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被天道大陣所限制,可這等人物的手段,也絕非我等可以想像。」
「他曾向我展示過他的寶物,若催動起來,那力量絕對非同小可。」
「而算一算,那封印蠱蟲的陣法埋藏時間,與我來到此地的時間非常接近。」
「也許是他暗中跟我來到此地,看穿了楚楓的手段,所以留下了此陣,彰顯他的實力。」
「以此來讓我與其合作。」
晚苓道。
「按照你的意思,他就算受天道限制,也完全有能力護住他的孫子。」
「之所以要與你合作,只是因他不能經常使用秘寶進入覺醒之地,不能每次都陪同他孫子來此?」
雲蕎問。
「這是自然。」
晚苓道。
「你這樣一說,倒的確有這個可能。」
「畢竟高位面的存在,確實有很多深不可測之人。」
「但他既已出手,為何不直接現身?」
雲蕎問。
「我之前雖是婉拒,可那等人物有些不悅也是正常。」
「恐怕是在等我服軟。」
晚苓道。
「那如何找到他?」
雲蕎問道。
「他曾讓我再考慮,說會再來神峰找我。」
晚苓道。
「那我們回神峰?」
雲蕎問。
「自然。」
晚苓點了點頭。
而雲蕎則是看向李樊爺爺等眾位心腹:「我與晚苓先回去,你們將內甲脫下,我們全部帶回去,看能否恢復血脈之力開啟神峰。」
「至於你們,便先留在這裡,看守天淵。」
聞言,李樊爺爺等一眾心腹,則是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大人,我們可以鎮守於此,但族人都被楚楓他們擄走了,該怎麼辦啊?」
眾人的緊張可不是假的。
雖體內的蠱蟲解決,他們保住了性命。
可如李樊爺爺這種,原本就是為了家族考慮。
現在龐大的家族,全部被楚楓他們擄走,生死難料。
若真的被楚楓斬除,那可就成了孤家寡人。
見狀,雲蕎則是大袖一揮,無數個生命牌飛掠而出。
「看到了,你們的家人目前都還沒事。」
「不管楚楓是想勸說他們,還是留著他們威脅我們。」
「但只要你們的家人還活著,就還有機會將他們救出來。」
「你們放心,我與晚苓會全力保你們家人安然,若是楚楓拿他們談條件,我們會滿足。」
「但,若是楚楓鐵了心,殺掉你們族人泄憤,那我們便也只能殺掉楚楓為他們報仇。」
雲蕎此話說出後。
李樊爺爺等人臉上的擔憂卻並未減少。
「我知道,這楚楓今日的所作所為,讓你們對他很是忌憚。」
「但我已經說過了,有高位面的大人物想與我們合作。」
「只要他願意幫我們,楚楓絕對不足為懼。」
「倒是你們,若是楚楓暗中找到你們,利用你們的家人想與你們合作,你們可要分清形式。」
相比於雲蕎,晚苓的這番話,則是恩威並施,既有安撫也有警告。
「大人放心,我們對兩位大人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被那楚楓利用。」
李樊爺爺等人立刻表態。
他們清楚晚苓與雲蕎的手段。事已至此,若是他們表現出不忠,那結果可就只有死了。
至於族人。
其實他們身上也有生命牌,確實家人還是安全的。
不管什麼原因,他們只能祈禱,楚楓不要殺掉他們的族人。
同時希望晚苓所言是真的,那位大人物真的願意幫他們。
畢竟經過這些事,他們對楚楓,心裡確實有了不小的陰影。
至少已經明白,界染清的這個兒子,不僅不是容易拿捏的小白兔,更不是省油的燈,極難對付。
若只是依靠晚苓與雲蕎兩個人,他們還真是沒有太多信心。
……
而與此同時,楚楓與紀烏玄,則是在一座速度極快的傳送隧道之中。
這傳送隧道畢竟不是傳動的傳送陣法,而是強大的寶物催動而成,因此有著一定限制。
使得楚楓與紀烏玄,無法進行交流。
但楚楓,倒是能夠與蛋蛋他們交流。
「你把藏在內甲中的蠱蟲提前催動了?」
蛋蛋有些意外。
畢竟那蠱蟲,本來是楚楓想在晚苓和雲蕎她們,利用內甲開啟神峰的時候,對付她們用的。
「晚苓既能壓制住我在雲蕎他們體內埋藏的蠱。」
「便也有辦法,從內甲中搜尋到蠱。」
「我擔心,那蠱蟲還未發揮作用,便被她發現根除,那時候內甲真成了幫她們的鑰匙了。便不如趁著蠱蟲還在,毀了內甲中的血脈之力。」
楚楓道出原因。
「那直接破壞內甲,倒也是好的決定。」
「可怎麼感覺,你還是有些擔憂?」
蛋蛋問道。
「就算距離太遠,會影響對蠱蟲的催動,要靠蠱自己發揮,可總歸能感應到的。」
「可我現在完全感受不到,埋入雲蕎等人體內的蠱,反倒是內甲中的蠱,有微弱感應。」
楚楓道出緣由。
「難道,那晚苓真的如此厲害,將你的蠱術破解了?」
「那倒是幸虧有紀老頭的那尊雕像了,不然真是危險了。」
蛋蛋想來,也感到後怕,畢竟若不是那尊雕像,還真是不好說。
「不過楚楓無礙,只要你人沒事,就算他們能夠得到神峰之力,咱們也有辦法教訓他們。」
蛋蛋鼓勵道。
「嗯。」
楚楓點了點頭。
雖說,若真被晚苓與雲蕎,順利開啟神峰之力,會給自己對付她們增添不少難度。
可這世間的事就是如此。
哪怕自己計劃周密,但未必也都會獲得自己想要的結果。
所以楚楓,也不再過於擔心這些。
未過多久,傳送隧道到達盡頭。
楚楓與紀烏玄被強行送出之後,便才發現,他們進入了一座類似遺蹟的地方。
這是一個極為遼闊的岩洞,頭頂的岩石高度不依。
但只是最矮的部分,也高達幾十米,而最高的部分,則高達萬米。
並且這裡,有人留下的痕跡,說明早就有人來過。
也是判斷此地,很可能是遺蹟的主要原因。
「怎麼樣楚楓,老頭子我這底牌靠譜吧。」
「不然就憑剛剛那晚苓的手段,你小子可是必死無疑。」
在楚楓觀察此地的時候,紀烏玄則是得意的炫耀起來。
「前輩你那尊雕像確實可靠,只是它這將我們送到了何處?」
「看起來,怎麼這麼像遺蹟呢?」
楚楓問這些的同時,依舊在仔細觀察此地。
可紀烏玄,卻沒心思觀察這裡,反而是一直盯著楚楓。
「先別管送到了何處,你小子先說說,你在他們身上下蠱,以及你早就知道雲蕎背叛這些事,為何不告知老頭子我?」
紀烏玄果然還是翻起了舊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