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莉莉她們分開之後,陳一然帶著保鏢往莫哈維帳篷走。
時間剛剛好,他到了之後,埃利·古爾丁準時上台了。
一起的樂隊一共四個人,兩個合成器,一把貝斯,一套鼓。古爾丁本人頭髮扎在腦後,穿一件深色背心,站在舞台中間。
帳篷里的人並不多,陳一然也沒往前湊,就在後面找了個位置站著。
演出非常讓陳一然失望,陳一然覺得古爾丁的聲音確實很有特色,但是很難說得上喜歡。
可能真的就只有那兩首歌比較適配古爾丁,所以她最終也只是小有名氣,而不是泰勒、嘎嘎、碧昂斯那種大咖。
幾首歌之後,陳一然就站不住了,倒也不是因為難聽,只是因為帳篷里實在太熱了。
四月中旬的科切拉谷地,白天溫度已經三十多度了。帳篷里空氣不流通,雖然現在人比較少,但是帳篷里依然有種悶爐的感覺。
又到了撒哈拉帳篷門口看了一眼,裡面的人比莫哈維多不少。舞台上的燈狂閃,下面的觀眾都很嗨的樣子。
陳一然感覺完全沒有進去的必要了,乾脆往主舞台方向走,準備去找莉莉,順便和她的朋友們友好交流一下,主要是奧妹。
沒想到走了一半,就看到奧爾森在往這邊走,還到處張望著。
101看書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給力 全手打無錯站
她也很快看到了陳一然,趕緊走過來,笑著問:「你也不喜歡今天的音樂嗎?」
「確實有點無聊,其實這三天,我就對明天的一個樂隊有點興趣。」
奧爾森點了點頭說:「是有點無聊,我出來之後本來想回酒店的,但是裡面又覺得虧了票錢,就到處走走,結果每個帳篷都好熱,我聽不了幾分鐘就想出來了。」
隨便聊了幾句,陳一然心中感覺有戲,就算是未來的明星,投懷送抱的步驟也和普通女生區別不大,上輩子他也是吃過見過的,想了一下,他試著問:「要不出去走走?」
「好啊,那我們先出去吧,場地里人好多,又熱又擠的。」
幾個保鏢護送著兩個人出了帝國馬球俱樂部,到了停車場就有點尷尬了,陳一然也不知道去哪裡好。
雖然問奧爾森去哪消磨一下時光,奧爾森總是一副任人宰割聽陳一然的樣子,但是也不能那麼直白的去酒店吧。
但是附近的景點,其實上次和漢娜都來過了,實在不想再去一次。值得再去一次的,只有讓陳一然的福地Morongo賭場了,但是只去待這麼一會也沒什麼意思。
正當氣氛有點尷尬的時候,努諾又非常眼力價的出來救場了,他輕咳了一聲說:「老闆,往東大概十分鐘,有一個Shields Date Garden。是這一帶比較有名的椰棗種植園,有九十多年歷史了。裡面有花園可以逛逛,還有椰棗做的奶昔。」
陳一然笑著點了點頭:「行,那就聽你的。努諾你功課做得真全啊,這是把周圍的情況都記下來了。」
努諾非常嚴肅的點了點頭:「應該的,這是我們的工作。」
另外幾個保鏢,也都擺出認真臉,點頭支持隊長。
陳一然沒再說什麼,直接拉著奧爾森上了車。
幾輛車浩浩蕩蕩的開往椰棗種植園,距離確實不遠,十分鐘之後就到了目的地。
Shields Date Garden的停車場不大,鋪的是碎石子。門口一塊木頭牌子,上面寫著Founded 1924。
進門就是個小型展覽廳,牆上掛著椰棗種植的歷史照片,還有一部循環播放的紀錄片,講的是美國的椰棗種植是怎麼從中東引進來的。
陳一然和奧爾森站在展覽廳里看了一會照片,一個工作人員看著明顯不太一樣的隊伍,主動出來迎接,雖然陳一然明確表示只是隨便看看,但還是被高規格接待了。
兩個工作人員帶著陳一然和奧爾森看了紀錄短片,看了一些非常古老的椰棗樹,又知道了一些比較冷門的知識,比如一英畝的公樹花粉,就可以讓幾百英畝的母樹授粉。
還了解了各種不同品種的椰棗,雖然在陳一然看來長得都差不多。
往後面走到花園,還有一個紀念點,裡面全是椰棗製品,椰棗乾,椰棗蜜,椰棗糖漿,椰棗蛋糕。
陳一然不需要嘗試就知道他不會喜歡,因為他是堅定的脆棗黨,對於軟棗完全接受不來。
