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趙長生所施展的祭雷術展現出來的威力時,白髮美婦的臉色可謂是又驚又喜,眼中甚至還流露出幾分忌憚。
因為這威力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超出想像,可以說,連白髮美婦自己都沒有料到,趙長生能夠將這門神通修煉到如今的地步。
這是白髮美婦萬萬沒有想到的。
「你暴露了這麼多,難道就不擔心我們把你給殺了嗎?畢竟你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有你所展現出來的這一切,都讓我們有充足的理由將你滅殺,而且不用有任何的擔憂。」
白髮美婦的話讓趙長生笑了起來,完全沒有任何慌亂,也沒有任何的擔心,反而是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不擔心,我也不會在意,若是前輩想要動手的話,早就可以動手了。如果前輩不想動手,想要利用我的話,隨時可以,但是前輩真的相信其他幾位前輩們。我覺得前輩應該是不相信的吧,你們也都各有算計,每個人都算計著彼此。可以說你們沒有一個是安好心的,你們只不過是相互利用,而不是同心協力。所以我也是你們利用的一環,因為你們擔心少了我之後,你們成功的機率會大大降低,所以你們不會動我,這也是我的底氣」。
「這一點想必你們應該也清楚,我也更是一清二楚,所以才敢在前輩面前如此地放肆,若是連這點底氣都沒有的話,那我怎麼敢在前輩面前如此放肆,我恐怕早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所以我相信前輩不會動我,而且我展示出來如此強大的實力,對於前輩來說是一件好事,而不是一件壞事。因為我想真心實意地與前輩合作,與前輩聯手,得到前輩你們想要的東西,冥河神乳。」
「這東西無論是對前輩你們而言,還是對於我自己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這件寶物可以說能夠讓前輩幾人更進一步,也是能夠讓我實力大增的寶物。若是能夠得到那麼一星半點,哪怕只有一滴,我也能夠實力更進一步,突破瓶頸也會容易幾分。我說的沒錯吧?前輩。」
「你說的倒是不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憑什麼相信你,又或者說我憑什麼願意跟你合作,難道就憑你剛才所施展的神通嗎?」
「唉,前輩啊,前輩,你這樣說可就沒有誠意了,我可是帶著滿滿的誠意才敢來跟你說這些的,如果不是相信前輩的話,我又怎麼敢說這些呀?對不對?所以前輩,你真的是很沒有誠意。」
「說真的,你是一丁點兒的誠意都沒有,完全讓我見不到你的誠意,也希望你能夠明白這一點。」
「好了,晚輩該說的,能做的都已經說了,也都已經做了,前輩,現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吧,究竟願不願意與我合作,要是願意與我合作的話,那麼咱們絕對是合作共贏,若是不願意。你跟我合作的話,那我就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那說難聽點,我只能找其他前輩合作了,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太地道,甚至可以說會讓前輩有所警覺,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我必須要得到那東西」。
「否則的話,我冒著生死的危機來這裡跟前輩商量這件事情,討論,這件事情,豈不是白商量了,豈不是白說了。」
「這種什麼都落不到好處的事情,我才懶得去做,我也不會去做,我也做不出來,反正一句話,前輩如果同意,咱們就是皆大歡喜的交易,如果前輩不同意,那我就真的是一丁點兒辦法都沒有了。但凡有一丁點的辦法,也不至於這樣,前輩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我覺得就是這樣一個很好的道理。」
「行了,你不用在這裡囉嗦了,你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要與本宮合作。但你說本宮憑什麼要跟你合作?算計其他三位道友,為何?」
「因為跟我合作前輩能夠獲得的利益最大,而且事後我也會陪在前輩的身邊,幫助前輩更進一步。至於其他三位前輩,或許會在這個過程之中直接就沒了命,這對於其他三位前輩來說是一件好事,畢竟修煉一途早晚也就逃不出一個死亡。早死早結束嘛,他們應該也是會理解的,如果他們不理解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反正咱們都已經幫忙了」。
看著趙長生這麼說,白髮美婦的臉色變得相當的古怪了起來,似乎生氣了,又似乎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意思笑了起來。
「你還真是敢說呀,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就不怕老身把你所說的話全部告訴三位道友,讓三位道友來收拾你嗎?這對於老身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你應該清楚?」
這話可以說是沒有掩飾的威脅了,完全就是沒有掩飾的威脅。
但趙長生卻依舊不在意地搖了搖頭,語氣相當的平靜道。
「前輩不會這麼做的,前輩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因為前輩需要晚輩幫忙,如果晚輩不幫忙的話,那麼前輩後面再想要得到眼下的一切,就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了。所以說前輩需要晚輩的幫忙,而且是肯定需要晚輩的幫忙,沒有任何原因,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晚輩能夠幫到前輩,所說的讓前輩心動了」。
這也是趙長生會找這個白髮美婦的重要原因,因為兩人肯定是能夠達成合作的。
「你說的雖然讓老身心動,可是老身卻不願意跟你合作,因為老身覺得算計不過你,因此,咱們的合作還是終止吧,或者說咱們的合作,就當沒有說過。」
白髮美婦感覺趙長生很危險,而且還是相當危險的那種,所以她情願放棄合作,而且她感覺趙長生不值得信任,趙長生肯定會有所算計的,絕對不止跟她一個合作。
