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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感覺被做局的蘋果

2026-07-15 13:55:17 作者: yangxxxxxx

  2011年的5月,蘋果公司正處於一個很微妙的時間點。

  1月17號,賈伯斯第三次宣布病休。

  和前兩次不一樣,這次他並沒有給出回歸時間表,而是把公司的日常運營完全交給了營運長蒂姆·庫克。

  賈伯斯的健康問題,不止高層有猜測,中下層員工也都非常擔心,沒有人知道賈伯斯還能不能回來。

  對於蘋果的員工而言,他們的心情非常的矛盾,賈伯斯時代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嚴苛與高壓,但也會給予該有的人足夠的信任,會讓所有人有一種莫名的使命感,為了蘋果的未來努力。

  而對於蘋果的高層而言,這相當於一個道標不在了,他們需要在很多關鍵問題上自己做決定,他們再也沒有了那種要改變世界的激情。

  而可怕的是,最近的一年,EDA行業的大洗牌,讓本來可以吃吃老本的蘋果,變得非常被動。

  FlowEDA顛覆性的發展,陳一然堪稱領先一個時代的技術,不是關鍵。

  關鍵是,陳一然第一次和三星接觸,就非常的愉快,之後兩方合作得非常順利。而相對的,陳一然和台積電則幾乎是兩看相厭,台積電到現在都只是拿到了合作意向書,半年之後誰也不知道陳一然會做什麼決定。

  這導致蘋果不得不改變原定的計劃,他們本來打算在2014年的時候,逐步把代工業務遷到台積電。

  因為蘋果和三星的關係,一直非常微妙。

  兩家的官司一直沒斷過,蘋果在美國起訴三星,指控Galaxy系列手機抄襲了iPhone的設計,從外觀到圖標排列到包裝,告了整整十六條。

  三星反手就在韓國,日本和德國提起了反訴。兩家公司的法務部在全球範圍內打得不可開交。

  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下,蘋果還要不停地給三星的晶圓廠送代工合同,只是因為台積電這一代工藝的良率不夠好。

  本來隨著台積電技術的完善,庫克接手運營之後一直在推動和台積電進行合作。這裡面還有點個人恩怨,庫克還在康柏公司的時候,就和當時的供應商三星非常不對付。

  到了蘋果後他更是覺得,蘋果自己的核心晶片產能被安卓陣營的老大握在手裡,實在是寢食難安。

  

  但是現在蘋果沒得選了,他們不得不使用FlowEDA來設計晶片,繼續讓三星代工。

  因為如果不選擇FlowEDA,他們甚至可能直接輸掉手機大戰。

  陳一然在發布會上拿出的三星手機,就是三天前三星發售的Galaxy S2,採用的就是全部FlowEDA的技術。

  三星這次算是押對寶了,在FlowEDA初期就開始使用單項軟體,在FlowEDA收購了楷登的設計端,整合補齊了EDA全線業務後,三星又光速得到了最快的更新,升級了自己的晶片。

  Galaxy S2上的處理器Exynos 4210爆發出了讓人震撼的力量,蘋果這邊的內部測試顯示,性能基本是他們A5晶片的一倍,功耗的數據甚至更好。

  GPU方面雖然兩邊都是外購簡單改造集成的,但是三星依然進行了一定的優化,性能也比蘋果這邊高30%

  這意味著,他們即將在10月發布的iPhone 4S,先天性能就只有對面的一半,宣傳團隊已經在頭疼要如何掩蓋這一點。

  蘋果可出的牌並不多,除了吹一下蘋果系統和音樂商店,就只有把寶押在siri的身上了。

  Siri是蘋果2010年4月以兩億美元收購的一個語音助手項目,收購之後一直在秘密整合進蘋果系統。

  在硬體完全無法匹敵的情況下,他們只能賭一款吸引眼球的語音助手,足以讓大家把視線聚焦在軟體生態上。

  然後今天,陳一然一拳粉碎了蘋果的所有計劃。幾個蘋果的管理層都麻了,感覺是被做了局,一整年都生活在陳一然的陰影中。

  斯科特·福斯托爾對這個項目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在觀看了陳一然的發布會後,他先是不知所措,隨之而來的就是氣急敗壞。

  咒罵了一陣之後,他拒絕接受失敗,開始主張鬥爭到底:「我們不能再退縮了!必須加大對siri的投入!我們需要自己的ai智能體!我現在就可以讓團隊開始對豆包進行解析,反正都是開源的,我們直接用。」

  在場的其餘四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福斯托爾,他們知道福斯托爾有時候有點怪,有點孤僻,但是沒想到受挫之後這個反應,一直說些腦殘話。


  開源個錘子,豆包的開原始碼只有本地推理引擎和基礎接口,更為關鍵的地方都不開放,更別提深層的deepflow了。

  網際網路服務高級副總裁艾迪·庫伊先開了口:「說點實際的吧,就算你能搞出來又如何,最基礎的框架不用DeepFlow?你有這個實力寫出更好的?

  庫克,我們得去找陳一然談判了,必須得在5個月內,把豆包整合到蘋果系統,否則新機發售就是一個災難。」

  福斯托爾猛地轉過身:「不行。這不符合我們的一貫策略,豆包可是開源的,整合進來會不會和本身蘋果系統產生衝突,誰也不知道,我不同意,我們必須自己搞。」

  之後的會議變成了4個老師,規勸不良少年,福斯托爾完全接受不了失敗,完全不能接受直接把siri移除換成豆包。

  沒辦法,最後庫克只能做出一定的妥協:「這樣吧,做好兩手準備。首先,我們都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授權給我們,所以福斯托爾你繼續工作,看看借用豆包的思路,能不能優化一下siri。

  我們要求是,至少得有豆包7成的能力。然後我去聯繫一下陳一然,儘量談吧。福斯托爾有一點說的對,我們不能在我們的系統中硬塞一個開源的核心。

  我們嘗試讓豆包作為預裝軟體好了,他有什麼要求,我們都可以在系統中為他預留接口。就這樣吧,只有5個月就要發行新機了,我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營銷高級副總裁菲爾·席勒點了下桌子問:「還有個嚴重的問題,手機是10月份才發,但下個月的蘋果公司全球開發者大會怎麼辦?

  你們沒有注意到豆包還有一個特性嗎,他絕對是可以手機電腦,甚至是平板互通的。iCloud的賣點現在也成了笑話。

  我需要一些可以拿出來說的東西,至少得給我一些能振奮人心的東西來宣傳吧。」

  庫克捂著腦袋說:「只能取消iCloud的大規模宣傳了。」

  菲爾·席勒拍了拍桌子:「我不是要問取消什麼,我需要你給我一些可以宣傳的東西,如果能在此之前確定好豆包可以在蘋果系統使用,那最好。」

  無視了又在一邊憤憤不平的福斯托爾。庫克擺了擺手說:「我會想辦法的,你們先吃去吧,我一個人靜靜。」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緩緩的出了門,他們大致知道,庫克要做什麼了。

  庫克拿出手機,剛要撥出去,就看到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凌晨12點。

  「唉,大半夜的給病人打電話也太不人道了,還是明天聯繫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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