這個椰棗怎麼看,都像是那種軟棗。
但是這邊還賣奶昔,這個他就可以接受了,因為都做成喝的了,就沒什麼口感可言了。
現打的奶昔,牛奶和冰淇淋混著椰棗的甜味,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兩個人端著奶昔在花園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花園基本沒有遊客,大概都被音樂節吸引走了。
陳一然和奧爾森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陳一然其實挺好奇,為什麼奧爾森這麼主動。
雖然沒有具體問出來,但是從談話中,他大概就有了答案。奧爾森好像對他是獨生子女很羨慕,然後對他可以靠自己變成超級大富翁更羨慕。
陳一然雖然之前都記不住奧爾森的名字,但是大致還是記得,她的姐姐好像也是童星,還是很大牌的那種。
感覺又是一個富家女有幸福的煩惱的故事,陳一然果斷的切換成傾聽模式。
果然,沒多久奧爾森就頗為遺憾的抱怨,本來是可以靠著不錯的排球實力,去常春藤讀書,但是姐姐們和父母都不信任她,最終她沒有了信心,還是聽姐姐們的,當了演員。
畢竟她4歲就參與電影演出了,這並不是說她演技好,實際上之後的十幾年她都沒接觸表演。
這代表的是她的家族關係深,得益於姐姐們的關係網,她在這條路會走的很順利。別人求而不得的演出機會,她很輕鬆就可以得到。
美國演員們比較重視的時尚資源,對於她來說更不是問題,她可是姓奧爾森,這個姓氏已經被塑造成了時尚的代名詞。
她的姐姐們創立的品牌The Row,已經是可以和LV並駕齊驅的奢侈品牌,只用五年就征服了各路老錢,從美國的好萊塢明星,到韓國的三星公主,再到英國皇室,全都是忠實客戶。
她的起點,就已經是九成演員連看都看不到的終點了。
但是她還是不快樂,就感覺人生好無趣。
就這麼聊了半個小時後,陳一然才逐漸有點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被PUA了。
雖然聊天的內容,以前他也都和別的女生聊過,但是怎麼感覺主動權一直不在他手裡呢,要不是重生之後經歷了更多,終究是眼界更寬了一些,他可能都反應不過來。
果然,頂級獵人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嗎。
陳一然決定不能這麼折騰下去了,他直接站了起來問:「之前你說是有點不舒服,是不是中暑前兆啊,要不要我送你回酒店?或者我幫你按按摩,中醫知道吧,很管用的。」
奧爾森一瞬間沒有掩飾心中的想法,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兩個人逛了這麼久,她哪有半點不舒服的跡象,現在還要給她按摩?那壞心思還能再直白一點嗎。
糾結了幾秒,她說:「我和幾個朋友租的大套間,都在一起的那種,我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陳一然回頭看了下努諾,抬頭示意了一下。
努諾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外圍人員,讓他們去音樂節那邊看著,等莉莉那幫人出來,就打電話過來通知一下。
過於直白的目的性讓奧爾森臉有點紅,小聲說:「我們問了莉莉,她說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才過來的。」
陳一然也愣了一下,莫名的有些解脫之感,這負罪感一下子一丁點都沒有了,拉著奧爾森說:「我有點傷心,我一直以為我和莉莉是有感情的,沒想到啊,我感覺我需要一些安慰。
走吧,不用擔心,我們不去你們的房間,新開一間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