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追隨雲蕎大人,就是相信大人。」
「是啊是啊。」
眾人紛紛附和。
「但是這個計劃,真的能成功嗎?」
李樊爺爺又問道。
「關乎生命,怎麼可能不成功,人…都是有私心的。」
「就算不為自己,也會為自己的後代考慮。」
雲蕎說道。
「雲蕎大人,那我是說萬一,萬一失敗了呢?」
李樊爺爺又問。
「萬一?」
「若真是出現了這個萬一,那就是他們不識時務。」
「既然如此忠心於界染清,一個非親非故的楚楓,都能讓他們不惜葬送全族之人。」
「那就成全他們,讓他們給他們的少主陪葬。」
雲蕎話到此處,眼中閃過寒意。
但眾人卻絲毫沒有同情。
其實他們不怕背負背叛的罪名,反倒是希望少一些人與他們分享好處。
若真的那些人不從。
將那些人除掉,才更符合他們的心意。
……
楚楓這邊。
他待在自己住所之中,正在布置陣法,分解藥大師的那顆丹藥。
就在此時,界靈空間大門打開,蛋蛋的身影走了出來。
「呀,美女姐姐,美女姐姐。」
原本手裡啃著西瓜的晞晞,看到蛋蛋的身影之後,頓時雙眼放光。
手裡的西瓜都不香了,她張開雙手,就向蛋蛋跑了過來,是想跳到蛋蛋懷中。
但真的靠近,卻又僵住了,看向了自己的兩隻小手。
原來是吃西瓜的時候,小手弄的都是西瓜汁。
她是害怕,弄髒了蛋蛋那羽毛編制而成的裙子。
「喲,真可愛呢。」
蛋蛋看到晞晞,也是甜甜一笑,旋即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蛋蛋的小臉。
「晞晞是吧,你到底是哪裡的老妖怪啊,乖乖說出來,本女王就不懲罰你了喔。」
蛋蛋將晞晞的小臉拉的老長。
「唔,姐姐壞,壞姐姐。」
晞晞吃痛,轉身就跑回去,氣鼓鼓的繼續吃西瓜了。
而蛋蛋則是笑容燦爛無比。
晞晞看著可愛,但大家都知道,她和當初的小魚兒是不一樣的。
小魚兒是真的天真無邪。
可晞晞,現在誰都不確定,她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就這般簡單。
「終於在界靈空間待煩悶了?」
楚楓也是看向蛋蛋笑著問道。
「本女王是好奇罷了。」
蛋蛋湊到楚楓近前。
「楚楓,你讓紀老頭去找的那些東西,是不是懷疑,那所謂鎖魂症,根本不是遺蹟內感染的。」
「而是雲蕎通過生活中接觸到的東西,形成了毒性,操控著人們感染這鎖魂症。」
「甚至根據清門之人,所接觸到的生活必需品,來調節劑量的話,還能夠操控鎖魂症復發的時間?」
蛋蛋與紀烏玄一樣,都沒那麼相信晞晞,所以這話是暗中傳音。
「不愧是我家蛋蛋,太了解我了,我的確是這麼想的。」
「不然我想不通,清門之人的鎖魂症,怎麼就剛好就這個時候覆發。」
楚楓說道。
「可這樣做,對雲蕎有什麼好處呢?」
「你煉丹的時候,不也暗中打聽了嗎,鎖魂症確實在同一時間發作的。」
「就比如李樊他們家族的人,不也受到了鎖魂症折磨嗎?」
「應該不至於是裝的吧,一個兩個的裝的像,也不至於所有人都裝的像啊?」
「但若不是裝的,那他們就是真真切切的承受了鎖魂症的折磨。」
「這對於他們來說,有什麼好處呢?」
蛋蛋感到不解。
畢竟幾乎可以確定,李樊他們家族,已經背叛界染清,成為了雲蕎的心腹。
如果說要折磨雨蓮家族的人還能理解,但連李樊家族的人也一同折磨,就比較難以理解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
「所以也不排除,這鎖魂症真的是遺蹟內感染的可能。」
「我只是懷疑雲蕎的動機,所以才讓紀烏玄去查。」
楚楓說道。
「內甲剛剛催動完成,這鎖魂症就復發了,確實可疑。」
蛋蛋嘀咕道。
「蛋蛋,你是怎麼想的呢?」楚楓問道。
「雖然沒有依據,目前來看這鎖魂症和你也沒有關係。」
「可本女王總覺得,這鎖魂症是沖你來的。」
蛋蛋說道。
「巧了,咱們想到一起去了。」
楚楓笑著說道。
「正因有這種感覺,所以本女王一直在思考,這鎖魂症與你的聯繫。」
「可本女王一直找不到,就很煩。」
蛋蛋撇著小嘴,有些惆悵。
這種明知道對方在使絆子,卻不知這絆子在哪使的感覺,讓人很不爽。
可忽然,蛋蛋看了一眼殿外,便立刻回到了界靈空間之中。
未過多久,房門便打開,原來是紀烏玄走了回來。
紀烏玄關上房門後,大袖一揮,一堆物品便堆在了楚楓的面前。
有生活物品,也有食物,還有丹藥,各種東西應有盡有。
「你要的東西,老頭子我都給你找回來了。」
紀烏玄說道。
「效率夠高的。」
楚楓立刻將大陣中的丹藥取回,而是將所有物品,全部丟入分解大陣中。
分解這些物品中所蘊含的材料。
而楚楓認真觀察的,便是這些物品中蘊含的藥物成分。
將所有物品中的藥物成分提取出來之後,楚楓又將這些成分放到一起融合。
「別試了,老頭子我替你試過了,沒有你想要的答案。」
紀烏玄說道。
「喔?怎麼講。」
楚楓聞言,看向紀烏玄。
而此時的紀烏玄,則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菸斗,塞上菸葉,開始果了起來。
但最關鍵的是,他吸菸的時候,是斜眼看著楚楓的。
眼神之中滿是怨念。
「咋這麼看我?」
楚楓問道。
「咋這麼看你?」
「楚楓,你實話與老頭子說。」
「你是不是覺得,那鎖魂症並不是神峰之人,在那座禁區遺蹟內感染的。」
「你覺得這是雲蕎的計謀,是神峰之人,生活中接觸到的這些必需品中都蘊含藥性。」
「而這些藥性單看沒什麼,但全部匯集到體內,慢慢的便形成了這鎖魂症?」
紀烏玄問道。
「是有這個猜測。」
楚楓應道。
「楚楓你這狗東西。」
「那你為何不直接告訴老頭子我,你是不是信不過我?」
紀烏玄問道。
「是。」
楚楓道。
楚楓回答如此乾脆,使得紀烏玄都不由一愣。
「我去,你還回答的如此果斷,你好歹狡辯一下啊?」
「你這樣老頭子我更難過了。」
紀烏玄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