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身體不是這麼說的,不老實,該罰!」霍錚不理會外面,喘著粗氣在白雪耳邊低語。
「嗯……」白雪差點忍不住喊出聲,連忙捂住嘴。
「小錚,注意小雪的身體,別太……折騰。」溫芳華看著緊閉的房門,為了寶貝金孫,忍不住出聲提醒。
她知道自己兒子比誰都在乎小雪的身體,所以說完就識趣地回房間當個聾啞人。
都是過來人,她都懂。
房間裡的白雪恍惚中好像聽到婆婆說的話,臉頰爆紅,氣不過攀住霍錚的肩膀,用力咬上他的脖頸。
「我還怎麼見媽,沒臉了!」
「乖,是老公的錯,我這就補償,把小傢伙放老公身上。」霍錚嘴上說著他的錯,動作一點也不含糊。
「啊……不要了……好累。」
「你剛剛不是還有力氣咬人。」
白雪被抱出去吃飯的時候,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了,迷迷糊糊被餵了些吃的,又睡死過去。
霍錚看著懷裡安然無恙的妻子,近兩個月的思念才得到緩解。
輕輕覆上她的肚子,裡面的小傢伙像是回應他似的,動了幾下。
最後可能也被折騰累了,沒了動靜。
第二天大中午醒來,白雪剛想下床,就被身旁的霍錚抱住,他聲音不似剛起床的沙啞:「去哪?」
「我想去廁所。」白雪想把人推開。
「我抱你去。」霍錚不容她拒絕地把人抱進衛生間,放下後就想幫她脫褲子。
白雪嚇得瞬間清醒,護住褲腰:「你幹嘛?!」
「你不是要上廁所?我幫你。」
「出去!趕緊出去!」
「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見過,寶寶,別害羞……」霍錚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雪用一個臉盆拍了出去。
「欠抽!」
等她放空出去後,霍錚立馬把她抱回房間,又想伺候她換衣服。
白雪連忙伸手扯住自己的衣服,臉頰燒得滾燙,又羞又惱地瞪著他:「霍錚,你能不能安分一點!我自己來,不用你伺候。」
霍錚鬆手不扯她的衣服,改把人抱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語:「寶寶,我不在家這麼久,你懷孕辛苦了,現在老公回來了,當然要好好伺候你。」
白雪:「我是懷孕又不是殘廢,能生活自理,能不能把你這不要臉的模樣收一收。」
「要臉幹嘛,要你就行。」沒一會功夫,霍錚就把她的衣服脫了。
「你動作要不要這麼熟練。」
「別鬧,等下我怕又忍不住,餓肚子的是你。」
白雪傻眼,她不過就是手沒注意碰到了他的腰腹。
鬧的是誰啊!
不想理現在這個滿腦子廢料的人,惹不起。
「霍錚!兩天了,你不用去上班嗎?」白雪終於忍不住想把某人從自己身上扒下來。
回來後,一天24小時,除了上廁所,其他時間都黏在她身邊,就連她去外交部翻譯資料,他也要跟著。
每次只要出門,哪怕是散個步,他都要時刻跟著,遞水遞水果什麼的,跟著就算了,還得貼著她。
現在家屬院的人都稱他們是連體嬰。
「我剛出完任務回來,有假。」霍錚說著又給她餵了一塊他切好的蘋果。
每次看她吃得下,沒有妊娠反應就忍不住鬆一口氣,這次他回來,發現她稍微圓潤了一點,手感極好。
讓他愛不釋手。
「既然你這麼閒,去問問團長陳詩柔什麼時候判刑,她一天沒判刑,我就一天不放心。」白雪把人趕走,她實在是吃得有點撐。
霍錚時不時就投喂,不吃還會哄著她吃,她感覺一天到晚都在吃個沒停。
雖然餵的水果居多。
霍錚:「你不陪我一起去嗎?我一個人好無聊,寶寶,你陪我一起去吧,就當散步了。」
「小孩子嗎?就沒有什麼事找你們團長?自己玩去,順便催催陳詩柔判刑的事情。」
白雪一臉嫌棄,推開身邊的人,「我要去找我姐聊聊天,你別跟著了。」
「所以愛會消失是嗎?才回來幾天你就膩了我嗎?都不肯多陪陪我。」霍錚一臉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人拋棄了。
白雪嘴角一抽,翻了個白眼,「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叫你離開一會就說我不愛你了?」
「老婆,寶寶,咱們分開快兩個月了,當然要時時刻刻黏在一起補回來,你寧願出去找別人,都不願和我待在一起嗎?」
說著霍錚拿過白雪的手,放到自己腹部,他衣服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媳婦,不如咱們不出門了,你看我這兩個月有沒有偷懶。」
「我知道媳婦喜歡這裡的手感,不如你檢查看滿不滿意。」
霍錚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低語,還故意把熱氣呼在她的耳朵上,說完順便輕咬了上去。
白雪看著眼前眼皮半合,神情誘人又俊美不已的霍錚,咽了咽口水,雙頰也跟著紅了起來。
雙手更是不需要他帶,自己就摸索起來,氣息微亂,「好……燙…」
「媳婦我看你好像很熱,臉都燒紅了,我幫你把衣服解開吧。」
極快的速度,衣服就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接著人又被他抱了起來,「不用謝。」
白雪被他這勾欄的做派迷得忘了出門的目的,沒多久就跟著霍錚在房間裡面玩了起來。
這男的太犯規了!
等出門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
「霍錚!我還懷著孕,要多出去走走,以後更好生,你管管自己。」白雪拍掉霍錚放在腰上的手,氣呼呼地想出門。
「你不是一直在運動,媳婦體力不錯。」霍錚在她耳邊低語,「我管不了它,只有你才能管。」
「呸,我要去找團長問問陳詩柔的事,不想和你掰扯了,你已經沒臉沒皮了。」白雪把他的頭推開,徑直往外面走。
「我和你一起去。」霍錚說著把水壺和裝了水果的食盒放進挎包里,時刻準備著,就怕她口渴或者餓了。
兩人晃悠晃悠到了廖直辦公室,相比於他們的悠閒,廖直就忙碌得很,看到他們到訪,這才喝口水停下來。
廖直直搖頭:「又是來問陳詩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