「前輩在擔心什麼?擔心我跟其他的三位前輩達成了合作,那前輩可真是想多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要是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那我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但實際上呢,我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請前輩放心即可,不用擔心那麼多,前輩擔心那麼多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因為我會解決掉一切,處理好一切,這樣的話能夠保證前輩,還有晚輩自己解決一切。」
「得到想要的,冥河神乳,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呀,這東西如果得不到的話,那我謀畫的一切就通通白費了,所以我必須要得到,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必須要得到,如果得到的話,我實在是沒辦法安心,也無法安心。」
「這東西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重要了,若是得不到,那後果可就太嚴重了,若是能夠得到,那我說了。得到的好處就太多了,你說我要不要得到,我肯定是要得到的。」
「夠了,你不用再說了,你所說的這一切無非就是想要得到冥河神乳罷了。」
趙長生的話說得白髮美婦有些心煩意亂,直接冷哼一聲,讓趙長生閉嘴
而趙長生也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前輩所言甚是,晚輩就是這個意思,還希望前輩能夠應允。」
「本宮可以答應暫時與你合作,但是你也必須答應本宮一件事情,那就是需要說動木青跟你合作,然後把你們二人的計劃跟本宮說一遍。只有這樣,老身才能夠相信你是真心與老身合作的。你可願意?你若是不願意的話,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合作就此達成,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於本宮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就像你所說的。」
「前輩還真是厲害呀,居然說這麼多,前輩說的這些,說真的,我都可以答應,通通可以答應。但是我答應歸答應,卻沒辦法做到,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困難,根本不是我所能夠答應的,還希望前輩能夠明白。畢竟這些事情實在是有些違背晚輩的底線。這種情況下,晚輩若是答應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妥,還希望前輩能夠明白,還希望前輩能夠理解,晚輩也是一介修士,但也是有底線的。」
趙長生的回答直接讓白髮美婦笑了起來,而且還是冷笑譏諷的那種。
「真是可笑,你與本宮剛才商量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有底線,現在反而有底線了,你不覺得太過於可笑了嗎?簡直是可笑到了極點。本宮這麼多年就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可笑的傢伙。」
說這話的時候,白髮美婦看向趙長生的目光也是帶著那種嘲諷的冷意,可以說彷佛是把趙長生當成笑話一樣看待,而趙長生對於這白髮美婦的目光,也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在意,而是繼續說道。
「讓前輩見笑了,晚輩雖然行事比較卑劣,但該有的底線還是有的。這一點晚輩是可以確定的,而且晚輩也有這個能力和這個本事,如果這些讓前輩見笑了的話,那麼晚輩無話可說。但晚輩自認為自己沒有任何的問題,若是非要說晚輩有問題的話,那晚輩也認了。反正這些對於晚輩來說,其實也不算什麼,也根本不需要在意,也不用在乎這些。」
「只不過晚輩與前輩之間的交易恐怕就沒辦法達成了,畢竟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過困難,而且違背底線,實在是沒辦法了。」
趙長生搖了搖頭,語氣相當堅決地說道,而他的話也讓白髮美婦笑得更加譏諷。
「可笑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不過如果照你所說,那你有多少把握?這才是本宮在意的問題,你有多少把握?如果把握不大的話,那你就不用再跟本宮說這些了,如果把握大的話,本宮不介意與你合作,就看你有多少把握。」
「晚輩的把握並不算小,準確的說應該很大。大到什麼程度?大到前輩只要跟晚輩合作,那麼基本上就註定了咱們能夠成功,如果不合作的話,那就當晚輩從來沒有說過,反正晚輩自認為自己的成功機率很大。至於其他人怎麼認為,那是其他人的事情。」
「你是說本宮不願意相信你,或者說本宮不相信你了?」
白髮美婦冷笑一聲,又譏諷了起來。
「晚輩可沒有這麼說,晚輩只是敘述一下事實,事實就是這樣的,晚輩沒有說謊,也沒有胡說八道,只是陳述了事實,也希望前輩能夠見諒,也希望前輩能夠好好想想晚輩說的這些話,晚輩的。目的也是非常的簡單,跟前輩幾人是一模一樣的。沒有半點虛假的地方,真的,完全沒有任何虛假的地方。但凡有一丁點兒虛假的地方,晚輩也不至於這樣了,前輩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晚輩不是傻子,自然是不願意找死的,這就是晚輩能說的話,晚輩不願找死,也希望前輩能夠見諒,也想前輩能夠明白。正是因為知曉前輩是個聰明人,晚輩思來想去,才覺得跟前輩合作成功的機率會更大一些,就是沒想到前輩最終還是不太願意。唉,實在是讓晚輩失望啊,真是讓晚輩失望,失望透頂的那種失望,晚輩實在是沒有想到。前輩居然這麼不願意相信晚輩。」
「行了,你也不必再這麼廢話下去了,你的事情本宮可以答應,但你也需要答應本宮一件事情,這件事情關係很大,想必你也應該能夠猜出來。若是成功並且得到的話,你覺得如何瓜分比較合適?」
「當然是前輩占九成,晚輩只要拿一成就可以了。這一點前輩儘管放心好了,晚輩絕對不會多拿的。前輩放心,晚輩不是傻子,肯定不會多拿的,絕對不會,這一點請前輩放心,肯定不會。」
「若是本宮還是不同意呢?」
白髮美婦的這句話一下子就把趙長生給弄懵了,真的是弄懵了,然後笑著回應道。
「那晚輩就真的沒辦法了,是一丁點兒辦法都沒有了,還希望前輩能夠見諒,晚輩是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那只能另選其他的三位前輩了,相信這三位前輩肯定是願意跟晚輩合作的,頂多就是在對晚輩做一些下禁制的事情。這些晚輩根本就不在意,也不會在乎。」