下。」
「牛啊小柔,現在孔佑都被你訓成狗了吧,你這手絕了!」肖雅婷一臉崇拜地看著她,挽著她的手臂一個勁地問問題。
遠在千里之外的孔佑突然這時候背脊一涼,打了兩個噴嚏,「錚哥,一定是我媳婦在念叨我了,她就是太愛我了,離不開我。」
「……」
其他人都一臉一言難盡,旁邊的戰友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孫強忍不住說道:「我看未必,說不定是嫂子正在跟別人傳授怎麼拿捏男人的法子。」
「現在誰不知道,嫂子可是把你拿捏得死死的,你可是妥妥的媳婦奴,是你太愛了吧。」
「我愛我媳婦不是正常的,要比的話錚哥才是第一名好吧,嫂子打個噴嚏他都要緊張半天。」孔佑不好意思起來,把一旁正拿著白雪絲巾看的霍錚拉下水。
「……」其他人不敢回話了,低頭憋著氣。
因為霍錚身邊的氣壓都低了幾分,這時候談到白雪,孔佑是不要命了。
孔佑看到霍錚的死亡凝視,頭皮一緊,說了句『我去加強安保』趕緊溜了。
另一邊的白雪看安柔和肖雅婷越說越起勁,在一旁看得直搖頭,「雅婷,每個人情況不一樣,孔佑不是陸澤,你得根據實際情況來。」
安柔點頭:「這個倒是,孔佑就是個憨憨,他和陸澤不一樣。」
肖雅婷感覺自己又行了,她鬥志昂揚地拍了拍胸脯:「我知道,我會按我自己的想法來。」
接下來的日子,陸澤身邊時常都有肖雅婷的影子。
白雪也沒了磕他們兩的心情,該說的都說了,隨他們折騰。
後面的日子陳詩柔動作頻頻,李燕華跟著,發現她周末去了趟銀行,後面還在黑市跟丟了。
李燕華:「到黑市附近陳詩柔就更警惕起來,我怕被發現,所以不敢跟得太緊才會跟丟的,不是我無能哦。」
「你說她去黑市幹什麼?」
白雪冷哼:「去黑市能幹的可太多了!總歸是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買藥、找打手等等,所有一切黑色交易只要有錢去那裡都能有機會。
「接下來你更要密切注意她的一舉一動,但是要注意,不能讓她發現。」
「包在我身上,你看我盯她這麼多天,不就沒被發現。」李燕華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接著又問:「你是覺得她會用什麼東西對誰不利?」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你時刻盯緊她就是。」
既然現在沒辦法對她做什麼,只能先盯緊她,等到她偷文件的時候再把她一網打盡。
不知道胡東那邊什麼情況,廖直也還沒有回來,離當時陳惠說好偷資料的時間還有半個月。
快了。
又過了一周。
李燕華偷偷來家屬院和白雪匯報:「最近陳詩柔沒有什麼異常,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去食堂吃飯。」
「而且感覺她變得很沉默,就算我主動去招惹她,她也是一副不想和我計較的意思,有點反常。」
「有沒有什麼平時她不做,但是突然開始做的事情?」白雪皺眉問道,她不可能不做一點準備,肯定在謀劃。
她上次去銀行應該是查看錢有沒有到帳,她現在手裡有錢,又去了趟黑市,肯定是在謀劃什麼。
她想把霍錚帶走,那肯定是要去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那實施這個計劃,首先她得從部隊離開。
但是現在沒有離職的說法,只有轉業或者是其他途徑,通過這些途徑離開部隊,少說都要花費一兩年的時間,突然離開的話,肯定又會被部隊追差,不保險。
所以她肯定在想辦法。
而偷完資料就離開是她最好的選擇。
「反常的?」李燕華仔細想了想這幾天陳詩柔的舉動,突然想到一個反常的事:「有一個異常的!就是她突然對一個嬸子很好。」
「那嬸子常常會來衛生隊開止痛藥,以前陳詩柔對她可沒那麼熱情,現在一口一個嬸子叫的可親熱了。」
「還特意帶禮品去那個嬸子家裡,現在那嬸子和她關係好得不行。」
白雪眉頭緊皺,感到十分不對勁。
陳詩柔就不是那種樂於助人的人,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人好,更何況以前都不搭理人家,突然就對人家改變了態度。
良心發現都沒這麼快!
「那個嬸子是誰?」
李燕華:「那個嬸子在食堂打菜,是一營營長的媽媽,跟這邊離得遠些,可能不認識……」
白雪打斷她的話:「食堂打菜的那個嬸子我見過,是一個很親切的人。」
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臉色瞬間一白。
食堂……
難道她是想投毒?!
站在陳詩柔的角度去思考,如果她想在偷資料當天離開部隊,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部隊大部分人弄倒,方便行事。
雖然不是食堂里的人,但是也能製造混亂,她趁亂偷走資料,然後再來個死遁。
也許只是她的猜測,但是不管怎麼說陳詩柔都想搞事情,
「你回去繼續盯著陳詩柔,記住不要被她發現,遠遠看著就行。」
還要一周就到了陳惠說的時間,這周她會親自跟著陳詩柔去城裡,看她究竟想要從她手裡拿什麼文件。
等下她還要去趟廖直家裡問問,看看他什麼時候回來,必須得做兩手準備。
不知道陳詩柔是想自己動手,還是想讓那個嬸子動手,必須有人盯著。
食堂她不熟,找不到靠譜的人,只能找廖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