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堯抿了抿嘴,被男人火熱的眼神盯得有幾分害羞。
「阿霽......」傅堯聲音顫了顫,抬起胳膊,輕輕地推著面前男人的胸膛。
「嗯?怎麼了?」
程霽長臂收緊,將小姑娘抱得更緊。
盛夏的夜晚,氣候還是有些熱的。尤其是為了遷就傅堯的身體,她們臥室里並沒有放風扇。
這會兒兩人緊緊貼著,沒一會兒,傅堯就感受到了相貼處的細汗,還有......
傅堯咬了咬唇,都生過孩子了,她也不是什麼傻子。
自從自己身體慢慢開始恢復,男人最近看她的眼神也愈發不平靜起來。
一想到男人剛開葷,就血氣方剛地憋了一年多,傅堯害羞的心思就少了不少。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將手放在了男人的腰上。
無聲默許的動作,讓程霽頓時激動起來。
他猛地翻身,一把將小姑娘壓在了身下。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唇瓣上,然後順著脖頸,停留許久之後,再往下......
傅堯看著搖晃的燈光,含著水色的桃花眼裡溢滿了春情。她咬著唇,無力地承受這一切。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樹枝被風吹得四處搖晃,水淋淋,濕漉漉的一片。
......
良久,傅堯才從極致的歡愉中解脫出來。細長的脖子往上仰著,整個人無力地躺在亂糟糟的床上。
她抬眸,有些不解地看著沒有繼續動作的男人。
「我明兒去趟衛生院。」
程霽舔了把唇邊的水漬,細心地給傅堯蓋上被子,然後便大踏步去了屋外。
傅堯抱著被子,聽著屋外淅淅瀝瀝的水聲,輕呼一聲,小臉紅了個徹底。
......
兩人都是行動力很強的人,說好要把程衛華接過來,第二天程霽便早早地過去了。
「不去,我不去,我這不是給你們添麻煩呢嘛,本來就住不開,我這去了不是添亂嗎?」
程衛華搖了搖手,怎麼著都不肯去。
「爺爺,不麻煩,這可是堯堯讓我跟你說的。她說了,要是不把您接過去陪孩子們過百天,我也不用回去了。」
「爺爺,您就可憐可憐我吧,等下真的無家可歸了。」
程霽瞧出了程衛華的意動,使盡渾身解數讓老爺子心軟。
果不其然,被程霽這般「哀求」著,程衛華總算是起身了。
「算了,既然是為了幫你這臭小子,那我勉為其難地幫幫你吧。」
程衛華皺著眉,嘴角卻險些咧到太陽穴。
他拄著拐杖往廚房走,嘴裡還不忘招呼著李健。
「小李,快過來,幫我拿一下那個!」
程霽和李健對視一眼,見程衛華健步如飛的樣子,紛紛露出笑意。
「老小孩,老小孩,李秘書,平時真是辛苦你了。」
李健聞言,呲了呲牙。
「程教授,老首長他啊,就是嘴硬。您剛剛說完那話,我看他眼睛都亮了......」
「小李!你跟那小子有什麼好嘮的,快給我過來!」
程衛華見自己被拆台,惱羞成怒地大喊一聲。
程霽失笑,連忙對著李健擺手。
等到了家屬院,張媽和吳嫂已經在廚房忙活開了。傅堯則是在臥室里看著四個孩子。
聽見屋外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傅堯連忙起身,抱著懷裡的安安走了出去。
「爺爺,您來了,車上沒有不舒服吧?」
傅堯站在堂屋的門口,笑盈盈地看著程衛華。
「沒有,沒有,我好得很。丫頭,你怎麼樣?身體恢復得還好嗎?」
程衛華紅光滿面,聲如洪鐘地跟傅堯說著話。
傅堯見狀,笑意更加大了起來。看來,那位張大夫果真是名不虛傳!
「恢復得挺好的,袁大夫也一直在幫我調理。」
傅堯迎著程衛華在堂屋裡坐下,然後便爽利地將懷中的安安塞到了老人家手中。
「安安一直瞧著您笑呢!」
傅堯這話說的是實話,安安是四兄弟裡面,最好說話,見人三分笑。
這會兒被程衛華抱著,也絲毫沒有抗拒的樣子。
「呀!你是安安是吧?我是你祖祖呀,就是你爸爸的爺爺。」
程衛華看著安安臉上童真的笑容,一張臉都笑成了菊花,臉上的褶子更是消都沒消過。
李健坐在一旁,眼熱無比。
他看著傅堯,可憐巴巴地問道:「嫂子,能不能也給我來一個?」
傅堯失笑,點了點頭。
「都有都有,只要你想抱。」
說著,傅堯便起身將屋裡沒睡著的健健抱了出來。
「這是健健,康康和平平睡著了。」
「媽呀,長得一模一樣。」
李健小心翼翼地抱著健健,眼神稀罕無比。他是去年跟程霽差不多時候結的婚,但還沒有孩子,如今看見四胞胎,不知道多眼熱。
「行了,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這段時間,我住這邊,給你放段時間假,好好陪陪媳婦兒。」
程衛華抱著安安,一副有孩萬事足的模樣。
「謝謝首長!」
李健大喜過望,手不停地摸著懷中健健的小腳丫,嘴裡還嘟嘟囔囔地念著:「蹭蹭福氣,蹭蹭福氣,送子娘娘送我一對雙胞胎吧。」
傅堯被他樂得不行,笑倒在沙發上。
程霽大踏步從外面走進來,聽見這話,也輕笑出聲。
「去你的,我兒子可不是什麼送子娘娘。」
「沒出息的,怎麼不要個四胞胎?」程霽大馬金刀地貼著傅堯坐下,問道。
傅堯聽見這話,也好奇地看過去。因為這段時間,不止李健一個人說過這話。
「教授,您也真是看得起我,四胞胎,我生了養不起啊!」
李健無奈地舉了舉懷裡的健健。
程霽眉頭一挑,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原因。
傅堯倒是對李健這話十分有感觸,若不是家裡有張媽和吳嫂兩個帶娃的主力,程霽下班了也天天摟著個娃,她的身體才恢復不了這麼快。
「瞧你這齣息,生了讓爺爺給你多發點津貼不就是了!」程霽笑著接話。
「去你的,就知道惦記老子這點棺材本。」
程衛華捉著安安的小手拍了一下程霽,隨即又慈祥地看著李健。
「儘管生,生下來我給你發津貼。」
「嘿嘿,謝謝首長!」李健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著。
傅堯坐在一旁,看著這和諧的一幕,不禁感嘆道,這日子真是越過越好了。
結果,屋裡的康康像是聽見了媽媽的心聲似的,立馬哭嚎了起來,連帶著平平也被吵醒,跟著響起了二重奏。
傅堯和程霽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