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放我下來。」
沈月琪拍了拍梁洋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放開自己了。
梁洋也很聽話,蹲下身。
哪怕自己的膝蓋磕到地面,也要輕輕地將沈月琪放下,沒有摔到她。
體貼周到的男友力,和內娛某些連公主抱都沒辦法完成的男星相比,簡直碾壓勝利。
梁洋圈著女孩膝彎的手臂沒有鬆開,沈月琪沒法往後退。
那圈懷抱並沒有褪去,只不過,臂彎圍成的圈圈面積加大了些,緩緩上移……
梁洋正準備鬆開時,沈月琪忽然察覺到肩膀上一沉。
隨機,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抱歉,有些頭暈。」
說完,梁洋便起身退到合適的距離。
沈月琪整個人都僵住了。
怔怔地回了聲沒事,右手卻不自覺地抬起摸上了脖頸的位置。
剛剛脖子上柔軟的觸感是……?
梁洋是偷親了她嗎?
沈月琪又立馬搖搖頭。
不對不對不對。
應該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吧!
梁洋這么正直的人,總不可能故意裝低血糖頭暈,然後趁機偷親她脖子吧!
對對對。
不會的。
與此同時,京市厲家。
關星和厲垚二人坐在客廳里看著直播,瞧見剛剛梁洋的舉動後,莫不做聲地看向彼此。
厲垚:「梁洋他有低血糖?會頭暈?」
關星:「狗屁。」
厲垚:「我怎麼記得他當年和你一塊參加野外訓練營的時候餓了三天都還能徒手打爆十名僱傭兵啊?」
關星:「裝貨!」
厲垚:「他剛剛是不是故意的,還偷親了人家?」
關星簡直沒眼看的點點頭。
三秒後,客廳里異口同聲地響起關星和厲垚兩個人咬牙切齒的點評:
「簡直不要臉啊!」
-
大雄寶殿內,終於傳出了一整首完整,且還算流暢的《梁祝》
最後一擊敲下的瞬間,叄叄長舒一口氣,有些木然地站在原地,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
和裴余葉一塊,完成了整首《梁祝》的演繹。
裴余葉反應明顯更快,果斷放下木槌激動地在原地蹦躂了好幾下。
「啊啊啊啊!!叄叄!我們成功了!」
裴余葉飛快地朝著旁邊的叄叄衝過去,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面上的喜悅全都是共同協作完成這一項任務的喜悅。
叄叄的耳邊炸開了男人喜悅的聲音,半晌才回過神,果斷地回擁上裴余葉。
跟一隻小鳥一樣,原地激動地小跳著,眼角都沁出了一抹晶瑩的淚珠。
「可算過去了!這樣的折磨我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了!」
叄叄邊哭邊罵邊吐槽:「你絕對是我見過最音痴的人了!嗚嗚嗚!」
裴余葉頓時哭笑不得。
驀得,胸口的布料被滾燙的淚珠燙了下。
裴余葉像是意識到什麼後,立馬不動了。
叄叄在他的懷裡哭了。
少女身子嬌小,柔軟的部位因為擁抱的姿勢緊緊貼著他的。
霎時間,裴余葉連手都不知道要落到什麼位置,懸在她後背的一拳頭的距離,猶豫了好久,也只是攥緊拳頭沒有落下。
這和裴余葉之前大大咧咧的性格可截然不同。
「好好好,我最笨,但也不至於哭了吧?」
裴余葉最終將手落在女人的肩膀上,拉開了一些距離,躬身去瞧她的臉。
叄叄面上異族少女的妝容被淚水打濕,卷翹的眼睫粘在一塊,眼妝有些暈妝,整個人像一隻在外面經歷過風吹雨打,可憐兮兮的小鳥。
聲音也委屈巴巴的:「你懂什麼?我這叫喜極而泣。」
「噗!叄叄,你的臉……」
裴余葉欠揍的沒有憋住笑,叄叄意識到什麼後,雙手捧著臉,暗罵一聲糟糕!
見到裴余葉笑得這麼開心,她連哭都顧不上了,一腳踹上他的腳背。
「還不是你害得!你還敢笑!」
裴余葉吃痛地抱著自己的腿,單腳在原地跳來跳去,故意誇張表情逗叄叄高興。
大殿內,一個在鬧一個在笑,僧人手裡拿著那枚鎏金銅鈴,折射的陽光往他光溜的腦門上一照,頓時,讓他覺得自己和電燈泡一樣亮。
蓮花池組也成功拿回了琉璃蓮燈回到岸上,和眾人聚集。
至此,四個組全都拿到了他們應該尋找的聖物。
每一個臉上都有難以掩飾的疲憊。
那怕是沈梔。
她倒不是被節目組的有些設定折磨的,而是從她和沈臨川結束遊戲後的一個小時裡,那位柯老就一直跟轟炸機,纏在他們身邊,對他們二人的耳朵進行攻擊。
他一個人還不夠,還搖了好多人,撥通了電話,線上遊說。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得知了沈硯辭是沈臨川的叔叔,特地跑到隔壁畫作協會上要來了沈硯辭的聯繫方式,曲線救國,希望他能幫忙勸說下沈臨川,加入華國書法協會。
沈硯辭的地位一直都不高,當年被騙那件事後,他在圈子裡一直都是邊緣人物,還有不少人背地裡說他的閒話。
但是上次,他手上珍藏著ZZ大師畫作一事,讓他獲得了不少威望。
更別提ZZ大師和他關係匪淺,圈子裡喜歡畫作的,不少人都上趕著討好他。
可這些變化也僅限於畫協這邊。
書法協會那邊他已經好多年都沒有聯繫了,今天忽然接到書法協會的會長電話,給他嚇了一跳。
沈硯辭還以為自己又被騙了呢。
直到聽見沈臨川還有沈梔這兩個人的名字,沈硯辭的背脊在漸漸挺直了起來。
電話里的語氣多了幾分驕傲。
「嗷~你說臨川和梔梔啊,他們確實是我的侄子和侄女,有什麼事嗎?」
書法協會會長周老一喜:
「小沈啊,你也知道現如今華國書法沒落了,今天老柯那傢伙在一檔綜藝上偶然預見了你的侄子和侄女,他們兩個天資很好啊,這要是不拉進書法協會,好好培養,完全就是暴殄天物啊!」
「你既然是他們兩個的叔叔,想必你說得話,他們兩個也能聽進去一些,要不,你幫我們勸勸?咱們書畫本就是一家嘛。」
周老聽說前段時間畫家協會在圈子裡爆火了一陣,現在很多家長都開始把孩子們送去學習國畫和水墨畫了。
沒道理畫家協會崛起了,他們書法協會還是一潭死水。
沈硯辭聽到這話,嘴角隱隱一抽。
他還當是什麼事呢?
勸沈臨川還有梔梔加入書法協會,他那是不想嗎?他那是不能!
試問,如今的沈家,誰能指揮沈臨川做事?
更別提梔梔,這小丫頭說東,整個沈家都不回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